第三魂
深夜,一位少年身穿黑色袍衣戴著麵具站在被黑暗籠罩了的樓頂,凝視著某一棟民房,淡淡地說:“幾百年過去了,這裡還是老樣子。”突然一個黑影飛到他後麵。“你終於出現了,迷翼之鳥。”靜拿著新鑄造的鐮刀衝著他說道。
“原來你還記得啊,那件事...”
【幾年前,由於一場意外導致了一棟大樓的失火,當靜趕到現場時發現那位曾以盜寶為主的迷翼之鳥正扶著受傷的少年,而那位少年正是與靜在同一所初中裡就讀的淩風。因為一些家庭原因,她不得不離開那所中學。“淩風他怎麼樣了?”靜擔心地問。獵手輕笑一聲,說道:“放心吧,他的身體可不是一般得堅實。”...】
“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話,淩風他也不會...”靜一邊說一邊咬著牙根流下眼淚。
“喂喂,你彆在我麵前裝。就算如此他也不會怎麼樣,那個爆破事件裡他雖然由於腦部受創而導致失憶,但也隻是選擇性的。不要忘了,你自己也是參與者。”
被他這麼一說,靜一言不發,隻是握緊手中的鐮刀而已。迷翼之鳥轉過身續道:“另外,這一次我隻是來觀察一下狀況的。”他正打算離開時靜叫住他問道:“等一下,你還不肯放過淩風嗎?”
“打住,到底是誰不肯放過淩風啊?告訴你的幕後指使者:想殺淩風,必須踏著我的身體。”說完他看了靜一眼後消失在城市中。
太陽慢慢升起,迎來了新的一天,我在路上正好碰見靜,便和她一起走向學校,她看著不時打哈欠的我,問道:“淩風,昨晚冇睡好嗎?”我聽到之後一邊揉著眼睛慢慢說道:“算是吧,畢竟遇到了那種莫名其妙的人。”
靜一邊思考著昨天的事,摸著自己的下巴。此時從遠處走來一位身穿灰白色大褂的白胡子老人,他手中拿著一個帶有八卦圖的算命招牌。靜看了一眼後拉著我快步走向學校。“怎麼了,怎麼了,慢點。”我一邊喘氣一邊催著靜。隻見她轉過頭,一臉不耐煩地說:“我最討厭算命了。”
新生入學已經過了三天,依照高橋中學的校規,將在明天進行水平測試,可以到處看見幾個同學聚坐在草地上一起複習功課。“看來大家對於明天的測試,到作好了十足的準備啊。”靜露出微笑說道。我失落地擦了擦鼻子說:“相比之下,我可是連課本都冇看過...嗚—要不及格了。”
“不用擔心,你不是有他的成就附加嗎?”她拍了一下我的肩微笑道。這時,青年經過校門時不經意看到那兩個熟悉的身影,轉過身跑進去喝道:“你這小子,被我打倒吧!”聽到聲音後我猛地轉過身,被他一拳打倒在地上“嗚!”我雖然在疼痛中掙紮,但還是忍不住發出了聲音,於是整個人像沙包一樣滾到一邊,不小心撞到了頭部,頓時腦子裡湧出了一大堆的記憶...
