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掩蓋的真相
“刀魂冇想到世上除了劍修外,還有刀修?”穀風驚訝道。
“刀修嗎,這個刀修,我可不願意當呐!”夏壽春頹然地搖頭。
卿度度忽然道:“等等,壽春伯伯你說你的刀是紫焰鼬刀莫非就是那把傳說之中刀身上燃燒著熊熊紫焰,曾經斷開北海,劈下魔嬰頭顱的紫芒刀?原來它真正的名字是紫焰鼬刀!”
穀風吃驚地盯著漂浮著夏壽春麵前的紫刀,“這把刀的名氣原來這麼大!”
在傳說中出現的名刀,雖然他不甚了解,不過聽卿度度述說之下,看來這把刀至少也是凝器級彆。
“這把紫焰鼬刀的原來名字的確是紫芒刀,紫焰鼬刀是師尊命名的,他把此刀贈予我,是不想看著我今生今世隻能看禁製古書,而無法親手布置禁製,更不願看著我比他還要早死!”夏壽春眼眶閃過一絲淚光。
“原來就是這把刀幫助夏叔叔跳到辟穀境的。”卿度度恍然道。
夏壽春點頭道:“嗯,在師父的幫助下,這把刀就是我,我就是刀,你們也可以理解其實我早就已經死了,隻不過受到紫焰鼬刀的保護,而冇有下陰間而已!但是早晚有一天,我都會因為衰老而墜下。”
穀風不解道:“刀是永遠不會損壞的,既然刀是夏叔叔你,那夏叔叔你也不會死亡才對!即使夏叔叔你並冇有按照正常途徑地聚氣達到辟穀境,可是你已經是刀的一份子了,不是?”
“剛才我已經說了,不聚氣是無法達到辟穀境的,而這裡,我就通過此刀來巧妙的聚氣。”夏壽春解釋道,“此刀堪稱蓋世珍寶,欲要聚集靈氣,那是易如反掌,但是卻有一個缺陷。“
“什麼缺陷,要是能解決這個缺陷的話,那就代表壽春爺爺不用死了,對嗎?”卿度度忙道。
夏壽春苦笑道:“度度,你說的倒是輕巧,問題是這個缺陷連我也不知道是何物!這麼多年來,我都是重複著一種修煉方法,就是不斷地讓紫焰鼬刀聚氣,辟穀、築基、結丹”
“當然,紫焰鼬刀本身並不具備聚氣之後的地仙修煉過程,我是將自身當成陣眼,與紫焰鼬刀連接成一體一陣法,讓原本的地仙修行,化作鼬刀修行,可能就是這般強來,所以導致缺陷的出現。”
聽了對方的話,穀風隱隱明白什麼。
就好比用葫蘆來裝水喝,但是葫蘆的底部卻破了一個不顯眼的小洞,雖然動作快點的話也能盛水解渴,但是長久下去也並不是辦法,這個破葫蘆始終不能作為隨身攜帶的裝水工具,因為裡麵的水早晚會泄漏乾淨,強行攜帶在身上的話,隻會將身上的衣衫弄濕。
如若除了破葫蘆之外,再也冇有其他工具,那就隻能每到一處,就立刻尋找水源方能解渴。
這份勉強,跟夏壽春的非主流修煉相差無幾,隻是葫蘆破了個洞,主人能夠立刻發現,也有機會修補,而夏壽春似乎還不知道自己的洞破在哪裡,更彆談修補了,這才是讓穀風也感到最悲哀的地方。
“連壽春伯伯也不知道缺陷在哪嗎?”卿度度心痛道。
“如今就算知道也冇用了,我的身體已經冇有餘力修補了。”夏壽春搖頭道,“在死之前,我想見你和你爹一麵,度度,你爹他現在在何處?難道在南天林嗎這倒是難辦了。”
卿度度把頭搖得撥浪鼓一樣,“不,爹他並不在南天林,而是被師公派去執行任務去了。”
穀風心中一動,“說起來,夏叔叔你和嶽父的師父是同一人嗎?”
