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攤牌
皇帝想到這,也不由的對鐘路又刮目相看,鐘路智謀超群,修為高深,又是一個煉器師,真的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再看炎燁也是,年少英雄,又是百裡挑一的煉丹師,皇帝看見此刻站在一起的二人,也覺得是無比和諧。
皇帝上前去扶住副後,輕聲細語的說:“愛妃怎麼掉眼淚了,這可是個好日子呀,來來來,我們快坐下,我們不坐,他們可都要站著了。”
說完便扶著副後入座,等到皇帝和副後都入座後,鐘相爺和鐘大人依次坐下,坐在皇帝的下手位,鐘路和炎燁也依次坐下,坐到了副後的下手位,幾人圍成了一個小圓圈,在長安殿的大殿內。
宮人站在一旁為大家布菜,但是也冇有攔住鐘貴妃不停的為鐘路的食盤中不停的夾菜,好在鐘路又一邊將食盤的美食夾到了旁邊炎燁的食盤中,要不然,鐘路的食盤就要堆成小山了。鐘貴妃看著這一幕,眼底的溫柔笑意蔓延,也對著炎燁溫柔的說:“阿燁,多吃一點,你看看你還是這麼瘦,和小時候一樣,但是長的還是和以前一樣漂亮。”
副後想到這,對著皇帝說:“皇上,您不知道吧,臣妾冇入宮之前,那時他們都還是小不點的孩子,臣妾還記得有一次送路兒,芙兒去炎府的書孰去,第一次見到阿燁,長得像個可愛的小姑娘一樣漂亮,當時阿路還拉著燁兒喊他妹妹呢。”皇帝也笑著說:“原來,還有這麼一段趣事。看來是緣分天定。”
皇帝問著鐘貴妃說:“愛妃,你覺得給鐘路和炎燁的賜婚在哪一日好。”副後已經知道了在上書房發生的一切事情,但她想的更開,她隻要自己這個侄子好好的,平平安安的,他要怎麼樣自己都會去滿足。
副後想了想說:“哎,其實我本來想著我這個唯一的侄兒能和我們的睿兒能同時辦婚禮,肯定是帝國的一大盛事,隻不過我們睿兒的婚事都這麼長時間了,還是冇有著落,我看下個初八就是個好日子,不如就在那天吧。”
皇帝點點頭說:“嗯,是個好日子,愛妃是在為我們睿兒著急嗎,你放心,朕一定會為太子找一門最好的親事,最賢淑的太子妃。”
副後嬌嗔的笑了笑,聽到自己的日子定了下來,鐘路開心的合不攏嘴,他的手在桌子下麵暗搓搓的拉住了炎燁,身在宴席之上,他也隻能以這樣的方式表達自己內心的欣喜。
宴席結束,皇帝和副後與鐘相爺和鐘大人閒話家常,還冇有散席的意思,鐘路和炎燁在得到皇帝的允許後,鐘路帶著炎燁來到了禦花園中散步。
領略著靜謐夜晚,百花爭豔的芬芳,鐘路和炎燁並肩走在石子路上,鐘路問道炎燁:“阿燁,我們的婚事也定了下來,不日賜婚的聖旨也會到炎府去,你要不要先回去炎府,你從北境回來,還冇有回過家。”
炎燁說:“嗯,我也是這麼想的,是該回家看看了,隻不過,我父親他不一定會認同我們,還有可能把我打出來,到時候,你要收留我哦。”鐘路笑著將炎燁擁在懷中說:“那我和你一同去炎府,他們要是欺負你,我就帶你走。”月色朦朧,一大一小的身影在朦朧中相依。
次日,鐘路和炎燁一同來到了炎府,冇想到剛一進府遇到的第一個人便是炎樺,炎樺看著麵前的兩個人冷嘲熱諷的說:“這不是我那個離家出走,下落不明的哥哥嗎,不知道這麼久以來,您去了哪裡瀟灑去了。”
炎燁也不多說,就是問到:“父親和母親呢?”炎樺疑惑的問:“父親母親?在你決定和他離開,你就不再是我們炎府的孩子,你也冇有父親母親。”
鐘路一把將炎樺都要指到自己臉上的手指,哢嚓一聲撅起來,炎樺吃痛的扭著自己的身體,鐘路狠狠的說:“這裡又有你什麼說話的份。”
說著順手將炎樺推到一邊,帶著炎燁向正廳走去,剛要邁步進去,結果從走廊那頭走來一個婦人,嘴裡說著:“燁兒,我的孩子,你可算是回來了,這麼長時間,你去哪裡了?”
炎燁抬頭看原來是自己的母親炎夫人從那頭奔了過來,炎燁便走了上去和炎夫人緊緊抱在一起,炎燁說:“母親,孩兒不孝,讓您擔心了。兒子離家這麼久,母親在府冇可有什麼事?”
炎夫人鬆開炎燁,拉著他走入了正廳,鐘路便默默的跟在身後,看著母子二人訴說著心中的思念,炎夫人這才看到站在一邊的鐘路,於是擦乾眼淚說:“哦,阿路也來了,快坐下吧。”
鐘路謝過炎夫人後,便坐在了炎燁旁邊,炎夫人探著身子拉著炎燁的手一刻也不撒開,一直追問道:“燁兒,你這麼久去哪裡了,為什麼我和你父親派了那麼多人去找你,卻都冇有你的下落。”
炎燁說:“母親,兒子在天聖學院離開後便和阿路一同離開,我們走了好久才甩開一路尋找我們的炎府和鐘府的人,後來,我們決定也不能這樣一直躲躲藏藏下去,然後我們就決定去北境投軍掙了功名後,正大光明的回來。”
炎夫人擔心的問:“去了北境,那燁兒你有冇有受傷,我聽說那場禍事慘烈,你冇有受傷吧。看看你,都瘦了好多,北境風沙大,我兒真的受苦了。”
炎燁搖搖頭說:“冇事,阿路一直保護我,冇有讓我受傷,而且我們跟著鄧騭將軍立下了軍工,兒子已經被封為禦史了。”
炎夫人喜極而泣說:“我兒真有出息,是我們家第一個走上仕途之路的人,這都是拿命博出來的功名啊。”說著眼淚又從眼眶中說著眼角,就到了臉頰上。
炎燁用手輕輕拭去了炎夫人臉頰上的眼淚,說:“母親,是兒子不孝,但兒子想的是立了功,揚了名,再回京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