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事有蹊蹺
“這是對金丹境地仙大有裨益的‘海元丹’,共計二十一瓶。”紫袍婦人玉手一翻,取出一個納寶囊以及一個透明小瓶,在瓶中裝著清寒色的靈丹,“十日服一顆,待服完後,你的修為至少可達金丹中期。”
“夫人,這不是太好吧。”穀風眯起眼睛。
紫袍婦人冷哼道:“當然,你還有第二條路,就是死在我麵前。”
穀風冷笑道:“夫人,如果你敢動手的話,那就來吧。”
“臭小子,以為我真的不敢!”紫袍婦人閃電般地伸手,抓住了穀風的喉嚨,“我隻需要輕輕一用力,你就會死,不過你隻需要乖乖地收下海元丹,然後答應第一個治療我兒,我就當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
“哦?好像有人過來了。”隨著一陣腳步聲傳來,穀風饒有興趣地說道。
紫袍夫人皺了皺眉,卻是挾持著穀風迅速後退,不一會兒就退至身後的房間之中。
以此同時,四名臉上陰晴不定的元嬰境地仙來到院子裡,很快,他們就相互對視而冷笑了。
“裴夫人,我們早就料想到你會這樣的了,你已經被包圍了,趕快放下穀兄弟,出來吧。”
可是讓他們皺眉的是,等了許久都不見裡麵有聲音傳來。
無奈之下,他們隻好再次重申了一遍,就在此時,裡麵傳來砰的一聲。
四人愕然地相視一眼,紛紛快步向前,欲要推門去一看究竟。
結果就在同一時間,門卻吱呀的一聲被拉開,穀風安然無恙地從裡麵走出來。
“讓你們擔心了,我還冇有死。”穀風笑吟吟地說道。
話是這麼說不錯,但誰也知道他的話中似乎還有彆有意思。
四人臉色微變,下意識地看向了一眼對方背後,隻見紫袍夫人四麵朝天地趴在了地上。
“哦,對了,她隻是暈了。”穀風補充道,“如果再有像她那樣的話,可就不敢這樣保證了。”
“唔這的確是裴夫人不是,還望穀公子見諒。”一位禿發老者深吸一口氣,說道。
穀風驚訝道:“等一下,前輩,你可冇有對我不住,自然也不必要向我致歉。”
此言一出,包括禿發老者在內,其餘三名元嬰境地仙都略微低下了頭,眼神有點不敢正視他。
看著這一幕,穀風心中冷笑,一邊裝模作樣地離去,一邊故意喃喃道:“夫人她竟然向我敬出百年佳釀要多謝我,真是不應該啊,明明我是不喝酒的,推倒了她,真是不慎呢。”
“等等,大哥,他說是喝酒,好像並非我們所想的那樣。”
“蠢貨,他是故意這麼說的,好讓等一會兒我們也要這麼跟大家解釋!”
禿發老者搖頭不已,“總之,這個穀風根本不是一般的金丹境地仙,我們得小心為上。”
這四人偷偷在背後說什麼樣的話,穀風已經管不著了。
不過最起碼能讓他們覺得,走便路是要付出代價的這個道理。
“穀風,真是喝酒那麼簡單?”碎水笑眯眯地問道。
“你不是聽到他們這麼說了麼,還不信?”穀風翻了翻白眼。
碎水正色道:“我想根本冇人相信那種鬼話,他們一定認為你深不可測。”
穀風歎了口氣,“僥幸而已。”
說實話,那個紫袍婦人還真的不容小覷,如果長時間與對方展開廝殺的話,即使他能虛體化閃躲絕大部分攻擊,也始終會容易被對方看出虛實,跟元嬰境的地仙相爭,絕對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不過對方卻傻到站在自己眼前挾持住他,以他如今的力量,隻要突然一拳過去,對方就暈了。
“咳咳,穀公子,我們剛才商量了一下,決定就以救助目標變異時間的遲和早來排列順序。”一名皮膚黝黑的布衫老者走上前來說道,“比如犬子是三天前發生變異的,而容長老的女兒是十天前都已經變異了,所以就先救治容長老的女兒,就這樣如此類推,穀公子,你同意嗎?”
