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魂
早晨時分,就聽到了房間裡的鬨鐘在“鈴—鈴—”地響,我捂住耳朵縮進被子裡,但隨著時間的延長,鐘聲就越是響亮、尖銳和嘈雜,無奈之下隻能掀起被子伸出手試圖關掉鬨鐘,歎道:“唉—真是怕了你了。”整理好被子後走出房間.
今天,九月一日,是我正式升入高一的日子,當然了,初三備考的時候也隻是放手一搏而已,所以轉到了一所似乎另有內情的高橋中學。三年的朋友之交,一下子分開還是有點舍不得啊...
初次到這座城市的我自然要拿著地圖來找學校了...我叫淩風,十六歲,是一個喜歡平凡的學生。“平凡,是我的理想。”很多人不明白這句話的含義。平凡:平常的凡人啊,也就是普通的人類,嗬嗬。
“就是這裡了吧?”帶著疑惑的我走進靠在馬路邊的一所學校,直到看見那一連串招牌似的字幕:歡迎新生來到高橋中學。才肯定地說:“嗯,是這裡了。”伴隨著其他學生的腳步一起走向公告欄看分班情況。
麵對著蜂窩般的人群,我驚道:“這人數多得...唉—待會兒再看吧。”於是改變主意到附近逛逛,看著這皇宮般龐大的範圍,不由得驚歎道:“好大...呃,我算算,高中樓、初中樓、實驗樓、操場,和一些小型的訓練館、倉庫什麼的,真是有錢呐。”我聳了聳肩搖搖頭。
當我轉進地理園時,看著一位身穿著校服的女同學正小心翼翼地搬著厚厚的作業本走在一邊,突然三位類似於黑社會幫派的學長走向她,然後故意撞上。兩人不僅坐到兩邊,作業本也掉了一地,她並不是直接向那位學長道歉,而是先撿起掉落的本子,再輕點一下頭向他道歉,隻見另外兩位學長跑過去扶起他,三人嘀咕了一會兒就一言不說地離開了。
“好大的威嚴啊。”我默念道。當女同學離開時,我看見地上還有一兩本本子,便跑過去撿起來叫住她:“那個,學姐,等一下。”她回過頭時銀白色的長發飄了起來,在太陽的照耀下似乎顯得更潔白靚麗。我跑過去說:“這裡還有兩本,給。”她接過本子後先是說聲謝謝,然後看了一下我的打扮,問道:“看你的樣子...你是新生吧?”我點了點頭後和她一起把本子搬到辦公室。
在路上,我們相互介紹了自己,她微笑著說:“你叫我靜就好了。”當看見公告欄邊冇什麼學生時不由得鬆了一口氣,說道:“太好了。”靜說道:“不如趁這個時候去看一下吧,離開學典禮還有半個小時,本子遲點交也冇關係。”
“可以嗎?等我一下。”說著便跑去看了一下安排。
過了一會兒,我歎了一口氣說:“怎麼會這樣子...居然冇找到自己的名字。”轉過頭時發現靜不見了,猛得轉過身,看見她正站在公告欄前,小跑過去問道:“靜學姐,你在這裡是...”
“剛才我也說了,時間還很充足,仔細找一下就行了。”隻見她一邊嘀咕著,似乎在說著我的名字,一邊掃視著每個班的名字。
“找到了。”就在她告訴我的那瞬間,表情突然變得冷淡:“五班...為什麼會在五班?”我想了一下說道:“以我的成績應該...”靜打斷我的話,說道:“冇有的事,咦?”當她看到自己的名字也在五班時呼出了一口氣。
把本子交到辦公室後我問道:“靜學姐,為什麼你會對五班這麼...如果是私人問題的話就算了。”
“你還是新生,有些事還是暫時不知道的要好。另外,彆叫我學姐,我們之間直呼名字就可以了。”靜解釋著。
“我們?”一下子不明白靜的意思,我撓了撓頭冒出個問號,心想:雖然知道話裡有話,但就是想不出來...突然從腦袋閃過一道電,我按住頭說:“好痛!”靜打了一下手心說:“哎呀,我忘了。呃...就是同級生的意思啦。”
“哦,原來如此。”我恍然大悟地說:“抱歉,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冇事,冇關係。”靜搖了搖頭說。
“嗯...”怎麼聽這名字那麼熟悉呢?一下子驚道:“難不成...班長!”
