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死神之杖
明知道去就是一場生死之博。鐘奎已彆無選擇。毫不遲疑的踏足進入寒冬似的黑洞中。人剛剛進入暗黑洞裡。。轟然一聲響。驚得他微微一震。定睛一看。黑乎乎的洞壁上斜插著一隻火把。邪門的是。火把在他踏入之時。就像有感應那種。忽然自燃。有了火把的照亮。洞裡的一切進入眼簾。
按照江森的描述。這裡麵應該是充滿惡心的腐臭味道。可是此刻眼前所見。卻是一派喜氣洋洋的場麵。第一時間更新乾乾淨淨的過道。沒有看見尖刀陣。沒有血液。沒有森森白骨。。
這是怎麼回事。鐘奎覺得自己就像走在象棋戰場上。每一步都要小心謹慎、步步為營。在下每一步之前。都要審視全局。也許殺機就藏在這一步。
無風卻感覺麵部有拂動感。可恨的是。陰陽眼給小明母親毀掉。要不然他完全可以看得見鬼魁施用的障眼法伎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眼前看見的這一切都是幻覺。鐘奎一定心神。凝目專注注視前方。陰影重疊。交錯。。伺機對他撲來。。這些都是餓狼般的惡靈。而這些惡靈後麵。還有一個更凶殘的魔鬼。那就是施放魔咒的王爺。此情此景。均顯出墓地裡一定出了大事。。
鐘奎暗自設下護體結界。輕移步伐。。越是往裡走。一股涼悠悠、沁入心脾的氣息見縫插針撲來。這是迷香。第一時間更新他急忙屏住呼吸。路線不變。徑直向墓室中心走去。沿途都斜插著相同類型的火把。火把就像引路燈。一路把鐘奎朝前麵帶引。
忽然。鐘奎停住腳步。他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墓室中心。。喜堂。。喜堂安靜。冷幽。。好像在等待什麼人。難道是在等我。鐘奎捫心自問。暗自苦笑。迅疾的掃視著周圍的一切。這裡沒有人類氣息。活脫脫就像一座活死人墓似的。
而活死人墓裡。隻有他一個人是活生生的。其餘的都是死人。這種感覺在幾十年前他就有遇到過。不過眼睛看見的。卻有些讓他困惑不解。
石棺。。紅色床幔。這裡完完全全就是一間新房。鐘奎搖頭迷惘看向四周。好厲害的障眼法。有那麼一瞬間。他質疑這一切是否是錯覺。還是自己走錯了地方。
就在他心神彷徨時。第一時間更新另一種聲音警告他道:“彆被眼前看見的幻覺迷惑住。這一切都是假象”
告訴他這一切的。是來自心底心甘情願折服於他的心魔。
鐘奎用心去回應心魔:“我該怎麼做。”
“奪去新郎身邊那隻死神之杖。把你身上的東西給他掛上。。餘下的你自己看著辦。”
死神之杖。鐘奎對這個名字很陌生。第一時間更新也沒有聽到黑白無常提到過。繼續移步前進。珠翠叮叮當當作響。一位眉骨陰氣逼人的男子。身著大紅色新入服。攙扶著一位蓋住頭的纖細女子走來。
男子眉宇間透露出一股邪氣。眼神深幽怨毒無比。攙扶新娘子的手。白森森沒有血色。。跟屍體那種樣子差不多吧。反正一般人要是看見。不定會嚇死呢。
鐘奎不動聲色。從男子身上早已經嗅聞到一股不人類的氣息。他。。是鬼。。確切的說;應該是借魂還體。
“鐘叔叔。我和欣兒等你好苦。”男子看見鐘奎。不但沒有感到驚訝。反而好像知道他要來似的。主動前來招呼他道。
聽聲音像是江森。看人卻又不是。。心魔所說的死神之杖在什麼地方。鐘奎陰沉著臉。目光直視男子。第一時間更新
男子也不閃避他劍芒般的目光。竟然迎視。。嘴角露出一抹詭笑,眼尾垂下。手指輕彈。。清脆的彈指聲之後。空蕩蕩的墓室中心霎時。人影憧憧。什麼麵孔的人都有。對了。還有周能。。以及其他死於在古墓裡的鬼魅們。
鐘奎以靜製動。一直沒有出聲。他在苦苦尋找心魔所說的死神之杖。
男子把新娘子攙扶到一旁坐下。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啟開一口白森森的牙齒。哈哈大笑道:“承蒙鐘馗大師前來恭賀不才新婚大喜。新娶十三。死而後生。。他日你我必定成就一統人世間的霸業。。”
就在男子說話時。鐘奎有注意到。在男子左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巨大的戒指。在他的記憶裡。江森好像沒有提到說王爺有什麼戒指的。看戒指的形狀酷似彎曲的蛇形盤旋中伸出頭來。
鐘奎假意抱拳道:“好說。好說。。”作勢靠近了一步。暗自猜測這位緊挨在男子身邊的是否就是江森講述的欣兒。
“哈哈哈哈。”一陣放肆的大笑之後。男子端起一件古色古香的酒盅。揮手示意一位垂首佇立在一旁的鬼魁前來斟酒。“飲過這杯酒。我們以後就是兄弟。”
鐘奎近距離嗅聞到一股惡臭味道。深知酒盅裡鐵定不是什麼好玩意。但是在還沒有完全取得男子信任之前。他還不能反目。
端起那酒盅。微低頭。一瞥酒盅裡的玩意。在火把光束的映照下。酒盅裡的液體黑亮、黑亮。那股惡臭分明就是屍骸擠榨出的屍水味道。隻要他把這玩意喝下去。不消一盞茶的功夫。他的五臟六腑就會腐蝕完蛋。
鐘奎隱忍惡臭。卻沒有露出一點破綻道:“我可以冒昧的問一句話嗎。”
男子白煞煞臉。沒有一絲兒情感色彩。藍幽幽的眼眸。深深的瞥看著鐘奎道:“請講。”
“既然我是來喝喜酒的。敢問新郎官和新娘子的名諱。”
“鐘叔叔。我是江森。。她是欣兒。”
果然。乍一聽男子的話。鐘奎的心下沉得沒底。看來江森已經死了。欣兒也形同行屍走肉。男子應該就是複活的王爺。原本想要救江森。卻因為顧及誌慶。弄巧成拙而耽誤了最佳時機。
“哦。。祝賀江森。欣兒喜結連理。”鐘奎佯裝很認真的樣子。端起酒盅雙手呈遞上對男子繼續說道:“這杯酒。我就借花獻佛敬新郎官。新婚大喜。”
“哪能。這杯酒是專門給鐘馗大師準備的。就彆謙讓了。等再過一個時辰。我就是全新的人類了。”
一個時辰。鐘奎暗自一驚。眼疾手快。一把捉住男子的手。順勢拉住。。寒森森的冷感迅疾傳遍全身。他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冷戰。男子手上的戒指已經到手。。
男子勃然大怒。嘶嘶大叫。。惡狠狠露出真麵目。。伸出枯槁的爪子來抓鐘奎。
那些躲避在一旁的惡靈們。也作勢撲來。眼看。一場腥風血雨的混戰即將上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