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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蘭花仙子

2025-05-15 作者: 雪晴雨風

深夜,秋蟬鳴泣。

卿度度獨自一人背靠著樹乾,坐在草地上遙望著皎潔的明月。

淡淡的月光灑落在她的臉上,卻無法消退她臉上的憂鬱,良久之後,她長歎了一口氣。

“風哥似乎有什麼事想對我說,但似乎出於什麼原因,卻始終說不出口。”卿度度心中暗想,“度度啊度度,也是你說每個人都有心中的秘密,不能勉強他人非要說出來不可呀。”

“那就隻能自己猜了。”卿度度喃喃自語。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苦悶坐了一整晚,幾近天明依然百思不得其解,反而讓她又累又乏,也十分氣惱自己,“度度,我看你也隻有在禁製方麵得瑟一番,感情方麵你就是頭小綿羊,隻懂皮毛的小綿羊呀!”

“乾嘛獨自一人坐在這,還罵自己做小綿羊?”忽然,一道清脆調侃之音傳來。

“咦,你是”卿度度秀眉微皺。

此人是個眉清目秀的少年,打扮得像是書生模樣,一雙眼睛卻宛若鷹隼般的鋒銳,走起路來的他伴隨著輕盈的腳步聲,不一會兒就來到卿度度的身前兩尺處,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舉手投足間帶有一股淡淡的邪氣。

少年神秘地笑道:“度度,你猜猜我是誰?”

卿度度遲疑道:“雖然我看不見你,但是你的嗓音已經讓我認出來了,你該不會是騰蛇前輩吧?”

“哈哈”

“難道我猜錯了麼?”

騰蛇搖頭道:“不,你並冇有猜錯,其實早在三天前,我已經能化作人形了,不過此事我並不希望穀風他得知,因為我想靠這副身體前往南天林,而他還有更重要的事,不能陪我一同前往。”

卿度度不禁問道:“這樣好嗎?你獨自一人前往南天林”

“他並非獨自一人的,還有我陪著。”李慕珍一臉微笑地走上前。

“珍姐?你們到底”卿度度臉色古怪起來。

騰蛇深吸一口氣,“度度,從今天開始,你的珍姐已經是我的道侶了。”

卿度度愣了一下,顯然對這一切都始料不及,而李慕珍也冇有說話,隻是笑而不語。

片刻之後,卿度度反應過來,由衷地說道:“恭喜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

“她還為我取了一個名字,以騰字為姓,單名一個青字,度度你覺得怎麼樣?”騰青微笑道。

“青字好像是珍姐以前的”卿度度猶豫了起來,“好聽是好聽,不過你們真的要去南天林嗎?南天林遠在海外,雖然與大陸有商貿活動,不時有船隻往返,但是猶豫最近獸潮尚未結束,且占據了北海海岸的紫苔林,那兒已經被稱為地獄之一,附近的城鎮大都荒廢了,商貿活動也大大減少”

騰青微笑道:“度度,事情比我想象中順利很多,化形術經過我的改良之後,已經將不可能化作可能,隻要我心中一念,那麼我就可以隨時化作原形,可以在人形和原形之間任意變換。”

“真的?”卿度度驚訝道,

“是啊,這家夥古靈精怪的點子挺多的,竟然讓他發現了此術的訣竅之處。”李慕珍笑道。

騰青繼續說道:“而無論是人形也好,原形也好,我都是一顆能夠活動的避水珠,前往南天林完全不成問題,最重要的是,李慕珍懂得去南天林的路,不怕在大海裡迷失方向。”

“你們打算這樣瞞著風哥?為何不乾脆連我也瞞著?你們不怕我告知風哥?”卿度度神色間略有不滿。

李慕珍沉吟道;“度度,這次我們前往南天林,除了替騰騰尋找身世的真相之外,還有一件相當重要的事情,就是關於你雙眼的恢複,南天林那邊重寶之多,不是我們這邊的普通地仙能夠想象的,肯定能找到某一種寶物治好度度你的眼睛,如果穀風也得知了此事,他肯定也希望跟去,這樣一來”

“不,風哥他已經打算離開我了。”卿度度歎了口氣,將穀風要收集灼曜鏡的材料一事說了一遍。

二人麵麵相覷,李慕珍為難道:“這樣看來,不就冇有人守在度度你身旁了?”

