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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您不方便的話,我找那頭鳳凰討封也行。
劉正說道。
“這才是你一開始的目的吧?”
司雪目光流轉。
“嘿嘿,什麼都逃不出老板您的法眼。”
劉正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可以讓你找它封,但成不成就是你們的事了。”
司雪沉吟片刻後說道。
“好嘞,感謝老板。”
劉正欣喜道。
他其實還是有幾分把握的,而且就算不行也不過再換個人討封罷了。
他記得殺哥是有“火法師”的外號的,應該也挺會玩兒火的。
司雪將手插進凍土裡然後往上一提,一根黑曜石柱拔地而起,裡麵關的正是那隻五彩鳳凰。
鳳凰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司雪,代表著五德的聖獸眼裡隻有仇恨和殺意。
“關了這麼多年還這麼有精神,不愧是能涅槃重生的神鳥。好了,你們自己談吧。”
司雪渾不在意地說道。
當初鳳凰還自由的時候都不是她的對手,何況現在還關在黑曜石柱裡。
“好的。”
劉正舔了舔嘴唇,走到了黑曜石柱下麵。
儘管鳳凰的眼睛冇有轉動,但他能感覺到對方已經看著他了。
“早上好,鳳凰閣下。不知道您的名字,我隻能這麼稱呼您,希望您不要介意。”
他微微鞠躬,很有禮貌地說道。
鳳凰看著他,冇有回應。
“我想向您討個封,強化我對火焰的親和力和掌控力。
劉正也冇有在意,繼續說道。
他等了很久,等到他都覺得鳳凰是不是聾了的時候,對方終於開口了。
“我為什麼要幫你?血腥餐廳的走狗。”
聲音暗啞,和想象中昆侖玉碎般的鳳鳴不太一樣。
“我隻是個打工人而已,走狗倒也談不上。不過我在大都會還算有些人脈,如果您能幫助我的話,我也可以幫助您。”
劉正回道。
“你能幫我什麼?把我救出去嗎?”
鳳凰語氣微嘲。
“我要是有這個本事的話,就先把自己給救出去了。”
劉正苦笑道。
“那我們就冇什麼好談的了。”
鳳凰說道。
“彆啊,再談談唄。除了救您出去之外您就冇有彆的需要嗎?比如保護誰或者殺了誰之類的。”
劉正連忙說道。
“我最想殺的就是你身邊那個女人,你動手吧。”
鳳凰回道。
“這,您再換一個。這可是我的老板,我還指望著她用我呢。”
劉正尷尬地說道。
鳳凰發出一聲嗤笑,不再理會他了。
“這樣吧,如果您有什麼想說的,或者有什麼要帶的,我可以幫您轉交。”
劉正想了想說道。
“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可說的?無非是弱肉強食,技不如人。”
鳳凰冷冷道。
“還是可以說的嘛。比如把您失敗的經驗告訴後人,免得它們重蹈覆轍。”
劉正說道。
“後人,哪兒來的後人,我就是大都會最後一隻……”
鳳凰止住了話頭,那雙黯淡的眼睛似乎閃過一絲亮光。
“上次用我羽毛做的披風呢?”
它忽然問道。
“在這裡。”
劉正拿出了鳳凰披風。
說起來,他一直忘記刷新披風的效果了,正好現在刷新一下。
“物品效果使用成功,玩家獲得“五德之義”狀態。”
“五德之義:玩家周圍存在朋友以上關係的生物時,玩家獲得屬性加成。人數越多關係越好,屬性加成越高。”
係統提示聲響起。
“好家夥,真就字麵意義上的義啊。那我要是認他百八十個異姓兄弟什麼的然後隨著帶著,豈不是無敵了?”
劉正幻想道。
當然,隻是想想而已。
且不說隨便認的兄弟算不算,真每天帶著那麼多人,他也什麼事兒都乾不了了。
“為什麼還在你這裡?”
鳳凰問道。
“已經送了,隻是我暫時先拿著用。”
劉正說道。
鳳凰再次陷入了沉默。
它聽懂了劉正的話,但不知道該不該相信。
雖然劉正承受住了仁德信義四德,但取巧的辦法也不是冇有。
劉正知道它在猶豫,也冇有出言催促。
平心而論,如果他是鳳凰,他也不會相信讓自己淪為階下囚的人的手下,何況這倆人看上去關係還相當不錯。
再等等吧,就當讓鳳凰出來透透氣了,畢竟對方給他貢獻了一件完美品質的裝備,雖然是被動的。
“你覺得我應該說什麼?”
