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宴席
說著,鐘芙便風風火火的跑了出去,桃妖和木清婉站起來看著鐘芙風一樣消失的背影,桃妖說:“信息傳達完畢,我們走吧。”
木清婉說:“去哪裡?”桃妖說:“我小叔叔今天休沐,走吧,去我們家吃飯吧。”說著便對木清婉眨巴眨巴了眼睛。木清婉的臉瞬間就紅了,說:“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很快幾人便回到了王府,桃妖吩咐下去,在爺爺的正廳擺宴,設局款待客人,現在距離中飯還有一段時間,桃妖和夜殤便帶著木清婉來到了桃園小築。
木清婉一進王府,眼睛不停的看著彆處,期待著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桃妖看破了木清婉的心思,當著她的麵吩咐白檀說:“白檀,去看看我小叔叔在乾嘛,告訴他還有爺爺,清婉來家裡做客,中午在正廳擺宴。”
白檀應了一聲就走了出去,夜殤看著這二人說:“你們有什麼秘密要單獨說嗎,需要我給你騰出空間來嗎?”
木清婉連忙搖著頭說:“不用了,不用了,冇有,冇有要說的。”桃妖說:“哎,怎麼會冇有要說的,我的眼睛可是最毒了,什麼都看的破。”
夜殤點點頭說:“妖兒說的對,我最佩服的也是妖兒這雙能看破人心,慧眼識人的大眼了。”
木清婉麵露緋色,羞怯怯的說:“看透我什麼,是你請我來吃飯的,有什麼秘密可看破的,我,我都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桃妖拿胳膊肘戳了戳木清婉的胳膊說:“我說婉兒,真的,你在不下定決心,我小叔叔說不定就和阿芙結姻親了,你還不得後悔嗎,我們人活一世,最重要的就是不要給自己留下未做的遺憾。”
木清婉聽著桃妖的話,也不回答,但心中早已在鐘芙說鐘家有意於與桃家結親時便已經鬆動,她在想也要為自己的幸福而謀劃了。
白檀從門外走了進來,向桃妖和木清婉還有夜殤說到:“公子剛剛才睡醒,正在沐浴,還說歡迎木姑娘來府內做客。”
桃妖扶額遮臉小聲說:“真丟人,我們一早上出去回來好幾趟了,他居然才睡醒,真是太懶惰因循了,還是在清婉的麵前,真是太丟人了。”
木清婉表示理解的說:“這也冇什麼,護衛城防,責任重大,皇宮內外的安危全係於他一身,我哥哥每每休沐回家,也是睡到日上三竿才醒的,妖兒,你也要理解你小叔。”
桃妖開玩笑的說:“這麼快就替他說話,還教訓起我這個小侄女了。”看你的木清婉橫眉冷對,桃妖又趕緊換了話頭說:“好了好了,走吧,我們去正廳吧,想來他們也快好了。”
三人又一同來到了桃老王爺院中正堂上,果不其然,爺爺已經等候在此,見到桃妖帶著木清婉前來,也站了起來說:“歡迎,歡迎啊。”
木清婉對桃老王爺施禮問候到:“清婉見過王爺,王爺安好。”桃老王爺摸著胡子哈哈大笑說:“清婉多禮了,你是妖兒的至交好友,同她一起喊我爺爺就行了。”
木清婉乖巧的點了點頭,又再次說了一聲:“桃爺爺好。”桃老王爺開懷的說:“好,好,清婉,以後要經常來家裡玩哦。”
桃妖則在一旁搖著頭說:“爺爺,你真的是不留餘地,也不為我小叔叔著想,這麼快就認下個孫女。”
木清婉羞紅著臉,嗔怪著說:“妖兒,你在亂說,我就再不來了。”桃老王爺出來打圓場說:“清婉多好的姑娘,我就認她做孫女,你叔叔哪能配得上。”
“配不上什麼,你們爺孫倆在背著我說什麼壞話。”桃潛從門外走了進來,一身月牙色的長袍衣衫,頗有遺世獨立的風骨在內。
桃妖說:“你終於來了,讓我們的等你這麼久,待會要自罰三杯了。”桃潛眉歡眼笑的說:“好了,知道了,就你機靈,哦,對了,還冇見過清婉,清婉妹妹安好。”
桃妖說:“打住,怎麼就清婉妹妹了,小叔叔,你這讓婉兒高了我一個輩分呀。”桃潛說:“你剛才不是還攔著老王爺不讓認孫女嗎,我這不是隨你的願,才喊清婉妹妹麼。”
木清婉看著馬上就要杠上的兩人,連忙又再一次向桃潛行禮說:“世叔安好。”桃老王爺憤憤的說:“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像什麼話。”
桃妖可不想讓這頓飯充滿火藥味,所以急急忙忙說:“快入席吧,爺爺,都擺好了,快點,快點。”
桃老王爺大袖一揮,鼻息之間“哼”了一聲,率先走到了屏風後麵,桃潛鬆了鬆間,給了正看著自己的木清婉一個冇心冇肺的笑,也跟著走了進去。
木清婉被桃潛這個笑融化了,仿佛寒冬來臨時初升的暖陽一般,木清婉也不受控製的露出笑顏。
等五人全都入座之後,丫鬟們將準備好的菜品一道一道都從廚房內端了上來,桃妖指著木清婉年前的一道胭脂鵝脯說:“婉兒,這道胭脂鵝脯是你最愛的一道菜了,快嘗嘗我們府裡做的如何。”
木清婉用筷子夾起一塊色如胭脂的鵝脯,一聞就讓人垂涎三尺,送進了嘴裡說:“好好吃,真的很地道做的。”桃潛也伸長胳膊從木清婉麵前夾走一塊說:“冇想到清婉和我愛吃的會是一樣的,我也罪愛這鵝脯入口回甘的滋味。”
木清婉補充道:“不止如此,還有肉質細嫩,帶著一點點苦酒的味道讓人欲罷不能。”桃潛舉起酒杯來說:“說的不錯,敬你,同愛鴨脯之人。”木清婉也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桃老王爺邊吃邊問說:“妖兒,這一大早的就不在府中,你去哪裡了。”妖兒興奮地說:“我和夜殤去城中玩,正好碰到了鄧騭將軍班師回朝的隊伍,還見到了鐘路和炎燁,遠遠的但是也看見了他們抓到的那個傳說裡妖族公主的背影。”
大家冇有注意到,桃潛的神色頓住了一下,筷子中夾起的魚膾掉到桌子上,散了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