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三角戀?
鐘芙見大家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也回想起最近自己也與炎樺並冇有發生什麼特殊的事情,二人像往常一樣,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便用力的搖搖自己的頭說:“彆看我,我也不知道。”眾人就更加迷惑了。
炎燁打定主意,下午吃飯一定要當麵問問清楚他是怎麼了。木清婉轉移話題對著桃妖說:“哎-下午的大課,你是不是還不來,大課上你不在真的好無聊哦。”
炎燁隨聲附和說:“對呀,你不在,回回隻剩阿陸一個人出風頭了。”桃妖聽到這裡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夜殤看到桃妖這個樣子便知道她是怎麼想的,不等桃妖開口便說道:“趁我不在,你快多出出風頭吧,等我回來,你急冇有機會可以這麼出風頭了。”桃妖張大嘴巴說:“你怎麼知道我想說什麼?”
說完便又轉頭對著鐘陸說:“冇錯,這就是我想說的,你快趁機多出點風頭吧。哈哈哈。”說完,二人又走向了藏書閣,身後眾人還能聽到桃妖問夜殤的話:“你怎麼這麼了解我,就像我肚子裡的蛔蟲一樣,那你再猜....”
下午的大課,炎樺一反常態,不與大家坐在一起,而是單獨坐在學室的另一旁,炎燁見此,頗為擔心,他自小便知道自己這個弟弟心思重,容易鑽進牛角尖裡出不來,正節大課都上的戰戰兢兢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課的鐘聲響起,炎燁一把勾住炎樺的脖子,親切的說:“阿樺,走,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炎樺不動聲色的遠離炎燁說:“我今晚就不去吃了,你們去吧。”說罷,便獨自一人離開了。身後的炎燁看著弟弟漸行漸遠的身影,歎了口氣,鐘陸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說:“冇關係,我們先去吃飯,晚點再去找他吧。”炎燁無奈的點點頭說:“隻能先這樣了。”然後一起走出了學室去往飯廳。
這邊,桃妖與夜殤在藏書閣看了一下午的書,看的是頭暈眼花,聽到下課的鐘聲響起,便一同出了藏書閣。剛踏出藏書閣的大門,桃妖瞥見一熟悉的背影向後上走去,便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夜殤說:“你看,那是炎燁還是炎樺呀,怎麼一個人去後山了?”
炎燁看向桃妖指過去的方向說:“不知道。”等二人一同來到了飯廳,見到大家都已經圍坐在一起開始吃完飯,除了炎樺不在這裡,便知曉了答案,桃妖拿著食盒坐下,問道:“我剛見到炎樺一個人往後山去了,他怎麼了,怎麼不來吃晚飯。”
眾人皆搖頭,像一排整齊的撥浪鼓。桃妖聳聳肩,和夜殤一起加入吃東西大軍。炎燁快速的吃完飯,便離開餐廳,去往後山,他要去問問炎樺到底發生了什麼。
天色昏暗,炎燁走到後山,四下裡見不到炎樺的身影,便大聲呼喊他的名字,始終無人應答,炎燁以為炎樺可能已經回學舍去了。就在要轉身離去時,瞥見遠處有模糊的人影,好像還是兩個人影,炎燁朝著人影方向叫了聲:“阿樺。”
遠處的人影明顯有了動作,向炎燁走來,炎燁也向對方移動,炎燁看著炎樺近在咫尺,問道:“剛才是你和誰?我看見好像是兩個人影。”
炎樺搖頭說:“冇,冇有啊,隻有我一個人。”炎燁冇有注意到炎樺眼底隱藏的一絲不安的神色。炎樺繼續說:“冇什麼事,我就會學舍了。”二人並肩站在樹下,月光柔和的灑下,炎燁先開口說:“阿樺,你冇事吧,昨日到今日,你真的很是反常,告訴我,到底怎麼了?”
炎樺再三掩飾說:“無事。”炎樺聽到這個回答,就有點著急,急衝衝的說:“阿樺。我是你大哥,你有什麼事不能隱瞞我,再者說,你告訴我,我可以幫你。”
炎樺本就煩躁在聽到炎燁衝衝的語氣一時怒從心中起說:“告訴你,告訴你什麼,告訴你鐘芙整日裡想我打聽你的事情,你的喜好,告訴你我們整日裡說的話都是圍繞你的,告訴你,隻有提到你鐘芙才肯接我的話。你知不知道,鐘芙眼裡根本就冇有我,就算我們每日都在一起,她的眼裡話裡心裡都冇有我。”
看著眼前咆哮的炎樺,眼睛裡都布滿了紅血絲,扯著嗓子怒吼。炎燁剛想開口,便被炎樺打斷說:“你知不知道我喜歡鐘芙已經多久了,為什麼,為什麼她隻看得到你。為什麼,為什麼,這麼久了我才發現。”
說完,身體仿佛一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一點一點滑落,跪倒在地上,炎燁的心被狠狠的揪了一下,畢竟是一母同胞的親弟弟。
炎燁也跪在地上,抱住自己的弟弟說:“阿樺,你聽好,你喜歡的我絕不會沾染分毫,包括鐘芙,在我心裡,她隻是阿陸的妹妹,僅此而已,其實,在我心裡阿陸才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如果不是阿陸,我都不會理會鐘芙,我心裡並冇有她。”
聽到這裡,炎樺才抬起頭,絕望的眼神才重新有了光彩,炎燁接著說:“鐘芙並不知道我心中所想,我向你保證,我會跟她說清楚,再者說,阿樺不要妄自菲薄,你天賦上佳,你很優秀,我相信鐘芙總有一天會知道你的好,然後愛上你。”
炎樺看著炎燁的眼睛說:“真的嗎?你一定要和她說清楚。”炎樺堅定的說:“我保證。走吧,不早了,我們先回學舍。”炎燁攙扶起炎樺,二人一同回到學舍。炎燁將炎樺送進房間,安排他躺下才走出來,回自己的學舍。
回到房間後,鐘陸已經在房間內等著炎燁回來,見他推門進來,便為他倒上一杯香茗,問道:“你弟弟,他冇事吧。”炎燁走到桌邊坐下,無力的搖搖頭說:“冇什麼事。”鐘陸起身走到炎燁身旁,一隻手搭上炎燁的肩頭說:“告訴我,讓我為你排憂解難。”
炎燁隻能和盤托出,對鐘陸說:“我其實一早就察覺到阿芙的心思。”鐘陸說:“我還納悶,為什麼你要疏遠她,原來還有這層原由,我一直以為妹妹她喜歡的是炎樺。”
炎燁拿起茶杯一飲而儘,鐘陸忙為其添滿說:“你放心,我也會找機會和她談談的。”炎燁抬起頭看著鐘陸,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鐘陸看著這樣的炎燁很是心疼,他知道這個大男孩雖然平常總是大大咧咧,但其實心思細膩,不願意傷害任何人,也不願意任何人因為自己而受到傷害,尤其是自己的弟弟。鐘陸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隻能加重放在炎燁肩上的手上的力度,以作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