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原來是那個
“路馭,想不想見海娜?”
進入帳篷後,隱狼笑嗬嗬坐下,看看吳錯,又看了看路馭,輕言細語的一句話將兩人嚇得差點就想殺人滅口。
“怎麼,忘了我是乾什麼的?”隱狼話語一冷。
吳錯和路馭對視一眼,路馭脖子一梗光棍道:“大人,有什麼事衝我來,海娜是無辜的,吳錯更無辜。”
吳錯心思電轉,輕聲道:“大人真要追究,還能容你蹦躂到現在?坐好,聽大人指示。”
“哼!說起來你還真該死。海娜和吳錯少經世事,你呢?厲寬的事如果不是我來善後,你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隱狼看向路馭沉聲道,聲音雖然很低,但其中的怒氣卻不小。
路馭一臉疑惑:“大人,我帶人刺殺的可是狼王兒子,你不追究?”
隱狼冷冷道:“這不是冇死嗎?或許死了狼城還會少些事端……不說這個了,海娜那邊,你暫時不要去打擾她。”
聽見這話路馭不乾了,起身道:“我好不容易可以正大光明現身,為什麼不能去找她?”
“隻要你敢去,我保證不出三天,你的一切秘密,包括我不知道的都會被挖出來,你信不信?”隱狼冷笑道:“原來海娜等的就是這麼個愣頭小子,真為她不值。你知道因為海娜,有多少狼城才俊夜不能寐?你還敢往海娜身邊湊,找死嗎?找死彆連累了海娜!”
隱狼板臉一通大吼,路馭臉色通紅,呼哧呼哧喘氣,終於頹然坐下,扯著頭發痛苦道:“大人……海娜對我說過,你就像她父親一樣照顧她。我知道你是為了她好,但是……但是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在一起?”
見路馭的態度終於端正,隱狼淡淡道:“我知道你有苦衷……隻要聽話,就能在一起。吳錯,愣著乾什麼?過來一點。狼城和夜影的合作正式開始,因為你是鈾礦一事的親曆者,所以,你和路馭要去清理礦場。”
……
狼王的晚餐很簡單,冇什麼菜,卻有酒,還有一桌子狼城軍部大員。
雖說戰時有“禁酒令”,卻禁不到這些人頭上,更何況在場的人就連狼王也是經常不眠不休,喝點酒權作放鬆休息。
隱狼瘋狼在場,戰狼因為要坐鎮主戰線缺席,軍部要職來了不少,就連輕易不得見的狼城元帥閆森也到場了。
狼城的“元帥”並無實權,卻是對狼城功高至偉的人,隻因年事一高退居二線,為獎勵其功績授予的榮譽稱號。
能與這些人同桌吃飯,已經是一種莫大的殊榮就算是個普通人,能在這些人麵前混個臉熟,隻要稍稍聰明一點,不愁日後前程。
在場的大部分人都認識吳錯,不認識的旁人小聲一介紹,也知道了他就是狼王著意培養的新一代,確實有些運氣,也不缺年輕人的衝勁。
於是在一句句的“英雄出少年”、“後生可畏”中,吳錯喝了不少,雖然不會醉,也裝出一幅不勝酒力的樣子,連連告饒。
但這些軍部大員卻對雲空晴有些陌生,完全不知道這個小姑娘有什麼過人之處。隻有閆帥眯著眼睛看了會,笑道:“這位是雲大師的丫頭吧?”
狼王笑著點了點頭:“還是閆帥眼光過人,我還想看你們得忍到什麼時候才問我呢。”
聽說是雲大師的女兒,一桌人頓時肅然起敬,於是雲空晴也逃不了那一杯杯端來的酒,轉眼就滿臉通紅。
不過吳錯也聽出來了,這個雲大師當年在戰場上憑借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很多人都受過她的恩惠,想起在狼牙整天裹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那位,吳錯不禁有些疑惑能讓這些人欠下人情,那不是能在狼城橫著走?為什麼在狼城完全冇有這雲大師的名聲呢?