“你...還記得嗎?”靜不可思議地問。
“呃...一點點吧。”
靜呼出一口氣,我問道:“那個,照你這麼說的話,你不也是新生嗎?”後來才知道靜在高橋中學裡讀了初中,當兩人來到禮堂時發現新生們早已列好隊伍站在那裡聊天。
“果然遲到了...”我歎了一口氣無奈地說。
過了一會兒,一位彬彬有禮的學姐走上舞台作為學生會長進行新生致辭,同樣的銀白色長發,不同的是,她更表現出一種公主的氣質,也許是因人而異吧。台下的新生有些在用心聽講,而有一些就在討論那位學姐。站在一旁的我隻能歎氣,靜露出微笑微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習慣了就好。”
會後當我們正想走出禮堂時被那位學姐叫住了,討論了一些私事...“靜,不是我說你,稍微自覺一點吧,淑女點。”會長低聲說。
“那是我的事,姐姐還有自己的工作呢。另外,我還有淩風在身邊。”對於她那流露出擔心的話語,靜淡淡地說了那麼一句。我站在一旁想了一下,並且看了她們一眼,打了一下手心:“哦—”
隻見會長瞄了我一眼後轉向靜,歎道:“隨你便吧,總之,彆攬上麻煩事就行了,回教室吧。”離開的時候,靜留下了一句話:“姐姐也是,彆把工作看得太重。”會長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走進高中樓後伴隨著小鳥的鳴叫,我們開始尋找五班的教室。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站在教室裡的講台上向大家介紹自己:
“我叫靜。”
“我叫淩風,請多指教。”
於是,我們以新生的身份正式在五班裡學習。
看著窗外的鳥兒在嬉戲,自己不禁露出了微笑,此時鈴聲的響起宣告了下課的消息。當老師說:”到下節課再繼續講,下課。“的時候,同學們爭先恐後地跑出教室趕往食堂,我們隨後也跟了上去。
就在這時突然像人拍了拍肩膀,可當我轉過頭卻發現一個人也冇有,我撓了撓頭又再次冒出問號,靜疑惑地問:“淩風,怎麼了?”
“好像感覺被人拍了一下肩膀...”我模糊地回答道。
聽了之後靜拉著我跑出教室關上門,無論我怎麼問她、叫她,靜都冇有一絲的反應。此時,在教室裡出現一位神秘人,隻見他拿起書本坐在桌子上朗讀著,伴隨著讀書聲,黑板印出一橫橫紅色的粉筆字。
坐在食堂的座位上,我喘著氣說:“所以啊,為什麼一聲不出地拉著我跑啊?”靜隻是默默地搖了搖頭,抓住時機後她跑過去排隊,看著靜的行動我看呆了,心想:時機抓得好準,挑少許學生拿飯離開時的時候去排隊。這樣子單憑時間上就省了不少,果然厲害。
午飯過後我們不是直接回到教室,而是在學園裡溜達,靜看了一下我的表情,問道:“很在意嗎?剛才的事?”
“嗯...嗯。”我微微地點了點頭,然後一起回到教室,空無一人的那裡竟然在黑板上出現了鮮紅的粉筆字。
“果然...”靜早有預料,淡淡地說道,便走過去把它擦掉。
“這就是所謂的靈異事件嗎?”我遙有興趣地說道。
“你啊...”靜歎了一口氣繼續說:“你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呢。”
就這樣一天即將過去,然而我卻不知道:夜晚,是真正惡夢的開始...(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