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妖人間諜
鐘貴妃聽著炎陌的話好奇的說:“銷魂悲酥,怎的從來冇有聽說過。你又是如何得知。”
炎陌繼續解釋說:“屬下剛才為皇帝把脈,其脈象並無不妥,但是屬下注意到皇帝渾身筋骨酥軟無力,仿佛一捏就碎,受儘銷魂蝕骨之痛卻又動彈不得,也叫不出聲。除此之外,皇帝全身浮腫,涕淚不止,狀如中風,屬下才明白皇帝中了這種罕見的毒。”
炎陌繼續補充道:“銷魂悲酥是妖毒之一,製毒過程繁複,非妖族之人不會懂更不會製,結合最近北地的妖族禍亂,屬下才大膽猜測,宮中有妖人細作。”
皇後聽了炎陌的話陷入了沉思:“皇後對皇帝也算是情意深重,畢竟是少年夫妻,皇後若是知道皇帝身重妖毒,應該會全力醫治皇帝才對,看來她可能真的不知道。”
炎陌說:“屬下會儘力製解毒丹,也會趁夜去皇後宮中打探消息。”鐘貴妃說:“有什麼需要的儘管找本宮開口。”
是夜,炎陌換上夜行衣的打扮,乘著夜色隱匿在皇後的鳳儀殿的屋頂之上,連著好幾晚,鳳儀殿內都毫無異樣,終於在第三晚,一直冇有在宮中露麵的丹師聶無雙出現在了鳳儀殿上,炎陌看到這個人的出現,也打起了精神。
隻聽到殿內皇後歇斯底裡的咆哮聲:“當初你進宮來,本宮與你協議在先,隻是拖延皇帝病情,不能上朝處理國務,好讓本宮的兒子可以順利監國,這樣一來,既可以讓文武百官看到太子的才乾,也可以讓皇帝看清楚太子是優秀的儲君人選,這樣也算是為太子鋪平了道路,你看看你乾的好事!”
皇後說到氣急敗壞出一手將案幾上的琉璃茶杯摔了個粉碎,聶無雙在皇後的盛怒之下跪倒在地,皇後繼續嗬斥道:“皇帝的病情日益嚴重,你也說不出個理所當然,太醫也隻當是中風在治,無能,本宮與皇帝幾十年的夫妻情分,生生斷送了,你說皇帝到底是怎麼了。”
聶無雙顫栗著身子,聲音都在發抖說:“臣惶恐,皇帝開始的時候確實體虛乏力,隻是老年病,與皇後娘娘協議拖延皇帝病情後,臣隻是用了溫補的丹藥,隻為慢慢滋補皇帝病體,讓其在病榻上多纏綿幾日,隻是現在皇帝的病情讓臣搓手不及,實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皇後扶額輕聲說:“是不是你的藥有問題,或者是與太醫所開藥方相衝,才導致皇帝如今這個樣子,在你開這種藥之前,皇帝不是已經好轉,每日還能與本宮說幾句話,你練出這種丹藥後,皇帝才成了如今的樣子。”
聶無雙把握不了皇帝的病情,隻能再三對著皇後磕頭說:“娘娘,臣所用之藥並無不妥之處,望皇後娘娘明鑒。”
皇後大聲說:“怎麼鑒,讓本宮找太醫來鑒嗎,那這樣本宮讓你拖延皇帝病情的事不就暴露了嗎,本宮再給你三天時間,找到醫治皇帝的方法,要不然你就把命留在宮裡吧。”
聶無雙回答了一聲是後,退出了殿外,皇後的貼身侍女連忙過來攙扶著身形有些搖晃的皇後,扶住她慢慢坐到軟塌之上說:“娘娘,小心鳳體。”皇後對這個可以交付心事的侍女說:“本宮好像害了皇帝。”
侍女說道:“皇後娘娘一心為太子著想,娘娘這麼做也是情有可原,鐘貴妃專寵,睿王也深受皇帝寵愛,有了爭位的心思,娘娘這才如此做,隻不過是想有個機會讓太子施展才華,讓文物百官,讓皇帝自己看看,實在是無可厚非,皇帝突然變成這樣,也是因為那個丹師,與娘娘毫無乾係。”
皇後聽了侍女的話,心中的自責也少了許多,心情也慢慢平複下來,說:“幸好為了皇帝安心養病,本宮一早就讓人看住皇帝寢殿,不許後妃探視,也算是打了掩護,讓他們覺得皇帝的病一直都這麼重。”
皇後轉念一想:“隻是皇帝如今這個樣子,隻怕命不久已,冇有皇帝的金口玉言,太子登位隻怕是少不了流言蜚語,說其皇位不正,不能得民心。”
侍女連忙說道:“太子畢竟是太子,位居東宮,現在又有監國之責,若是皇帝不甚駕崩,那太子繼位順理成章,總比那睿王登基來的名正言順。”
皇後又說到:“那傳位詔書與能號令天下的兵符又該當如何。”侍女說:“娘娘糊塗,帝璽就在娘娘手中,傳位詔書還不是唾手可得,等我們太子繼位以後,兵符什麼的再造一塊,臣下也不敢多說什麼。”
二人商議半天,為太子做儘了謀劃,卻便宜了一直躲在樓頂的炎陌,將這一切儘收眼底,也算是知道了大致的來龍去脈,回到自己房間後,連忙將今日所見所聞傳遞出宮,送到了桃妖的手裡。
次日,坐在天香樓裡的桃妖看著小紙上寫著密密麻麻的字,費了半天勁才看的清楚,嘴上自言自語的說:“看來這皇宮裡也是好戲連連,竟有妖人混跡其中,還伺機毒害皇帝。”
坐在一旁的夜殤聽到桃妖的話,語氣裡帶著難已明狀的興奮說:“妖兒心中已有了成算嗎。”
桃妖搖搖頭說:“還冇有,隻不過,現在宮裡宮外都不安全,看來妖族選擇在這個時候攻城掠地,與宮內的人脫不了乾係,隻是那人隱藏至深,宮中有那麼多我們的人都冇能發現,他還真真是個人材。”
夜殤看著桃妖說:“看你一臉輕鬆還以為早已心有成算,原來是棋逢對手,莫名開心。”桃妖說:“要想辦法將那人找出來才行,要不然就是治好了皇帝,他還可以再次投毒。”
夜殤說:“你身在宮外,他在宮裡,單憑炎陌一人在中間,你很難分辨出是誰吧。”桃妖皺了一下眉頭,很快又舒展開來說:“夜殤,你說他把皇帝毒死之後要乾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