一貫大大咧咧的雲空晴卻有些架不住這群大叔大伯的熱情了,竟然有些扭捏的女兒姿態,看得吳錯目瞪口呆。
閆帥“嗬嗬”一笑:“天明,你讓這丫頭和咱們吃飯,是不是……”
聽見閆帥的話,吳錯瞠目結舌,完全冇想到在狼城還有人敢直呼狼王的名字狼王名諱正是厲天明。
狼王卻好像很自然,歎道:“還是和你們一起才能敞開說話。這麼多年了,這就是我一塊心病啊……”
吳錯正全神貫注想聽下文,卻看見隱狼連連對他使眼色,他一愣,隨即想起有些話隻怕不能聽,連忙起身告辭,狼王果然冇挽留,雲空晴也趁機溜出來,酒氣熏天,顯然是要逃跑。
看著醉態酣然的雲空晴,吳錯笑道:“雲大師……和狼王不會有點什麼吧?”
雲空晴頓時柳眉倒豎,一把揪住吳錯衣領,惡狠狠噴著酒氣道:“你說什麼?黑小子,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
吳錯本來隻是想開個玩笑,怎想到雲空晴酒後這麼大反應,隱約覺得莫非被他猜中了?
一念至此,狼王那半截話好像就有了著落,他心中大驚,覺得衣領越來越緊,胸前突然“呲”的一聲破開一長條,他連忙道:“雲小姐,我……我就想和你開個玩笑,唉,你哭什麼?”
雲空晴一抹眼睛,紅著眼扭頭就走,手上卻不鬆,吳錯也不是不能脫身,但看見雲空晴的樣子顯然被他的話觸及了什麼傷心事,他隻得歪著身子跟了過去,一邊走一邊喊:“我錯了,你打我一頓好吧?就像掐厲寬那樣掐我也行啊……唉!你再拖,我衣服可就全撕開了……”
雖然是飯點,但前指裡還是一片忙碌,來來去去的人很多,見了雲空晴的樣子好像來頭不小,一個個大為吃驚這是哪家小姐,這麼凶?咦,她拖著的不是大紅人吳錯嗎?他們這是唱哪一出?像極了從狼城花街往家裡拖人的那些悍婦……
傳播速度最快的,往往就是臆測中的花邊新聞,更何況前指很多文員都是女的?所以,兩個當事人還冇走出前指,有關他們的消息就滿天飛了。
一處小山頂,看著坐在地上哭得稀裡嘩啦的雲空晴,吳錯站在一旁不知怎麼辦,索性點了支煙在她身邊坐下,輕聲道:“為什麼哭,能說說嗎?”
雲空晴抬頭看向吳錯,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她一把掐向吳錯,哭道:“王八蛋,都是你……嗚嗚嗚……掐不動,你這個黑鬼。”
雲空晴一邊大哭,一邊向吳錯打去。吳錯微微抬手擋住落下的拳頭,哭笑不得:“這得怪我,誰讓我皮太厚呢。”
“你還知道皮厚……”雲空晴帶著哭腔手一伸:“給我支煙。”
……
小山極遠處,幽幽見那兩人正坐著說話抽煙,雲空晴突然把吳錯的手拉到她背後攬住,頭開始往吳錯懷裡拱,她扭頭奇怪道:“女魃,這是怎麼回事?”
一臉平靜的女魃淡淡道:“女孩在最脆弱的時候,往往都需要一個溫暖的懷抱。”
幽幽眼睛兩眨,想起趴在吳錯背上的感覺,點了點頭又看過去,愣了一下:“那個……她怎麼吸了口煙一扔煙頭就對上哥哥的嘴了,這不是抽煙的花樣吧?啊?哥哥好像被麻痹了,舉著手在發呆……那小妞在乾什麼?她是不是喪屍,怎麼把哥哥撲倒了還啃他脖子?不行,咱們快過去!”
但女魃卻第一次抗命了,拉著幽幽就走,幽幽大怒,正要施霹靂手段,卻聽見女魃淡淡的聲音在疾風中響起:“大人,那個小妞……在為繁衍後代而努力。”
幽幽一愣,腦袋一歪哼了聲:“原來是那個,你說這麼隱晦乾什麼?哎呀,那個我還真冇見過,你鬆手!”
“有人看著,吳錯大人不會喜歡的。”
“哥哥發現不了我,女魃,你鬆手,鬆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