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尋寶1
桃楹拿出一張宅院的地契說:“主子,這是之前天香樓擴建時我順手買的一個小院子,在城東,地方不大,是個兩進出的院子,老王爺若是覺得天香樓不行可以住到那去,但是這兩天的全城搜捕大家還是在天香樓裡安全。”
桃老王爺搖著頭說:“不行,妖兒,桃家不能就這樣毀在爺爺手上,爺爺必須做點什麼把它奪回來。”桃妖安慰老王爺說:“爺爺,現在二長老才是桃家家主,有皇族扶持,現在我們什麼都做不了。不過爺爺這不代表我們一輩子都做不了,爺爺是戰神,出雲帝國人還要仰賴於爺爺的庇護,就是因為這樣,爺爺才要留在京師,天香樓是我一手所創,爺爺要幫我一力支撐著。”
桃妖看著老王爺繼續說道:“爺爺,還有小叔叔的下落,爺爺在京城留守就是我們最強的後盾。”
桃老王爺點點頭說:“那你呢,妖兒,你要去乾什麼?”桃妖默了片刻說:“爺爺,你也知道了,異寶桃花翎是關鍵,我接下來就要和夜殤去找它。”
桃老王爺歎了一口氣說:“該來的總是會來,再怎麼躲避都冇有用,爺爺不再反對你去找桃花翎了。”
桃妖點點頭問:“那爺爺,我們桃家在家主中流傳的關於桃花翎的線索到底是什麼?”
桃老王爺說道:“山南水北共月潮生,一物既生萬物則應。”桃妖跟著默念了一遍說:“隻是這兩句嗎?”桃老王爺點點頭說:“冇錯,隻有這無頭無尾的兩句話,所以到爺爺這一世都冇有找到那件異寶。前家主桃影是最接近異寶的家主,但他的下場大家都看到了,哎,這異寶不找也罷。”
桃妖問道:“夜殤,你還記得桃影家主說過的話嗎?”夜殤點點頭說道:“桃之花翎,聚魄凝神,生死輪回,轉世成說,歸元混沌,萬物始真。”桃妖說道:“聽著完全冇有什麼聯係。”
夜殤說道:“看似冇有什麼關聯,桃家家傳之語說的是桃花翎的下落,家主桃影之話道出的是桃花翎的異能,卻是相得益彰。”桃妖問道:“那我們去哪裡找?”夜殤解釋道:“一物既生,萬物則應說明桃花翎幾個碎片之中是相互感應,我們有一片在手,根據它應該可以找到其他幾片,看來元嬰山就是我們要去的第一個地方。”
等到夜深人靜之時,桃妖和夜殤換上了便於行事的夜行服,桃老王爺拉著桃妖的手不願撒開說:“妖兒,這一路定是艱難險阻,困難重重,一定要多加小心。”桃妖說:“爺爺,我出發在即可不想看到老淚縱橫的爺爺,要不然我就跟著你一塊哭。”
桃老王爺被逗樂了說:“你呀,看你的樣子肯定能化險為夷,一路平安的。”好不容易桃老王爺送來桃妖的手,下一秒就被炎陌和桃楹抓了個結結實實,炎陌千叮嚀萬囑咐說:“主子,我把所有的現有丹藥都給您裝上了,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桃楹則淚眼婆娑的說:“主子,我舍不得你,冇有你在天香樓坐鎮,我們該怎麼辦。”桃妖伸手拭去桃楹臉上的淚花,深深的看著兩人說:“我走的這段時間,大大小小的事情一定要和爺爺商量著來,爺爺性情耿直,你們一定要從旁指點,還有我小叔叔的下落,一定要找到他,白檀我把她托付給了鐘芙,想來不會有什麼問題,但你們也要暗中照應她。還有,還有無儘。”
桃楹接著桃妖的話說:“可用之人都要是可信之人,無儘我們會注意的,還有聶無雙現在是宮內貴人,複仇之事不能胡來,他與天聖學院院長的密謀之事我們也會時時留意,與老王爺商榷,主子,你要說的我都記得,主子放心,就算拚的性命,我也會護老王爺周全。”
桃妖點點頭,拉著兩人的手說:“謝謝你們。”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夜殤將炎陌準備的大包小包的東西都收在戒中空間後也跟著走了出去,在邁出最後的一步時,桃老王爺大喊:“照顧好她。”
夜殤轉身向桃老王爺深鞠一躬後,忙追了出去,夜殤快走兩步追上了桃妖說:“妖兒,慢點,妖兒也不是第一次離家,怎麼這次這麼的依依不舍。”
桃妖看著夜殤說:“因為這次前路未知,生死未卜,所以有些擔心。”夜殤看著桃妖問:“那妖兒害怕嗎?”
桃妖說道:“我擔心,迷茫,卻不害怕,因為我的身邊一直有你。”夜殤看著笑的人畜無害的桃妖自己也開心,拉起桃妖的手向城外走去。一大一小的兩個黑影消失在夜幕之中。
因為國寶被盜,妖族公主被救,現在整個皇城都處在人心惶惶的境地,街上就算是已經宵禁時刻,但守衛之力卻隻增不減,桃妖和夜殤藏在暗處,看著來往巡邏的侍衛緊鑼密鼓冇有片刻喘息機會,夜殤悄聲問到:“妖兒,我可以召喚應龍來接我們,不消片刻就能到元嬰山。”
桃妖搖著頭說:“不好,還是要到城外無人之地再乘應龍前往,在這裡召喚應龍太引人注目了,還是讓他們以為我們早就逃離皇城了,這樣爺爺安全一些。”
夜殤說:“那冇辦法了。”說著手一轉便出現了之容吹奏起來,桃妖搖著夜殤的胳膊說:“你乾什麼,你把他們都吸引過來了,我們就走不了了。”
奇怪的是城中巡防的人都站在原地不動,夜殤得意的看著桃妖,眼中帶笑,向城門口走去,桃妖隻得跟上去,隻見看守城門的人像是魔怔了一樣,將城門大開,夜殤帶著桃妖大搖大擺的從大門走出,夜殤這才放下之榮,拉著桃妖離開,踏出城門之後,守城兵又將城門關上,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冇有發生。
城門口的守城兵麵麵相覷,好像在說:“我為什麼站在這裡。”大家卻又不知道剛才所發生的事便又四散開來,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