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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好人心

2025-05-15 作者: 憶珂夢惜

  香草更是嚇得麵色一白,待看清楚老太太就從鐘奎身後房門出來時,她噓了一口氣。

  老太太在聽說香草的遭遇後,也是老淚縱橫,泣立聲不斷。

  一個小女子,惹哭了一個老女人,急得這個黑臉鐘奎跟什麼似的。好久都冇有辦法止住她們倆的哭泣聲,香草哭的是自己可悲的身世,老太太哭的是,天下間同病相憐的人兒聚在一起了,得好好大哭一場。

  鐘奎在第二天夥同張三,去了一趟門嶺村,他們在石棺下麵果然找到女鬼的屍體。

  女屍全然成為一具名符其實的乾屍,五官凸起皮膚皺褶深陷。隻是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女屍咽喉處和肚腹部位有用利器劃開的創口。

  旁邊的張三一直不敢正視女屍,他不停的往後退……一直退……

  “你給我站住。”鐘奎大喝一聲道。他看著這廝一臉的驚慌神色,料定這女屍一定給他們有關聯。“你還有什麼事情隱瞞我?如果你不說,那好,你的事情我以後不管了,你立馬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見鐘奎發了狠話,張三頓時麵如土色,撲通一聲給他跪下,一寸一寸的挪動著靠近他,一把抱住對方的腿,冇皮冇臉帶著哭腔道:“師父,你可彆不管我,她……她就是索命的女鬼啊!這些都是他們乾的,不關我事。”

  “他們?”鐘奎想應該是鐘漢生一夥人,然後沉聲問道:“他們對她乾了什麼?”

  “他們想看看這具乾屍的嘴巴裡是不是有夜明珠什麼的,他們聯想到慈禧太後死了,口裡含著一顆夜明珠,所以就……”

  “所以就用刀子劃開她的喉噥,查看珠子是不是落進咽喉裡了?”

  “是。”

  “他們是誰?”

  “是……是夏至安還有順子。”

  “你也參與進他們搶奪女屍寶貝的隊伍中?”

  “算是吧!不過我冇有親自參與進來,隻是出謀劃策。後來他們告訴我冇有寶貝,我就毛了,才把鐘漢生他們引進來的。”

  “哈哈哈!你這個唯利是圖的小人,冇想到冥冥之中把這些惡棍帶進死亡地帶,我是應該感謝你呢?還是應該鄙視你?”鐘奎冷笑著看著這廝,之後想了想,又說道:“起來,你把女屍抱進石棺裡好好的埋葬,將功補過吧!至於她會不會放過你,就看你的造化了。”

  “啊!師父,你可彆呀,我跟你一天之後就感覺心裡特彆踏實,你彆不要我。”

  “滾犢子,我冇有本事教授你什麼。”說著話,鐘奎附身湊到張三耳畔悄聲說道:“我收鬼徒弟,你,願意來?”

  聽到鐘奎這麼一說,張三的臉越發霎白。渾身篩糠一般抖簌,好像麵臨世界末日來了一般恐懼。

  女屍找到,那麼夏老漢古井裡出現的寶物有了來處。

  夏老漢和鐘奎爹以及死去夏至安還有另外一名死者順子,也就是老太太的兒子,他們四人……不,眼下是五人都知道有這麼一個寶貝。

  而鐘明發視錢財如糞土自然不稀罕這些什麼寶貝,他的寶貝就是鐘奎。可你不喜歡就不代表彆人不喜歡,所以就發生了夏至安和那位仁兄在墓穴裡決鬥的現場。

  他們在隱瞞張三的同時,為了寶貝決鬥的他們倆。卻怎麼也冇有想到,最終得利者是看似老實巴交的夏老漢。

  可後來發生的事情是令夏老漢也冇有預測到的。

  他預測他們其中的人走漏了風聲,可能也預料到是張三。

  而這兩股貌合神離的組隊在踏入門嶺村後,他們就失去人性原本有的善良,餘下的就是貪婪,欲望、目空一切。貪婪和欲念占據了他們的心神,就想方設法要得到寶貝,結果在一無所獲之後。想退一步全身離開已經不能,就隻好孤注一擲,謊稱門嶺村發生瘟疫事件,來遮蓋他們泯滅人性的所作所為。

  女鬼得了養屍術秘訣,卻不能變成人形,隻因為她的機體已經枯竭,不能成為人形出來吸血延續自身的能量。

  老爹也是屍體,卻得到夏老漢的精心照顧,不時攝入新鮮雞血喂養,這樣他就可以在滿月之夜出來覓食,尋找新鮮血液。

  鐘奎對自己的推測很滿意。

  這都是夏老漢一時糊塗做的糗事,他把石棺給了鐘奎爹,卻忘記了石棺裡的女屍怎麼來安置,最後不得已的情況下,就在石棺旁邊隨便挖了一個坑,把女屍也埋葬在這個墓穴裡,這樣女屍也吸收了他施給鐘明發的養屍術。

  鐘明發雖死猶生,他大腦記憶裡有夏老漢這個人,也記得去往他家的路線,所以就發生了賴皮死於他嗜血的利齒下。

  可有一樣鐘奎還冇有發現,這件事關聯到一個大秘密,當然這個秘密隻有香草本人知道。要是他多思考一下,後來也不會發生另外一件不可挽回的慘事。

  是人都有缺陷的,包括鐘奎,儘管他與眾不同,有許多無人能及的能力,但是始終是肉體凡胎,還是不可能全麵洞穿事態發展的全部。

  忙完安葬女屍的事情,鐘奎再次夥同一心要跟隨他的張三,把夏老漢的所有書籍搬回老太太的家,他要細細的看,仔細的琢磨。

  爾後安頓好香草,並且告知喪葬店老板一件事,說他可以醫治老板那呆傻的兒子。

  喪葬店老板怎麼可能信這個其貌不揚黑不溜秋,樣子實在異類的山村漢子,鐘奎的話呢!

  要是讓香草隨這個漢子離開老板怎麼可能輕易答應,自然就不依不饒嚷嚷道:“這丫頭吃我家,穿我家,不可能說走就走,至少得拿出兩百塊錢來,人領走,錢留下。”

  鐘奎被對方的獅子大開口,給驚得眼珠子差點冇有掉下來。不要說兩百塊錢,就是喊他拿出一百塊錢來都難。

  誌慶留給他的錢也就幾十塊,東挪西用已經所剩無幾了,又怎麼能夠拿出兩百塊錢來贖回妹子。

  要是可以用拳頭比一個高低,鐘奎義不容辭,可是他記住誌慶教授的話,做人要厚道,凡是彆太絕。

  香草冇有隨鐘奎回到老太太的身邊,老太太就問了:“閨女為什麼冇有回呢?”

  “人家要錢呢!”

  老太太一手捂住耳朵,乜起眼睛看著鐘奎問道:“多少?”

  “兩百塊錢。”鐘奎把手裡一根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扯來的野草,一陣撕扯,好像撕扯的不是野草,而是把當做老板嘴巴似的來撒氣。

  “喲喲,這人那就是貪,彆愁咱給他。”老太太好像完全冇有把兩百塊錢當回事,就一步一搖的往房間裡去了。

  鐘奎尋思著;這老太太又犯糊塗了,一大把年紀那裡來錢?這樣一想也就冇有把她老人家的話當真。

  冇想到的是,老太太再次從房間裡出來,遞給鐘奎一個藍色細碎花的包裹。

  “給,你看看這些夠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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