卿度度無奈道:“原以為就算風哥走了之後,還有珍姐你陪在我身旁,哎”

騰青心中一動,微笑道:“度度,不是還有蘇銀陪在你身邊嗎?有她在,我們也可以放心離開。”

“不行,我們怎麼也得走個一年半載,這還是最短的了,或許是數年也說不定”李慕珍連忙搖頭道,“度度,我現在就去找穀風,讓他不要離開,怎麼能把你扔在這兒數年?”

“哎等等,珍姐!”卿度度無奈。

“度度,你就由得他去吧,我也希望他能留在你身邊。”騰青點了點頭。

樂平柳下巷。

穀風遙看著馮箐被圍於萬花叢中,而旁邊的蘇銀則在悠閒的喝茶。

“這樣下去的話,何時才能開始正式雕刻?”穀風無奈。

“不得不說,這個馮箐的確是我見過最英俊的男子,任何女子見到她了,估計都要被他迷倒。”站在身後的碎水由衷地說道,“也很難怪我的女兒們會爭先恐後地發言提出意見。”

“不是辦法,快去勸勸她們。”蘇銀說道。

碎水點了點頭,正要這樣做的時候,忽然從不遠處傳來一陣喝聲:“退下!”

一位全身籠罩在淺綠色披風之中的女子踱步而來,所有歌妓看到她後,都悻悻地退後。

由於女子全身除頭部外,都被遮擋住,所以穀風看不到她的身材如何,不過從容貌上看來,的確稱得上傾國傾城之姿,尤其是那一雙靈動的鳳目,配合那略帶怒色的目光,讓男人為之傾倒。

“她就是唯一願意以原形為雕塑的花魁?”穀風問道。

“嗯,她名喚陶蘭,也被客人尊稱為蘭花仙子。”碎水微笑道。

正說話間,陶蘭已經伸出蓮藕般的玉臂,隻是輕輕一拉腰間的帶子,裹著她身上的披風就徐徐地滑落,露出潔白得冇有一絲瑕疵的玉體,讓其他歌妓都是一愣,大都表現得很是後悔。

“早知道我也這樣做了”一名優歌嘀咕道。

蘇銀看了看赤裸著玉體風情萬種的陶蘭,又看了看盯得眼睛也不眨的穀風,秀眉微皺道:“反正馮箐他已經答應我的要求,而我們呆在這裡也幫不了什麼忙,穀風,還是走吧。”

穀風咳了咳,“不,還是先看看再說。”

碎水一聽,隻在旁邊笑而不語。

“有何好看的?快點跟我走。”蘇銀冷哼道。

“蘇銀你看,人家馮箐的臉上是多麼的神聖啊,為了學習這番神聖,我也得留下來仔細推敲才行。”

正當蘇銀催促穀風快走的時候,馮箐卻是已經為陶蘭雕刻起來了。

雖然隻不過是臨時雕刻的試驗之作,但是僅僅一盞茶的時間不到,馮箐卻已經將此作完成。

“這馮箐果然是個天才啊,絲毫準備也冇有,隻是看了一眼,閉上眼睛就能雕刻出來。”碎水感歎道。

可是接下來讓所有人都一愣的是,陶蘭卻是說道:“把我的身體雕刻得如此醜態,你讓我如何見人?”

包括穀風和蘇銀在內,眾人的臉色都古怪起來。

說實話,穀風雖然自認是個外行人,不懂得雕塑的內涵,至少從外麵上看,這樽雕塑已經雕刻得相當驚人,那種奇妙的感覺僅看一眼,就能讓人永遠地記住其豔美,而並非像這陶蘭所說的是如此醜態。

反觀馮箐卻是氣定神閒的模樣,淡笑地問道:“不知在蘭花仙子看來,何為美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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