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蘇櫻花的秘密
來到河裡的穀風當然明白對方是在刁難自己,數裡的湍急河域,倘若冇有禦風符、又冇有修煉過特殊的秘術,短短一盞茶的時間就能來回一趟無疑是異想天開,如果是半個時辰的話那倒是可以。
不過如今卻不一樣,穀風雖然冇有帶納寶囊,但臨行前倒是塞了無數禦風符、極品禦風符在身上,尤其是極品禦風符,在水裡的速度雖然比在陸地上慢了,但也依然很快,更何況他還是配合飛行符一同使用的。
最後,在神念虛空的幫助下,他僅僅用了十多個呼吸的時間就來到對岸的羊角峽穀南部山丘。
“蘇櫻花啊,有了。”穀風隨手摘起了一支有些像是向日葵模樣的花朵。
與向日葵稍稍不同的是,此花的外形較小,而且根莖上還長有極其細小但又尖銳的棘刺。
不過這樣的棘刺還無法傷害到他,心念一動就把蘇櫻花收進了虛空裡麵,然後踩踏著輕風折返回去。
又是十多個呼吸的時間,一來一回加起來的時間再加上尋找蘇櫻花的時間,穀風算了一下才發現連半炷香的時間也不到,彆說是一盞茶時間了,一回到岸上,他就心念一動,打算將蘇櫻花取出來。
“怎麼回事?”穀風愕然了,隻見蘇櫻花竟然冇有了花冠,就隻剩下乾巴巴的一根花莖。
“這麼快就回來了?不過看來你是摘錯了哦,估計是偷偷地繞到附近的山頭摘的吧,怪不得能這麼快就回來,哈哈”海東大笑道,看著對方叉腰的樣子,穀風就想揍人。
海東冷哼道:“怎麼樣,這次你輸了吧!就當是你我平一局”
穀風嘴角一翹,“等等,冇這麼快吧。”
“哦?莫非有人輸了不賴賬?”海東諷刺道,“叫什麼穀風,不如改名為賴風更好了。”
“不是說好了是一盞茶的時間嗎,現在才半炷香不到。”穀風瞥了他一眼,轉身跳進了瑤河之中。
海東大聲道:“那我就繼續留在這兒等你,等一盞茶時間過後讓你心服口服。”
話是這麼說冇錯,可是他心裡還是有些冇底,因為這個穀風竟然僅僅用了不到半炷香的時間就回來了,遠遠超出了他的意料,剩下的四分之三時間,難保對方不會發現蘇櫻花的秘密。
聽著身後河岸上傳來的囂張狂言,穀風暗歎這個海東雖然為人狂妄自大了點,竟然想到這種詭異的方法來讓他趔趄地狼狽摔倒,不過仔細一想,對方始終是大家族的子弟,該有的見識還是有的,他倒是釋然了。
十多個呼吸後,穀風回到羊角峽穀的南部山丘,找到了之前摘下蘇櫻花的地點。
這裡生長著大量的蘇櫻花,不久前的他不過是隨手摘下一朵而已,但是在回到對岸的時候,卻是連花冠也消失了,這份詭異自然不是岩獸和千裡黑鴉造成的,因為虛空早已被他劃分了幾處空間,分彆放著不同的東西,蘇櫻花被獨立放置是絕無問題的;另外,蘇櫻花就算枯萎,也不可能連同整個花冠都消失掉。
沉吟了一下,他隻好再次摘下一朵蘇櫻花。
這次他不急著把花收進虛空裡麵,而是耐心地等待。
“咦!”終於,讓穀風驚奇的一幕浮現了,隻見隨著時間的流逝,蘇櫻花的花葉漸漸地融化,不一會兒,所有花葉都消失在眼前,隻剩下正中間的花盤,甚至於最後,連花盤都消融得一乾二淨。
這一幕讓他蹙起了眉頭,“等一下,為什麼花莖冇有一同消失掉,難道是因為上麵的棘刺嗎?這些棘刺具有保護作用?可是這些棘刺到底又是從什麼東西的手裡保護花莖的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容不得他細想,隻好動手刮去了花莖上麵的棘刺。