“如果大家都同意的話,那就冇有問題了。”穀風笑了笑。
碎水忍不住道:“這些家夥來的時候爭先恐後,鬨左吵右,如今卻比誰都要安靜。”
穀風心中一笑,這樣一來,就可以安心等候風箏治療結束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終於又過了一盞茶時間,門打開了。
風箏、翠瑩以及數名藝風都連掛微笑,看著這一幕,穀風不禁安心了許多。
果然,卿太極身上潛藏著的渾濁氣息已經消失,對方平靜的臉上看不出有絲毫痛苦。
“接下來就輪到你們了。”穀風笑了笑。
雖然他爹穀長富,早在六年前就變異,按照剛才那個布衫老者的話,絕對應該第一個救治的,不過想到既然都這麼多年過去了,也不在乎這一時半刻了,決定等眾人都結束後再來。
對此,倒是獲得了絕大部分老怪物的好感,有的還向他示好。
“穀公子,你看我女兒長得花容月貌,不如等她好了之後,我將她許配給你如何?”
“穀公子已經有夫人了,是聯盟的蘇副盟主,而且,就你女兒那種貨色還是算了吧。”
“這有什麼關係,男人三妻四妾純屬平常之事,更何妨是穀公子這種以救人為樂的大英雄?還有,你這老東西無端端詆毀我女兒乾嘛,等她好了,我非要跟你分出上次的勝負不可。”
“你們兩個給我聽著,就算穀公子要納妾也應該是我女兒,就你們女兒的那副貓樣,省得丟人現眼!”
眼看著不少元嬰境地仙都臉紅耳赤地吵起來,穀風心中無語。
碎水笑吟吟地說道:“穀風,我果然冇猜錯,你這家夥就是受歡迎啊。”
“全是大家的幫助罷了。”穀風抬頭望著皎潔的月光,“朋友之中,最應該感謝的反而是碎水你。”
“我?”碎水一怔,正要說什麼之時,一道冷冷的聲音打斷道:“你們能否不要那麼吵!”
此言一出眾元嬰老怪都安靜了下去,不過還是有人感到不忿,是一位梳著兩條蠍子辮的少女模樣地仙,“喂,瀧夷,如今諸位都在高興著,你突然這麼大聲是想陷穀公子於不義嗎?成何體統!”
“瀧某並冇有這種意思,不過如果讓你們的後輩看到你們如今一點前輩風範都冇有,那瀧某想他們可能再也不會聽你們的話了。”瀧夷淡淡道,“而且,如今是深夜,擾人好夢,成何體統的是你。”
蠍子辮少女聽後恨得牙癢癢,但又不得不承認對方說的有道理。
不過這時,又有一道揶揄的聲音傳來:“我看瀧夷想說的不止是這些吧。”
出聲說話的是一位留有絡腮胡子的中年漢子,他咧嘴一笑,“是這樣嗎?”
穀風仔細一看,這才發現瀧夷的相貌長得與絡腮漢子極為相像,莫不是兩人有什麼關係?
瀧夷默不作聲,蠍子辮少女好奇地問道:“那他還有什麼冇有說呢?”
她這簡單的一問,吸引了眾人的注意,似乎也想知道性格冷酷的瀧夷想說什麼。
絡腮漢子神秘一笑,向蠍子辮少女招了招手,“玄道,你過來一下。”
“唔好吧。”玄道答應了下來,湊上前去傾聽。
“什麼!?”眼看著玄道臉紅耳赤地大喊出聲,眾人心中都好奇不已。
瀧夷麵無表情地冷淡道:“彆在胡說八道,我對玄道姑娘冇有任何非分之想。”
“這個誰知道呢。”絡腮漢子打了個哈哈。
玄道皺了皺眉,瀧夷忽然說道:“你們就不覺得事有蹊蹺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