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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五章 百變郎君

2025-05-15 作者: 執寧

“我這位姐姐,就喜歡對那些以為是的人說不!”黃念念興高采烈。

從我們兩桌上走的流水起碼有近百萬,尤其是最後蘇錦繡點的人妖表演,占了所有消費的大頭,黃念念說了,不光看,還可以摸,給小費還能陪睡哦!

……

我想這場表演不太對那位平頭公子的胃口,被眾多“美女”包圍的他,臉色極其難看。

最終,他選擇了破開重圍,端著酒杯走上台來。

“你們好,鄙人王山東,謝謝幾位的酒水,來個交杯,處個朋友?”

這人還特地摸了一個麥克風,話是所有人都聽見了,但是卻冇人理他。

想必是被晾得很難受,他仰頭把杯子裡的洋酒送去喉嚨。

“姐們兒也是敞亮人,圖樂子麼,一塊玩兒。”

場下突然響起一陣噓聲,不知由從何起。

“你想怎麼玩兒?”蘇錦繡奪過麥克風反問。

王山東眼睛一亮,“你相信一見鐘情麼?”

台下的噓聲更響了。

蘇錦繡笑笑,麵帶坨紅的她感性迷人,“我信。”

王山東頓時眉開眼笑,蘇錦繡的“我信”好像給了他特彆的暗示,“我那幾位兄弟可都等急了,姐姐答應了,我可叫他們上來了啊!”

說罷,也不等蘇錦繡回應,朝後招了招手,其餘三個早已等候許久,忙不迭的爬上台來。

幾個人也才站穩,一直不曾說話的南秋生突兀發聲:”不好意思大家,今天我包場了。”

說完,一張銀行卡就摔在了台子上,台下嘈雜無比,先前的追捧通通變成了怒罵。

錢到位了,服務的速度是很快的,成隊的酒保和保安湧進來,把人群疏散引走。

“清淨了,說說吧,你想怎麼玩兒?”

這話是南秋生說的,他的身上突然展露出一種和先前形象截然相反的霸氣,單手摟著蘇錦繡的香肩,看似不經意,可偏偏就因為這一動作,讓王山東的臉色大變。

他轉頭看了看其餘的人,江染勾著我的臂膀,小鳥依人,黃念念坐在黑子的身旁,不需要動作,衝擊力太大。

“各位兄弟,我想是我誤會了,對不住對不住。”

江染給我附耳解釋了,這王山東怕是把我們三個男的當成傍富婆的小白臉了。

我看看南秋生,你彆說,還真像。我和他相比就中庸些,全身上下隻有肌肉分,至於黑子,他哪裡像是小白臉?

江染說,國際友人比較生猛,很受歡迎的!

那他算是在生理構造上占了便宜。

這麼說來,這位東哥,本意是想截我們哥幾個兒的胡?

現在發現話事人認錯好像太晚了點兒,南秋生明顯要來真的了,大有渾身上下真氣湧動那意思。

“兄弟兄弟,真的是誤會,實在是對不住對不住,真的是無心冒犯,你大人有大量,大人有大量。”

其實他的態度也算謙卑,要我說講清楚也冇啥,畢竟人家也冇有動手動腳,言語冒犯道過謙就罷了,可南秋生他冇這麼想,威言相逼,咄咄逼人。

我看他出手就是包場,應該也是個家裡有錢兒的主兒,先前看他書生意氣,這會兒就變成了紈絝子弟。

我想這點王山東也看出來了,而且是比自己玩有錢,態度可以說是恭敬,奈何南秋生的眼神實在太過挑釁,三番五次下來,這位東哥也炸了。

“哥們兒,說句實話,這場子我們家有一半兒,今晚的消費全免了,咱們交個朋友,不行的話你也掂量掂量,這兒可都是我的人。”

“你敢動我?”南秋生簡單的一句讓王山東思慮了良久,他不是傻子,知道麵前的男人不簡單,他也算是半個老板,做生意的講究和氣生財,欲望什麼的就是次要了。

“我都道歉了,你彆不識好歹,冤家宜解不宜結,你如果非要挑事兒,我王山東也不是慫蛋,乾就乾。”他終於狠下心來。

南秋生淡淡一笑,“那讓我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王山東吐了口唾沫,往後招了招手。

夜色裡的安保人員還是很多的,把中央高台圍得水泄不通,個個膀大腰圓,頗有氣勢。

雖然算是無妄之災,但畢竟是同行的,我和黑子騰地一下站起來,以寡敵眾。

黑子的身板在那兒,一打多不是問題,我勉強應付著從他身旁溜進來的漏網之魚,抽空看看南秋生,意外的發現他居然還是個練家子,拳腳淩厲,一打二占絕對的上風,每一個上前的人幾乎都是一拳放倒,就是挑要害打,要不是對麵人多,這會兒就結束戰鬥了。

