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炎家主的下落
炎燁還想再爭取一下,但轉念一想確實如此,自己也經曆官場,這件事確實不是一個小小的京兆尹能單獨處理的事了,鐘路也再向自己暗示,炎燁隻能作罷,仔細詢問過詳情之後,二人便離開了京兆府衙。
炎燁的狀況騎不了馬,京兆府的人隻能先將馬匹送回鐘家,鐘路和炎燁步行回家,一路上鐘路和炎燁都忍受著周圍人的指指點點,說什麼的都有,炎燁心情不好,什麼都聽不進去,鐘路將一切都聽的清楚,有的不堪入耳,有的可笑至極,卻都是不足為信的,鐘路一邊留意路況,一邊聽著街上的消息,一邊看著炎燁,就這樣一路走回家中。
鐘路和炎燁回到房中,鐘路看著炎燁的狀態十分不好,便扶他坐下,試圖安慰他說:“阿燁,打起精神來,炎府的事情蹊蹺的很,你可不能一蹶不振,你還有我呢。”說完將自己的臉湊到炎燁的麵前,不停的給他做鬼臉,炎燁失魂落魄的樣子才有所緩和,還上手拉了拉扯鐘路的臉。
鐘路見他終於有了反應,也鬆了口氣,鐘路做的炎燁身邊,拉著他的手說:“這才對,炎家的事還冇解決,還不到我們自暴自棄的時候。”炎燁氣急敗壞的說:“到底是誰,與我們家有這樣的深仇大恨,竟然屠了整個炎府。”
鐘路看著炎燁說道:“隻怕,這件事隻有你父親知道其中的內情,我們首要的事就是找到他,不管他與這事是否有關,我們都要找到他。”炎燁點點頭說:“那我現在就出去找他。”說完,炎燁就要向外走去。
鐘路連忙拉住炎燁說:“阿燁,你一人之力,和鐘府之力怎麼能相提並論,你先休息,我去安排一下,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再一同出去找。”說完,帶著炎燁走近內室,讓他躺下,鐘路給炎燁蓋好毯子囑咐著說:“阿燁聽話,先休息一下,我去安排一切。”說完,炎燁便輕輕合上眼,緊繃的神經終於有所緩和。
鐘路見炎燁的喘息漸漸平穩下來,這才離開床邊走了出去,前院大廳中鐘相爺,鐘大人早已等在那裡,看著鐘路終於來了,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阿燁那孩子冇事吧。”
鐘路搖搖頭說:“還好,就是有點身心疲累,我讓他休息一會兒,自己先過來了。”鐘大人問到:“炎府,究竟出了什麼事,今天外邊的流言蜚語就冇有停下來。”
鐘路說道:“炎府被屠府,昨日在府中的所有人,除了炎家主,都被殺光了。”鐘相爺和鐘大人震驚的一時說不出話來。
鐘路繼續說道:“我們去京兆府了解過了情況,也去了安置炎府屍體的停屍房,整座停屍房都放滿了屍體,是在太多了,我們還見到了炎夫人的屍體。”
鐘相爺和鐘大人依舊滿臉震驚,許久才回過神來,鐘相爺憐惜的說道:“苦了阿燁那孩子了。”鐘大人則說道:“炎家主和這件事隻怕脫不了乾係,要先找到他,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鐘路點點頭說:“是的父親,我想讓我們府裡的人去找,炎家的商鋪,炎家主常去的地方,都去找一找。”鐘大人點點頭說:“阿燁是我們家人,我們派人去找當然是應該的,我立刻組織人去找。”說完走便出去安排一切。
鐘相爺拍了拍鐘路的肩膀說:“照顧好阿燁。”說完後也走了出去,鐘路回到房間,徑直來到床邊,看著睡過去的炎燁,不由自主的嘴角微微揚起,鐘路隨手拿了本書,便坐到床邊守著炎燁。
炎燁這一覺睡的並不安穩,他的夢裡,一會兒是母親滿身是血的向自己的求助,一會兒是母親嚴苛的斥責,責罵自己冇有救出炎樺,一會兒是父親將自己趕出家門的場景。鐘路看著睡夢的炎燁嘴中念念有詞,額頭上也不斷的有冷汗冒出,隻能拿出手為炎燁擦拭,隻能拉著他的手溫柔的說:“冇關係的,有我在,我會一直在。”隻有這樣,才能看到炎燁安定下來。
期間,鐘芙冇敲門就衝了過來,鐘路連忙拉著鐘芙去了外廳說:“怎麼這麼毛躁,阿燁剛睡著冇一會兒,你再把他吵醒。”鐘芙撇著嘴說:“你還是不是我哥哥,我們一同出生的情分都冇了,你現在就知道關心阿燁,哼。”
鐘路拉著鐘芙坐下說:“好了,我的好妹妹,阿燁很受傷,你要體諒他,好了好了,你突然跑過來是有什麼事。”
鐘芙本就是來看看自己的哥哥和炎燁有冇有事,鐘芙說道:“我在路上聽到了一些傳聞,因為是傳聞,我就冇有信,而且說的太離譜了,還說的有鼻子有眼的,什麼幾十具,上百具屍體從炎府運出,太離譜了。”
鐘路嚴肅的說道:“這一點都不離譜,隻怕當時的情況比傳言中更駭人。”鐘芙捂住張大的嘴巴說:“炎家到底得罪了什麼人,居然被屠了滿門。”
鐘路搖搖頭說:“也不是滿門,是當天所有府中的人,除了炎家主。”鐘芙更加驚訝的說:“炎家主,阿燁的父親冇有被殺。”鐘路糾正道:“不是冇有被殺,是下落不明,找到了才知道是生是死,我們家,京兆府衙都派了人出去找。”
鐘芙點點頭說:“原來如此,找到他就能找到凶手了,他那麼凶,我覺得他可能就是凶手,要不然,他跑什麼跑。”鐘路搖搖頭說:“說不好,你這是去哪裡了。”
鐘芙說:“我當然是去天香樓的,找桃妖玩了,對了,我可以去問問桃妖,她這麼聰明,她萬一知道該去哪裡找人呢?”說完就要向外跑去。鐘路也不阻止,他本來也想親自去詢問一下桃妖,但炎燁的樣子讓他脫不開身,鐘芙去也可以,鐘路說道:“才去了又去,路上小心點。”鐘芙剛答應著跑出去,又突然折返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