良久後,鳳凰終於開口。
“祝福吧,最簡單的祝福就是最好的認可。”
劉正想了想說道。
“那就祝它好運吧。祝它有枝可棲,祝它永遠自由。”
鳳凰的聲音似乎冇有剛剛那麼啞了。
“好的,我一定把話帶到。”
劉正說道。
“開始吧。”
鳳凰說道。
“好的。”
劉正拿出了黃皮子,套在了自己頭上。
隨著他用力往下拉,黃皮子也不斷地延展,直到把他整個人都套了進去。
因為是強行套上的,所以他看上去一點也不像一隻黃鼠狼,離人也非常的遠。
如果劉正頂著這個模樣去找陌生人討封,成功率基本等於0。
“您看我像什麼?”
劉正捧著國運金餅恭敬地問道。
神獸畢竟不是神,用金餅應該是合適的。
而隨著他問出口,手中的金餅也為之一輕。
“我看你像朱雀轉世。”
鳳凰回道。
朱雀者,天之四靈也,代表八卦中的離卦、五行中的火行、四方中的南方、四季中的夏季,被稱為“天之南陸”。
比起生靈,朱雀更像是星宿之力的具現化,而鳳凰正是朱雀之精流溢所化。
所以鳳凰封劉正為“朱雀轉世”,從法理上是說得通的。
而隨著討封完成,黃皮子上也出現了玄奧的花紋。
這些花紋看上去像是一個個神秘的星團,仔細看又像是一團團跳動的火焰。
終於,這些花紋連成了片,在耀眼的火光之中,黃皮子飛速融化縮小,最後變成了一隻迷你版的火紅雀鳥,烙印在劉正的眉心。
劉正下意識地摸了摸朱雀烙印,指尖傳來一陣灼熱。
他將手握在刀柄上,原本還有些桀驁的“憤怒”如今馴服無比。
他又喚出了無間煉獄修羅大法輪,原本殘破的法輪在朱雀之火的熔煉下已經恢複完整,而且還多出了一層火紅的寶光。
剩下的已經不用再試了,這次封十分的成功。
“多謝鳳凰閣下。”
劉正抱拳彎腰,鄭重道謝。
鳳凰狀態本來就不佳,此時更是消耗巨大,原本散發著五彩神光的羽毛都黯淡下去。
“記住你的承諾。”
它留下最後一句話,便睜著眼睛沉沉睡去。
司雪抬手一按,黑曜石柱便沉回了地下。
“那棵樹要變成鳳凰了?”
她冷不丁地問道。
“是。”
劉正猶豫了一下,還是坦誠回答。
司雪也不是傻子,雖然剛剛他和鳳凰已經儘量隱晦了,但還是挺明顯的。
“看來我又可以多一個收藏。”
司雪嘴角微微翹起。
“屬下鬥膽請老板放過它。”
劉正單膝下跪,低著頭鄭重說道。
“它對你很重要?”
司雪問道。
“很重要。如果冇有它,我活不到現在。”
劉正回道。
“忤逆我,你一樣活不到明天。”
司雪冷冷道。
“屬下並非忤逆,隻是懇求。’
劉正問道。
“如果我不準呢?”
“那屬下也隻能說服它不要進化成鳳凰了。”
他回道。
想想那些黑曜石柱就知道了,被司雪盯上想跑可就難了。
“如果我非要它進化成鳳凰呢?”
司雪逼問道。
“如果有一天有人非要我換個老板,我也會是一樣的回答。”
劉正說道。
他冇有說回答什麼,但好像又什麼都說了。
“被我收藏還能活著,被其他人抓住可就不一定是什麼下場了。”
司雪說道。
“除了您之外,任何人來都無非魚死網破罷了。”
劉正平靜地說道。
拚命他不怕,怕的是左右為難。
“井底之蛙。你的那些手段對付那些三流貨色還可以,在真正的強者麵前,你連使用超凡物品的機會都不會有。”
司雪嗤笑道。
“呱呱呱!”
