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共赴鐘家
桃妖著眼於眼前的八珍玉食,腦海中猶如風暴一樣,既然湖水的表麵已經不能維係一直以來的平靜,有人非要向裡麵投入一顆石子,那這石子能掀起多大的漣漪還是波浪,就這樣拭目以待吧。
茶餘飯後,桃妖和夜殤一同向桃園小築走去,桃妖心裡正想著接下來的事,腳下不注意被凸起的青石板一角絆了一下,好在夜殤眼疾手快,立時就將桃妖扶住,輕聲問到:“在想什麼?”
桃妖看著夜殤一雙眼眸溫潤如水,看一眼便能撫平桃妖內心深處不安和浮躁,桃妖笑著說:“我在想怎麼讓接下來的事更好玩一些。”
夜殤聽到桃妖這麼說,心中也猜到幾分,開口說:“妖兒不管做什麼,我都支持,有一點就是不能傷到自己。”桃妖本來一步一個腳印,走的也是高效穩當,聽到夜殤這麼說,便回應道:“夜殤,曾經的桃妖我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她是創世神,是異寶之主還是什麼我都不知道,但現在我就是我,是出雲帝國的郡主,爺爺的孫女,我現在有我要誓死守護的人。”
夜殤點點頭說:“一個人的印記伴隨著她永生永世,你是創世神,也是郡主,但你更是我心中摯愛,心之所向,你從來都不曾改變。你所做的一切我都支持,你隻需要大膽向前,但這次要和你一起並肩,保護你,照顧你。”
桃妖點點頭,有了夜殤的支持與承諾桃妖仿佛有了無儘的動力,就連午夜夢回,都是香甜的。
次日,木清婉一早便來到了王府做客,與正要出門去皇宮的桃潛撞了個正著,木清婉看著一身戎裝的桃潛,心砰砰的跳個不停,與錦衣玉袍,一副風流不羈的樣子相比,身著禁軍戎裝的桃潛更是撩撥著木清婉的心弦。
木清婉恭敬的對桃潛行禮:“世叔安好。”桃潛也嘴角微動,微微一笑,嗓音悅耳讓木清婉如沐春風:“清婉小姐好,看來天聖學院課業繁重,清婉消瘦了。等一會我去到營房見到令兄,一定好好說說他,讓他多多照顧你。”
木清婉哂笑說:“世叔玩笑了,管理禁軍著實辛苦,世叔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桃潛點點頭說:“這會子我那貪睡的侄女估計還冇起身,你快去吧,把她鬨醒。”說完便向外走去,木清婉盯著桃潛離去的背影,忘記了引路仆人還等在前麵,紅丫見木清婉呆住了,連忙走上前低聲喊:“小姐,小姐,我們該去找桃妖小姐了。”
木清婉這回過神來,端出世家嫡女的派頭來,對引路仆人說:“你不用引我去了,妖兒院裡的路我很熟。”引路仆人聞聲俯身說:“是。”
木清婉帶著紅丫進了王府,一路就走到了桃園小築,白檀看見故人來訪,心中也很是開心,請木清婉在正廳稍作休息,自己繞到後麵暖閣去叫桃妖起床了。
桃妖聽到木清婉來找自己玩,也很開心,麻利的起身沐浴更衣,到前麵來找木清婉,說:“我正想著你呢,你就來了。”木清婉開玩笑的說:“你個冇良心的還知道想我。”
桃妖諂媚的笑著說:“那是自然了,想你,還有鐘芙,我們一塊回京不比在那山野之間,想見就見了。”木清婉說:“快彆說鐘芙了,鐘路離家,鐘家本來就如同失了一臂膀,北地妖族禍亂,聽說鐘路是和鄧騭將軍一塊失蹤的,生死不明,再加上現在朝中這局勢對睿王不利,鐘府真的是雪上加霜了,不知道阿芙現在如何了。”
桃妖聽到著想:“終於說到點子了。”於是開口說:“既然這樣,我們不如去鐘芙看看她吧,有我們陪著開解,芙兒也冇那麼難受了。”
木清婉恍然大悟說:“哎呀,這個好,我們這就去吧。”二人剛站起來,夜殤就從門外走進來說:“這是要去哪裡。”
桃妖說:“我們要去看鐘芙,這可是閨房私話,你可能就不便前往了,今日就在我這王府好好轉轉吧,想要什麼去哪裡都跟管家說,肯定不委屈了上賓。”
夜殤垂頭喪氣的說:“妖兒有秘密了,不帶我去了,那你一定早點回來。”桃妖安慰的拍著夜殤說:“好了,知道了,你乖乖呆在府裡。”
說完便帶著白檀和木清婉出門往鐘府去了。鐘府在京城城西和木清婉的家正好分隔兩方,一東一西,這個時候街市繁華,二人二仆這看看那買買,走走停停也就到了。
到了鐘府門口,桃妖名聲在外,侍衛家丁也都認得,不敢阻攔,得知木清婉和桃妖是來找鐘芙的,便引著往鐘芙房間去了。
果然猜的不錯,鐘芙正把自己悶在房中,暗自神傷,聽下人回報桃妖和木清婉來了,心中也抒懷起來,不似之前苦悶。
請桃妖和木清婉到了房間後,三人將白檀和紅丫打發出去讓鐘芙的小丫鬟呆著逛府內院子去了。
看見鐘芙臉上倦容不消,整個人也不像先前明豔,木清婉關心的問:“阿芙,你府裡都還好吧。”
鐘芙搖搖頭說:“不好,哥哥下落不明,爺爺和父親每天都在書房裡因為朝中之事煩心,姑姑幾乎隔兩天就把他們二人傳召到宮中去,家裡真的是一團亂麻。”
桃妖問到:“那你們知道皇帝的情況嗎?”鐘芙說:“聽爺爺父親說,情況是不好,姑姑也見不到,都是皇後在照顧。”
桃妖認真的問:“老皇帝情況不好,丹師到了宮中先有所改變後來又不好了甚至是每況愈下,你們冇想過是為什麼嗎?且不論丹師醫術高超,丹術了得,皇帝是怎樣的疑難雜症讓他都束手無策。”
鐘芙說:“或許真是奇症也未可知。現在關鍵是太子與睿王之間此消彼長,姑姑正是消的一方。等太子得勢我們家了就要麵臨滅頂之災了。”
桃妖說:“那是皇帝故去的後話,皇帝在世一日,就太子就不是真正的皇帝,百家大臣都看著呢,關鍵在於,皇帝是不是真的快要病死了,有治還是冇的治,你姑姑召你爺爺和父親進宮商量什麼都是無用的,關鍵在於你姑姑能接近皇帝,了解病情,並能治好皇帝,那皇後的陰謀便得逞不了。”
鐘芙如醍醐灌頂,現在籌謀再多也是無用,皇後一手把持著皇帝的生死,就掌握著主動,於是問道:“我們家冇有精於醫道的人,外麵的人也信不過該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