果然,失去了棘刺的保護,花莖也像整個花冠那樣消失掉了。
“如果利用真元強行讓這些棘刺附在花冠上的話”穀風嘗試讓這些棘刺附在一朵尚未摘下的蘇櫻花的花冠上,然後才摘下這一朵蘇櫻花,仔細地觀察起來,終於,眼前呈現的一幕讓他雙眼一亮。
蘇櫻花不再莫名其妙的消失,而是以很慢的速度消融掉,準確地說,是被霧氣融化了。
“雖然不至於完全保護到花冠不被霧氣融化,但至少讓我發現了霧氣能融化蘇櫻花的特性可是為什麼在還冇有摘下的時候,花冠卻相安無事呢,莫非是這裡的土壤”穀風心中一動。
“不過不管怎麼樣,目的也算達成了,還有大半炷香的時間,回去後看這海東有什麼話說。”
穀風嘴角一翹,在摘下蘇櫻花前,先利用自己的真元繞著整朵蘇櫻花的花冠形成一個堅固的護罩,這樣一來,也不怕霧氣會沾染了蘇櫻花而讓此花消融了,在這一步驟之後,才把蘇櫻花收進了虛空之中。
“怎怎麼可能?”海東不敢置信地看著穀風手裡受到真元保護的蘇櫻花。
“有什麼不可能的,隻要你也肯努力,就能辦得到。”穀風意味深長地說道。
海東頓時語塞,他又豈會不明白對方此話的含義,不就是兌現諾言喊對方做師尊麼
穀風故作歎息道:“如果你不想喊的話,那還是算了,反正我也懶得收什麼徒弟,更何況這人”
“這人是我,就很失禮你了嗎。”海東惱道。
“哦?有徒弟是這樣跟師尊說話的?”穀風意有所指。
海東深吸一口氣,“在此之前,我想聽聽你說說是怎麼做到的,整整數裡的湍急河域,你足足來回了四次,還算上你思考蘇櫻花的特殊性就算你在途中就想到,可是這四次的來回也未免太不尋常了。”
穀風皺了皺眉,“海東,彆讓我看不起你。”
“我”海東漲紅了臉,隻能勉強用蚊子般的聲音喊出了‘師尊’二字。
“好,乖徒弟。”穀風微笑起來。
深夜,樂平柳下巷的偏院。
“從今天開始,你就住在這裡。”穀風瞥了身後的海東一眼。
“唔那我什麼時候才能回去?至少讓我取回納寶囊。”海東忍不住道。
穀風盯著對方的眼睛,良久之後,他緩緩道:“可惜你的眼神閃躲,顯然在告訴我你想逃跑。”
麵對穀風毫不留情的拒絕,海東心中憋屈,可卻是毫無辦法,誰叫自己一連兩次都輸給了對方呢。
就在這時候,外麵傳來一陣腳步聲,人還冇有到,悅耳的聲音就傳來,“穀風,這麼晚叫我和天枰兩個來做什麼?如果是那種事情的話可是不行的哦,咦,這位是”
碎水和天枰都同時看到前麵有一道略微眼熟的身影,不禁有些驚訝。
反觀海東就猛然間想到了什麼,臉露懼色的同時轉身一步步地後退,不一會兒就離穀風好幾尺遠了。
“你退那麼後乾嘛,怕我們吃了你嗎?”碎水似笑非笑地問道。
“原來是海家的公子,彆來無恙吧。”天枰淡笑道。
海東不禁將目光投向穀風,一個勁地搖頭,“我不要住在這裡,尤其是跟她們”
碎水正色道:“喂喂,海家公子,你可彆隨便亂說,這樣可是會壞了我們兩人的名聲的。”
一邊說著,一邊向著海東走去,每走一步,都仿佛是來自於地獄的弦音刺激著他的心臟,不一會兒,他就滿頭大汗,緊緊地挨著後邊的房門,似乎稍一不對勁,就逃進房間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