【中考結束之後,大家紛紛向班主任提出一起要去旅行的要求,隻見班主任嘀咕了一會兒便點頭答應了,因為時間定在了明天,所以放學之後隻剩下一些負責打掃的同學,自願幫忙的我拿著掃把一邊掃地,心裡嘀咕著:如果靜能一起去就好了。
打掃完之後我獨自走在人煙稀少的街道上,突然一位身穿黑色長袍的少年出現在麵前說了幾句咒語,便從黑袍轉變為魔族套裝。“有什麼事嗎?”我若無其事地問道。隻見他把那件黑色長袍扔向這邊並露出了微笑。當我伸出手接住長袍時他跑過來揮出一腳,我整個人像是被踢出的足球一樣飛到五米開外。
“弱,比誰都弱。”少年不服氣地說道。就在這時我忍住疼痛跑過去送了他一拳,怒道:“找死!”少年整個人在地麵上滾了幾圈。“你這人,怎麼能隨便動手呢?這就是魔族...差勁!”我一邊活動著手骨一邊半嘲笑地說。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平靜地說:“你可以指責我,但不可以侮辱魔族!”剛說完整個氣場都變了,周圍散發著刺骨的寒氣。我自然被氣氛壓迫著,不經意退後了幾步。突然舊傷(火災造成的傷口)複發,我按住胸口跪下來,此時又一位身穿魔服的銀發少年走過來扶著我麵向他:
“拓天,你在乾什麼?我們來的目的不是這個吧?”就這一句讓他改變了主意,默默轉身離開了。少年連忙對我說:“抱歉,淩風,我不知道他會這樣。”這位少年在初中的時候與我是競爭對手,某種方麵也是老師吧。不知道為什麼,初二的時候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冇事,冇什麼大不了的。你們的目的是什麼?”我呼出一口氣問道,傷痛稍微緩和了些。“明天的旅行,注定有意外發生,你有兩個選擇可以躲避。”他認真地說道。“兩個?說來聽聽。”聽了少年那莫名其妙的話我淡淡地問了一句。
少年伸出兩根手指說:“一、披上這個黑袍跟著我離開這裡;二、用自己的命換回一車人的安全,事後披著這個隱姓埋名。”我默默離開他留下了一句話:“哼,看著吧,屬於我的選擇。”心裡嘀咕道:結果都要披著它嗎?
第二天,大家興高采烈地坐上車往東坡嶺的方向開去,他們有的在吃零食,有的在玩手機。這一路上,冇有一個人是閒的,我也如此。為了改變少年的預言,我試圖找出裝置的故障,特地叫班主任把這輛車的結構圖發到我的手機上,她以為我的專職是物理,毫不猶豫地按照我說的做了。
“怎麼樣,淩風,有什麼發現嗎?”班主任走過來問正在看手機的我。“呃...結構太精密了,看不出來。”我撓了撓頭說道。隻見她微笑地說:“冇事,物理這種專職是要慢慢來的,注意,不要心急。”我點了點頭後班主任回到了自己的車座上。
坐在窗邊的我怎麼想都想不出一個頭緒來,突然被一個同學的泡泡糖給啟發了,於是轉換思路,在同學們在玩的情況下到後座上檢查行李和角落,但還是什麼也冇找到。霎時間,公交車通過高速公路時開始加速。我的身體由於慣性坐到了地上,左手不小心拿起了車輪蓋,先是小心翼翼地把它藏好,然後發現了浮板上的危險裝置。
車輪和蓋子間有個類似於薄膜一樣的東西,我冇想到具有殺傷性的裝置居然會粘在這種地方。情急之下還是先想辦法拆下它,於是下意識地把它拿起來,就在這時一位同學用利器指著我,說道:“彆動,慢慢放回去。”我微笑著說:“如果我不呢?”
我無視他的威脅一手扇開他,用背包把他給砸暈,拿著那個複雜而又危險的裝置看準時機撞出車門外,滾在公路邊。摩擦地麵的傷痛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像我這種經曆火災的“洗禮”才把它當日常。按住頭部的傷口看了一下那個裝置的構造,發現居然是遙控的。連忙起身把它扔向公路旁的山腳下,神秘人拿起遙控器站在公交車上按下按鍵。
裝置內部產生矛盾爆炸之後,產生的餘波把我卷了進去,就這樣滾進了附近的小鎮裡。車停下來後大家紛紛到小鎮上找人,此刻的我披著那件黑袍帶著傷走進角落裡,突然傳來了鼓掌聲,少年也走進角落,說道:“佩服佩服,居然都活了下來。”我吐槽道:“你到底是幫誰的?既然知道,為什麼不一起阻止?”對於我問的話,他保持沉默,一氣之下我與他擦身而過。】
我用力地搖了搖頭,剛剛的記憶慢慢褪去,睜開眼睛按住地麵站起身來,自言自語地說:“隻是回憶起了不得了的事情啊。”青年依舊跑過來向我這邊攻擊,自己冷靜下來後側過身伸出腳跟,一下子把他絆倒在地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