“當然不是,師尊他比那邪物好得多了。”夏壽春譏諷道。
“風哥,壽春伯伯的師父邢震或許比不上師公的聲名響亮,但也是一位厲害的禁製大師,聽說他已經活了五百多年,就連師公也不敢招惹他,年幼時我曾見過一麵,須發皆白,滿臉威嚴卻不失慈祥。”
卿度度的一番解釋讓穀風大為震驚,竟然能活五百多年,那豈非表示見證自己穀家的盛、衰、亡?
“要是邢前輩還在的話,就可以讓他告訴我穀家到底是怎麼會滅亡的了。”穀風歎息道。
“穀家?就是那個擅長喂毒的家族,我曾經聽師尊提起過。”夏壽春忽然怪笑道。
穀風臉上浮現一抹喜色,“那夏叔叔能否告知一二?”
夏壽春故作歎氣道:“告訴你也無妨,隻是說了這麼久,夏叔叔的喉嚨都乾了哎”
“那夏叔叔你在亭子先坐一會,我馬上去為夏叔叔你倒上一杯茶。”穀風忙道。
“等等,風哥,我跟你一塊去。”卿度度心中一動,跟了上去。
穀風剛來到長壽客棧,卿度度就拉住了他,笑道:“風哥,壽春伯伯他不喝茶的。”
“哦?難道他嗜酒嗎?”穀風笑了。
“嗯,壽春伯伯最喜歡地方美酒,聽爹說,以前的壽春伯伯每到一個地方,都會喝上該地的所有特產美酒,如今我們身在西域,當然得為他呈上西域最為著名的米蘭酒。”卿度度解釋道。
“度度你這小娃兒,還記得壽春伯伯最喜歡喝地方美酒嗎?”嗅著撲鼻而來的酒香,夏壽春滿臉笑意。
穀風與卿度度二人坐在對麵,不約而同地舉起酒杯向夏壽春敬酒,“侄兒(度度)敬您一杯。”
夏壽春也舉起酒杯迎上去,觥籌交錯之間酒花四濺,灑落在盤中佳肴上,香氣越發濃烈。
在喝了好幾杯之後,夏壽春主動說道:“穀風,我知道得也不多,因為當時你的穀家已經滅亡,師尊把相關事跡告訴我的時候適逢我與度度他爹結為異姓兄弟,而師尊就讓我小心以下數人和他們背後的勢力。”
“排第一的是那邪物,排第三的是赤果教皇,排第二的就是那冰凜宮的冰仙子。”
穀風一愣,吃驚道:“冰仙子?莫非那時候的冰仙子活到現在?”
夏壽春沉吟道:“極有可能,畢竟他在師尊的眼中,威脅程度排行第二。”
“為什麼排第二,據我所知,赤果教團的勢力比冰凜宮的更為強悍?”穀風問道。
“赤果教團的根基畢竟是在西方,而冰凜宮近在眼前,冰仙子為人陰暗毒辣,穀氏家族一夜之間消失,就是她驅使著一個名喚輝夜的獵兵團所致的,隻是後來為了掩蓋真相,冰凜宮又與輝夜獵兵團展開廝殺。”
“今天的冰凜宮之所以行事變得小心翼翼起來,實際上是在隱忍之中彌補當年與輝夜獵兵團廝殺時折損的勢力。”夏壽春閉上眼睛,“如若我冇有猜錯的話,早晚有一天冰凜宮會崛起的,就像一百多年前。”
穀風摸了摸下巴,“那夏叔叔你可知道冰凜宮究竟是為了掩蓋什麼?”
夏壽春笑罵道:“這種隱秘的事情怕是就算師尊在生,你這麼問他他也答不上來吧!”
“呃說的也是。”
穀風汗顏,冰凜宮可不傻,既然決定摧毀輝夜獵兵團,那就意味著有充足的把握完全掩蓋真相。
夏壽春皺了皺眉,“話說回來,你問這些乾什麼?你不會是想尋思著光複家族,或是報仇之類吧?”
“當然不是了壽春伯伯,其實風哥他是想找回他爹”卿度度連忙詳細地解釋起來。
“嗯還算你有些孝心。”夏壽春滿意道,“不過你爹他出走,你也不一定攔得住,就算找回他,他也未必會聽你說!還是讓他去吧!有時候男人總會做出一些比較離譜的事情來,這是無法製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