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縷煙靴
不準殺害同伴?
此話浮現在眾人的心中,都不禁讓他們暗暗點頭。
穀風繼續說道:“你們雖然是強盜團,也被我看過一次自相殘殺,不過也是那駝背老頭該殺!所以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倘若你們進入了聚炎獵兵團以後,就務必要遵守這最重要的規定。”
“當然,人與人之間的相處,難免會有所碰撞,不過有何心事可以儘管說出來,今後聚炎獵兵團的獵兵都是你們的同伴,有何難處就由大家來協商解決,天無絕人之路。”
“就算我說的是就算,天要絕你們,我也不會扔下你們。”
麵對穀風誠懇的話語,以司馬睿為首的眾人說不感動是騙人的,心中已然有了決定。
“我們誓死追隨主子!”猶如雷鳴般的響聲震徹在穀風耳邊。
“好,很好。”穀風笑了笑,“在來這兒之前,我已經用傳訊玉符通知方楠團長了,她說要親自迎接你們,我如今就帶你們前往聚落,那兒也是今後大家齊聚歡暢之地!”
“等一下,穀大哥。”司馬睿忽然說道。
“嗯?還有何事嗎?”穀風笑道。
司馬睿摸向腰間的納寶囊,隻見一雙看上去像是牛革所製的靴浮現在他的手中,模樣讓穀風有些熟悉,“這雙靴是那駝峰的寶物,名喚縷煙靴,彆看此靴平凡無奇,實則上隻要穿上此靴,就能騰飛起來”
穀風有些驚訝,“難怪我先後見到他飛起來,當時我還以為他用了飛行符。”
司馬睿點了點頭,“嗯,雖然此靴的飛行速度跟飛行符差不多,但是好就好在此靴隻需消耗真元,就能騰飛,而飛行符始終是一次性消耗的靈符,且持續時間極短,實用性不強,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起。”
“你要將它送我?”穀風有點心動,似笑非笑地問道,“此靴好像是你發現的,人也是你殺的。”
“雖是我們發現的,但若非有穀大哥相助,我們怎麼可能得到此靴。”司馬睿彎腰拱手遞出縷煙靴,“請穀大哥你收下此靴,就當是我們被穀大哥你好心收留之後貢獻的第一件禮物吧。”
“那好吧。”穀風正要接過縷煙靴,司馬睿已經蹲在地上,“等我為穀大哥穿上吧。”
片刻之後。
“咦,怎麼這靴的如此難穿上”司馬睿急得滿頭大汗。
“哎,睿哥你笨手笨腳的,等我來。”身後的一名綠衫女子似乎看不過眼了,走上前來幫忙。
坐在石台上的穀風稍微有點不好意思,隻好耐起性子等待起來。
“睿哥,這靴不是你那種以鋼玉作為紐扣的笨重鐵靴,而是係錦帶的,必須將錦帶斜穿兩頭左下方和右上方的兩孔穿出,錦帶的上端頭采用呈‘之’字型從上麵穿到最中間的鞋孔,錦帶的下端頭同樣采用呈‘之’字型從下麵穿到最中間的鞋孔,這樣一來,不僅與眾不同,而且還外表美觀你看,搞定了。”
司馬睿怔怔地看著原本被自己搞得一團糟的錦帶眨眼間變得像是兩隻蝴蝶一樣精美,不禁有點佩服。
穀風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位綠衫女子,“你叫什麼名字?對鞋子有這麼深的了解?”
綠衫女子正要說什麼,司馬睿忙道:“穀大哥,她名喚鐘清,剛才多有得罪,在下代為賠罪。”
“睿哥,你這樣說,豈不是害穀大哥於不義?”鐘清反問道,“難道穀大哥是那種錙銖必較之人?”
司馬睿一驚,連忙搖頭,“我當然冇有這種意思!”
穀風笑道:“你幫我係好鞋帶,我反而要多謝你,我從未見過係得這麼好的鞋帶。”
“既然如此,那穀大哥還不快點試走一番?”鐘清忙道。
“咦,這靴好輕啊。”穀風剛站起來走了一步,心中不免驚訝起來,穿在腳上仿佛感覺不到重量一樣。
當他嘗試控製體內真元從腳掌之中往縷煙靴灌注時,他馬上感到一股奇妙之力自下至上包裹住他的身體,雖然速度稍慢,但隻需要控製腳下輕風,他就能在十丈的範圍內任意飛行。
他堅信肯定不止能飛十丈高,隻不過礙於山澗之內的洞窟空間狹窄的原因,他也冇辦法嘗試飛更高。
“穀大哥要不要到外麵去試試。”鐘清笑道。
“不必了,我和你們一起走陸路到聚落。”穀風控製著身形降落,共計漂浮了十多個呼吸的時間,消耗的真元不足兩成,這讓他小小的喜悅一番,不過即使此物消耗真元巨大,也算得上一件重寶,畢竟他還有大量的真元蜂蜜瞬間補充消耗,可比回氣劑實用得多了。
把這裡的十四人送到聚落交給方楠之後,穀風與他們聊了一會就回到樂平柳下巷。
當然,在回去的路上,他終究還是忍不住又試了一番縷煙靴,他驚喜地發覺此靴能上升的高度竟然接近無限,雖然必須要有真元維持,但從某種程度說,隻要他的真元蜂蜜足夠,就算飄上萬丈高空都不成問題。
不過由於速度始終太慢,一上一下估計得要消耗大量的真元蜂蜜,所以他始終冇有嘗試,隻飄到了百丈高空欣賞了一番山川秀水之後就飄落而下,而此時天已經亮了。
“看來那冷血真的把那架瑤琴升到千丈甚至是萬丈,就算在百丈高空也看不清樣子。”穀風心中暗想。
“阿風,你回來了,我等你很久了。”穀息微笑道。
來到後院之中的穀風僅看到穀息一人在此,不禁笑道:“怎麼不見阿純和嬸嬸?”
穀息點了點頭,“這也是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昨晚二娘已經將事情跟我說了,本來今早在這兒等你的人應該是二娘才是,她也有此番覺悟,不過此事關係到我所以,我央求二娘,由我來親口對你說。”
穀風心中奇怪,穀息的年紀和他不過相差數月,封塵已久的往事又如何和她有關係?
“阿風,來,先坐在堂姐身邊。”穀息向穀風招了招手,然後主動坐在亭台石凳上。
等穀風坐好之後,穀息歉意道:“在為你述說往事之前,堂姐想鄭重在這兒向你說一聲抱歉,不僅是為自己和阿純的,而且還為我爹的,雖然我知道你已經原諒阿純,但是”
“既然你都知道,那還說這些?”穀風似笑非笑地問道。
“這就當是堂姐囉嗦吧。”穀息無奈,“另外還有必須要說的,就是謝謝阿風你救了阿純和我。”
穀風笑了笑,“古人雲:‘美被英雄所救,必須以身相許,堂姐你有這番覺悟嗎?”
穀息笑罵道:“好你個小子,連堂姐也敢戲耍,小心我告狀給卿大小姐,讓她嚴懲你。”
兩人重拾親情,心中都多了一片溫暖,在這種弱肉強食的世界上,與自己有血緣關係的親人就越應該珍惜,更何況不論是穀息還是穀純,都是穀風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姐姐與弟弟了。
“好了,言歸正傳。”穀息忽然嚴肅起來,“接下來我要說的事,關係到你我的娘親。”
“難道我娘和你娘之間真的有不共戴天的仇恨?”穀風眉頭緊鎖。
穀息愣住了,臉色古怪起來,“阿風,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