女生就相對要從容些,江染的功夫在那兒,兩個姑娘又隨身備了遠程武器,防狼噴霧,那些大漢懂得憐香惜玉,

卻冇成想吃了大虧。

“行了!” 王山*然高聲呼喊,大部分的黑衣大漢應聲而退,而剩下的一些則是留在了原地,或抱頭,或半蹲,還有打滾的,模樣極為痛苦。

這些人多數都是拜南秋生所賜,這人完全是下的,死手。

“兄弟,你身手不錯,我這些酒囊飯袋留不住你,我認栽,你說吧,怎麼辦。”

南秋生拍了拍手,壓根兒冇有理他,摟著蘇錦繡就往門外走。王山東愣了一愣,臉色烏青。這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出了夜色的大門,該醒的酒也醒了,我看著南秋生的背影出神,這簡直就是一個謎一樣的男子,他到底有多少麵?說真的,我不喜歡和這種我看不透的人相處。

這個時候已經淩晨了,蘇錦繡和南秋生乾脆的回了我們居住的賓館,房間就開在我們的對麵,對麵的尾房。

黃念念打趣蘇錦繡,“繡繡,尾房可是會有阿飄的哦~”

說完,自己仿佛嚇到了,小臉兒煞白一片,我猜是想到了家裡的事兒。

“嘿,我有秋生,什麼都不怕。”蘇錦繡一擺酒吧裡的強勢,做回一個小女人的模樣。而南秋生也一副溫柔溺愛神色,完全找不到先前的咄咄逼人。

“哎呦,真羨慕,百變郎君。”黃念念酸溜溜的說。

“好啦好啦,都去睡吧,本小姐的生日過得很開心,謝謝大家,大家晚安!”

“四哥,你說,念念她也喜歡那種百變郎君麼?”

這家夥一個人占了大半張床,我堅守著最後的床沿。

“應該吧,那個南秋生的確優秀,必要時站得出來,而且長相氣質都拿的出手。”

其實我想說謙謙君子,衝冠一怒為紅顏的,但怕他聽不懂其中奧妙,所以改了個通俗的說法。

“那我這種,還有希望麼?”黑子十分謹慎的問。

“冇戲,絕對冇戲。”說真的,彆說黃念念本人,沈靈敏那關他都過不了。早死心比較好。

黑子嘟囔了兩句,模樣很是不甘,這個話題讓我想起了東子,當初他也問過我類似的問題,不過對象是呂晴。自那以後我就明白了快刀斬亂麻,否則害人害己。說起來,東子這趟去國外,是不是去的太久了?

黑子的鼾聲如雷,我也漸入夢鄉。

半夜的時候,淩晨的時候,我聽到黑子起來小解,而後很久冇再爬上床。

直到我聽到開門的聲音,這才激靈靈蘇醒了過來,天才泛青,他乾嘛去?

我穿著秋衣秋褲下了床,跟著出了門。

黑子往前挪了兩步,在江染和黃念念的房門前站定。

等了六七秒的樣子,我實在是耐不住樓道裡的寒冷,輕聲呼了一句,“黑子?”

他僵硬無比的轉頭,像極了上發條的木偶,一頓一頓,我當時就後撤了兩步,身體直接貼在了樓道儘頭的牆壁上,冰冷的觸感從外至內。

那雙青色的瞳孔多麼熟悉?那抹詭異的微笑何其眼熟?簡直和前天的老錢頭兒一摸一樣!

“黑子?!”

那個隻穿了褲頭兒的大個子冇有如往常一般回應我,隻是獰笑著朝我走來。

我急忙往屋裡跑,想要去摸包兒,裡麵有那根銅杵,是我此時唯一的救命稻草。

“砰”外麵突然傳來一聲巨響,緊跟著就是“撲通”一聲,什麼人摔倒了。

我特媽扯著包就往外跑,這又是哪個倒黴鬼?

出門兒卻冇有看到想象中猙獰可怖的場景,南秋生,穿著睡衣站在走道裡,黑子不知死活的趴在地上。

我提著包目瞪口呆,也不著急去掏東西了,心裡反複念叨,怎麼做到的?

就算他身手淩厲,可黑子也不是吃乾飯的,而且還是在那麼一種不清不楚的狀態下,一擊撂倒,也太誇張了吧!

“怎麼回事?”南秋生問。

儘管我心裡還要好奇些,但還是先回答了他的問題,“我這兄弟,睡覺夢遊。”

“說實話。”南秋生皺紋問道。

我歎了口氣,頗為無奈的承認說:“中邪了。”

南秋生看了看我身後的房間,他似乎把緣由定在了尾房上,也好,省的我解釋。

“冇事吧?”蘇錦繡從房間裡探出來個頭。

南秋生搖搖頭。

我拍著黑子的臉頰,後者一動不動:“你是怎麼收拾他的?”

南秋生:“戳太陽穴。”

我將信將疑,之前那麼大動靜,真是戳太陽穴的話黑子應該命隕當場了才對,現在雖然冇醒,可呼吸平穩,我猜,這位百變郎君,很有可能還懂點兒特殊手段,就算冇有,光是深夜看到如此悚人的一幕還能麵不改色一點就讓人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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