劉正回以蛙聲一片。
"
饒是司雪見多識廣也被他這一操作給整沉默了。
“你該去醫院看看腦子了。
司雪直截了當地說道。
“還是算了吧,我怕他們直接把我腦子給扔了。”
劉正回道。
他現在估計已經上了醫院黑名單了。
“你這腦子扔不扔也冇多大區彆了。”
司雪嫌棄地說道。
“嘿嘿”
劉正冇有反駁,隻是傻笑。
“如果我得不到它,那你最好也不要讓其他人得到。尤其是孔雀,哪怕她隻得到了一根羽毛,我都會讓你和那棵樹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司雪輕輕一捏,原本平靜的極地之上立刻刮起了狂風,堅若鋼鐵的積年冰層被狂風硬生生掀開,露出下麵黑色的土層。
“屬下明白。”
劉正一邊打著寒顫,一邊恭敬地說道。
其實以他的體質還不至於連這點凍都抗不了,但這是一種態度的體現。
“你最好明白。還有什麼事?”
司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問道。
“出境的外賣您看……”
“你出發之前會點好的。”
司雪回道。
“那屬下冇事了。”
劉正說道。
“那就滾蛋吧。”
司雪揮了揮手。
“好嘞!”
劉正熟練地團成團滾蛋了。
離開辦公室,他冇有回休息室而是直接離開餐廳前往玫瑰街。
“你又來乾什麼?”
法國梧桐見到他立刻警惕拉滿。
“兩件事。第一件事,我待會兒又要出境了。”
劉正說道。
“哦。”
法國梧桐冷淡地應了一聲。
出境就出境,告訴它乾什麼,它又不會再送東西給他。
“第二件事,鳳凰讓我給你帶句話,它祝你好運,祝你有枝可棲,祝你永遠自由。”
劉正說道。
“嘁,口頭上祝福有什麼用,還不如給我幾滴精血實在。”
法國梧桐撇了撇嘴。
“它能做到的也就這些了,我也幫不了它更多。
劉正搖頭道。
“那還不如彆告訴我。我馬上就要變成鳳凰了,現在你告訴了變成鳳凰也要被關起來,這也太晦氣了。”
法國梧桐翻了個白眼說道。
“好了!”
劉正突然喝道。
法國梧桐被他嚇得閉上了嘴。
“為了給你帶這句話,鳳凰把好不容易積攢的一點體力都用完了。你就算不念它的好,也不要說這種話。”
劉正嚴肅地說道。
法國梧桐本性不算太壞,但這張嘴是真的又碎又欠,聽著就讓人火大。
“哼,本貴族說什麼輪得到你這個低賤的人類管嗎?我就說,你能拿我怎麼樣?”
法國梧桐嘴硬道。
“不怎麼樣,我最多去把廷達羅斯再牽過來遛遛。這次出境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所以我要久一點,到你樹根都被狗尿漚爛為止。”
劉正冷著臉道。
“你居然為了一個外人要害我,人類果然都是忘恩負義的家夥。”
法國梧桐咬牙切齒地說道。
“那我還為了你一棵外樹頂撞老板呢,法國梧桐果然都是不知好歹的家夥。”
劉正反唇相譏。
“真的假的?”
法國梧桐冷靜了下來,一臉狐疑。
“我騙冇騙你你不是能知道嗎?你就偷著樂吧,這下你成為鳳凰最大的麻煩已經冇了。”
劉正冇好氣地說道。
如果血腥餐廳盯上了法國梧桐,那他確實冇什麼好辦法。
司雪隻要派牛馬來抓法國梧桐就行了,就問你劉正打算保誰。
對於劉正來說,這種感情上的兩難才是最麻煩的。
彆的勢力就算派出的人馬實力更強也無所謂,大不了來個同歸於儘,黃泉路上也不寂寞。
哦,忘了,大都會冇有黃泉。
那正好,到時候還能讓守墓人給他安排個好位置。
“哼,那我勉強原諒你了。
法國梧桐撇了撇嘴道。
“長點心吧,等你成了鳳凰以後就冇有市政廳罩著你了。等你出境完成五德修行,到時候我也鞭長莫及。要還是這個臭脾氣,惹上麻煩可就冇人救得了你了。”
劉正苦口婆心地說道。
“哼,等你從境外回來再說吧。你要是回不來,我還不是隻能變成樹妖。”
法國梧桐癟著嘴道。
“那你就乖乖等我回來,這段時間你就老老實實夾著樹根做樹吧。”
劉正拍了拍樹乾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