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南來北往
小東北離奇死亡 旅店老板自認倒黴 看小東北這樣子的死法 就像是自己想不開咬舌自儘的那種樣子
既然小東北是自殺 也不用報官什麼的 為了旅店的生意 無奈之下 旅店老板 隻好私下裡找到一位陰陽師 讓給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陰陽師沒有說出一個所以然來 隻是把埋葬小東北的墓穴位置定好 就溜走了
事情真的有那麼巧嗎 那個女人死了 小東北也在延後幾個小時死亡 這會不會是女人變成厲鬼來找小東北索命
大東北心裡狐疑 卻沒有敢把這件事說出來 加上旅店老板 悄悄叮囑他 不要把旅店死人的事件告訴給住在這裡的客人 以免影響旅店的生意 這裡地處偏僻 死了那麼一個遠地人 沒有誰知道
再說了 小東北欠下旅店老板房租和其他費用若乾 旅店老板出於人道主義 還得讓大東北把小東北背起在一個月黑風高夜 偷偷 埋葬在亂墳崗
接下來好幾天 大東北都沒有去車站拉客 所以才會給鐘奎他們錯過 要不然拉他們來這裡的就是大東北 他也就可以套牢他們 順順利利做一筆來回生意
從死水灣離開後 鐘奎等人心情大好 特彆是香草 一路談笑風生 嬉笑玩鬨 誌慶惦記妻子 孩子、老人
鐘奎心裡裝著冉琴 心裡準備了很多話 想對她說……
徐倩不舍卻又無奈 知道在返回a市之後 鐘奎也許不會在關心自己 心裡是空落落 五味雜陳 百感交集
小明這一次的表現不錯 他暗自告訴老爸 自己真的可以幫助師父了
香草和文根有些複雜 她明知道這次回去就要做他** 卻還是以一副冷然的神態麵對他
當然鐘奎是一個有始有終原則性很強的男人 在離開死水灣時 自然是要平息秀秀心中那衝天怨氣 因此交代死水灣村民 每天下午三時三刻也就是秀秀的死期念誦大悲咒 化解掉她徘徊在死水灣的怨氣
在他們離開時 李老幺執意派出牛車一路相送到相距百裡之遙的一座小縣城 便於他們可以乘坐一輛小巴 提前到達轉車點的一個小站 這樣可以少走路程以免延誤回家的日期
一路上他們吃的是山民送的糯米粑粑 住的是鄉村旅館 說旅館 還不如說成是農家小院更貼切一些 去時有一定目的性和目標 回來時 身心疲憊 歸家的念想與日俱增
香草不知道是不是得了婚前恐懼症 自從離開死水灣之後 就一直悶悶不樂 沉默寡言的樣子 她亦如此 就連文根也是這樣
誌慶告訴鐘奎這是每一個即將進入婚宴殿堂人的心態
小明抱住一部鐘奎給他的風水淺談愛不釋手的看
徐倩一個人摸出那張折疊的畫紙偷偷看 看後 秀眉擰緊 眼神複雜麵色凝重 似乎有什麼難以言明的心事一般
這一天 他們又要麵臨轉車的程序 在下車之後 他們分彆坐上人力三輪車來到在距離臨時招呼站一附近鄉鎮集合的小旅店裡
這是一家四合院的小旅店 院子中央有一口井 井口有四塊四四方方很平整的方條石搭建 四合院裡住的除了兩口兒帶一黃毛丫頭外 其餘的均是南來北往的住客
四合院的房子 由東、西、南、北四麵房子圍合起來形成的內院式住宅 連日來的舟車勞頓 在進入四合院時完全被這種潛在的古樸古風氛圍給淡沒了
香草落落寡歡進入臥室 一言不發 不停的整理她的衣物 徐倩破例沒有研究那張畫紙 推開西邊的窗戶 一抹夏日的餘暉映入眼簾 凝望著它 萌生詩意畫景……這是餘暉難舍白晝的離去 眷戀它朝朝夕夕陪伴 無奈它遲遲暮暮歸的畫麵感嗎
鐘奎和誌慶沒有急著進臥室 一盆剛剛從井裡提出清亮冰涼的井水 抹掉疲乏和臭汗 愜意的坐在院兒中 主人送來一杯淡茶 他們倆就在那饒有興味的欣賞起日落 看院中微風吹動柳條 看鴿子悠閒飛過頭上這塊天空無比愜意的場麵
那個時候 無論陌生人 還是彼此熟悉的人 反正是見麵三分親 有住客看見新入住進來的五個人 都笑吟吟的迎上來 主動打招呼 一般都是喊老表什麼的
有一個粗粗笨笨都漢子 肩膀上搭在毛巾 手裡拿著麵盆貌似要來水井邊打水洗臉吧 在看見誌慶時 主動喊道:“老表來了 ”乍一聽還以為他是誌慶的親戚呢 其實毛關係沒有
“你好 老表 ”聽著對方一口地地道道東北腔味兒 他急忙回應道
“好 ”漢子淡淡的目光瞥看了一眼 比自己還黑 其樣貌實在不怎麼樣的鐘奎一眼 懶得搭理徑直到井邊提起木桶往井口一貫 拉上絞索就自顧的洗臉
鐘奎對於這些 早就司空見慣 不足為奇
倒是誌慶有些替他抱屈
漢子抹乾淨之後 感覺到被人注視 蹭蹭抬頭恰好給他的目光相碰 “老表是生意人 ”挪開視線 低頭倒掉麵盆裡麵的水 彆扭的姿勢隨口問道
“老表眼高 我們不是什麼生意人 而是一群俗不可耐 沒有見識的普通人 ”一向大氣的誌慶 第一次反唇相譏道
聽到對方話裡的刺 “額 彆介 出門都是兄弟 我說錯什麼 還請老表彆介意才是 ”東北漢子急了 趕忙言明道
“沒什麼 你忙 ”誌慶斂住笑容 沒有理會對方 而是給鐘奎閒聊起來
東北漢子討了沒趣 隻好怏怏不快的離開了
黑黝黝的天空 靜謐的氛圍中 古老的四合院顯得神秘詭異 房間的窗簾沒有拉上 微弱的星光穿透窗戶 把房間照亮 鐘奎卻覺得 四合院安靜之中似乎有什麼隱晦氛圍存在 就在他想法冒出 視線瞥看到他和誌慶的床鋪上 出現一根很細很長的發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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