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上心的木清婉
鐘路和炎燁看著二人終於有了自己的小家,鐘路拉著炎燁的手說:“還記得我們小時候許下的願望嗎,除了,願我們一生能鋤奸扶弱,忠君愛國,還有一個便是要與相愛之人相守此生。”
炎燁把手抽了出來說:“你從小就板板正正,從不肯多說一句話,一個字,冇想到小腦袋瓜裡想的彎彎繞繞有那麼多,你知道什麼是愛嗎?”
鐘路站起來在房中走了一圈,找到了合適的位置將桃妖送來的畫掛了起來,又找來架子把木清婉送的繡品擺好,鐘路指著那幅水月鏡花對炎燁說:“就像這幅畫,為什麼美,因為它滿含情誼,桃妖了解我們支持我們,所以畫裡畫外都是情,所以這畫才美。”
炎燁說:“哼,現在你倒是能說會道了。”二人相談甚歡,直至月亮高掛,夜瀾人靜,二人才閉燈回床上去休息。
透過床周紅色的帷帳,炎燁看到外麵似乎有盈盈的光亮,便掀開帷帳下了床,鐘路看察覺的動靜也起了身,看著炎燁站在床下,穿著白色的裡衣,用手扶著腰,靜靜的站在那,鐘路慢慢走下來,走到炎燁身旁,用手輕輕的按摩揉捏炎燁的腰身,湊近他的耳朵說:“怎麼起身了?”
炎燁被突如其來的鐘路下了一跳,差點蹦出兩米去,再閃了腰,好在炎燁穩住了,伸了伸下巴說:“阿路,你看那畫。”
鐘路將視線從炎燁身上移到畫上,之前原來空白的部分發出了光亮,竟也是一副綺麗的畫作,炎燁讚歎的說:“好巧的心思,怪不得叫水月鏡花,原來是有玄機在內。”
鐘路也點了點頭說:“桃妖年齡雖小,但她卻通透的很,我很感激她在學院裡為我們說話,你也是因為她的話才轉過彎來的吧,要不然還不知道要不理我到什麼時候。”說著鐘路便催促炎燁上床去,不要赤著腳在地上站。
次日一早,鐘路和炎燁便醒來了,他們一同前往正廳拜見鐘相爺和鐘大人,敬過長輩茶後一同吃了早飯,鐘芙看著這兩個人說:“太好了,燁哥哥以後就是我們家的人了。”大家歡聚一堂,吃過飯又連忙去兵部應卯,鐘相爺和鐘大人看著兩人都進精神煥發,鐘路比起曾經更是愛笑開朗了許多,鐘大人是打心眼裡高興,隻有鐘相爺一會笑的開懷,一會又長籲短歎的。
鐘大人連忙問道:“父親,您怎麼了,今天是個開心的日子,不能這樣老歎氣。”鐘相爺搖著頭說:“阿路和阿燁結為了道侶,可是我們鐘家的基業不能斷,家族興盛還是要考他們啊。”
鐘芙說:“爺爺你不用擔心了,發不了以後我的孩子過繼給大哥,讓他們有香火傳承,不就行了。”鐘大人說:“女孩子家家的,也不知道害臊。你們母子分離就是爺爺想看到的嗎?”
鐘大人想了半天說:“還是從旁係過繼的好,省得以後麻煩。”鐘相爺擺擺手說:“暫且不提,他們正情深意濃,有個小孩子也是累贅,再議再議吧。”
吃過飯,鐘芙這才徹底放鬆下來,為著這結親儀式忙的是腳不沾地,鐘芙是一刻都不敢鬆懈,凡事都親力親為,這下閒了下來,鐘芙吃過飯就立刻跑到了桃王府。
桃妖正和夜殤在一起吃早飯,就看見鐘芙小跑著走進來,桃妖說:“呦,大忙人今天有時間來我家玩了。”鐘芙進來一屁股坐在太師椅上,基本的禮數也顧不得了隻提了一嘴:“夜老師好,桃妖,我這一閒下來就往你這來,你就這麼不熱情啊。”
丫鬟給鐘芙上了新茶後,鐘芙端起來就一飲而儘,丫鬟又繼續添上,一轉眼又被喝了個乾淨,桃妖看到她這個樣子,對夜殤說:“你看,她就是來蹭茶吃的,哈哈哈。”夜殤也禁不住笑了。
鐘芙在一旁聽到桃妖在打趣自己,便把手中茶放下來說:“哼,你不歡迎我,我就走了去找清婉了。”說著起身就往外走去。
桃妖連忙起身攔住了說:“哎,這不是老長時間冇看見你了嗎,要不就是匆匆忙忙的一麵,快好好做下吧,可不要去打擾清婉了。”鐘芙好奇的:“問什麼不要去打擾她,她在乾什麼?”
桃妖低頭吸著碗裡的粥說:“那可不能說,她萬一不想彆人知道呢。”鐘芙撅著嘴說:“不說算了,我自己去看,等你吃完,我們一起去吧。”
桃妖點點頭說:“也好,她除了昨日參加結親儀式外都悶在家裡,我們喊她去逛街市吧,中午在天香樓我請你們吃飯好了。也為你慶祝第一次組織完成這麼大的宴請。”
鐘芙點點頭說:“好耶,就這樣辦,你快吃,快點吃。”桃妖快速的扒拉了幾口飯,便拍打著夜殤說:“走啦。”夜殤站起來拉住桃妖用毛巾擦了擦桃妖的嘴巴說:“你這個急性子,嘴巴也不擦乾淨,好了走吧。”
三人一同來到了木府,果不其然,正和桃妖說的一樣,木清婉正把自己悶在房中和那和荷包較勁,怎麼繡都不滿意。桃妖和鐘芙對視一眼,心領神會的走到木清婉兩邊,桃妖比著手勢,嘴巴比劃著說:“1,2,3。”
兩人一塊就把木清婉架了起來,架出了木府,木清婉蹬著地說:“你們這兩個潑皮,乾什麼呀。”到了府外,桃妖和鐘芙才把木清婉放下來說:“阿芙好不容易得了空,冇那麼忙了,你又開始了,我們不這樣你不出來呀。”
木清婉掙脫了兩人,整理著衣裙說:“也好,出去逛逛,我正想去看看有冇有金絲銀線,順便再去看看料子,之前都冇有買到。”
鐘芙拉著木清婉向前走去說:“行行行,隨便你買什麼,不過,你這是在做什麼,給誰做,這麼上心。”木清婉顧左右而言他說:“對,好像是在那邊,我們從這條小路走快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