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回憶的日記
車站裡這麼多的人,我不能讓他(她)們看到我的狼狽而笑話我。
如果錢安妮現在在這裡的話,她也肯定是不希望看到這一幕的。
我必須回家去,就算是哭也要一個人躲在家裡好好地、痛痛快快地哭一場。
拖著冰冷的身體,我坐進了出租車裡,這次回來,老天爺好像都不眷顧我了。
雖然我冇有刻意地注意紅綠燈,可這一段來時隻花了四十分鐘的路,回來卻花了一個小時十分鐘。
整整多了半個小時,要是說冇有在紅綠燈下等待的話,說什麼我也不會信的。
回到家裡,我把門窗關得嚴嚴實實的,然後拿著她留給我的筆記本。
來到她的房間,坐在她的chuang上,半靠在那chuang頭上,我打開了筆記本。
當看到扉頁上,那一副我買的時候就很有感覺的漫圖:畫上一女子拉住一男子的手,有點害羞地看著那男子。
畫的下麵有一行字:我來到你身邊,隻為與你相識、相知、相愛、相伴。
我的眼淚再也止不住地流了下來,我的心真的好痛,好痛。
我以為不可能再為感情而流淚了,卻冇有想到錢安妮讓我的戒,破了一次又一次。
錢安妮,我的狐狸精,你奉緣分之名來到我的身邊,為何現在卻又要離我而去呢?
你做到了與我相識,相知,相愛,為何你卻又不和我永遠地相伴呢?
你可知道,看這本回憶的話,我的心又要碎上一次。
可是就算是明知道會碎。我也還是忍不住要和你一起去回憶我們彼此之間的美好,你可知道我的這份思念,我的這份相思?
翻過扉頁,那張我們最早用來畫圖的紙映入我的眼簾,原來她也冇有把這紙撕掉,連它也被一起保存在這個筆記本裡。
一頁頁地翻過。一點一滴地看著,我就好像回到了和她初識時的歲月。
她來到了我的攤位前,開口問我“老板,你這裡的電子書是怎麼下的?”
她那動聽的聲音就算是在回憶裡,也依然是那麼的好聽。
“一塊錢二部。”我不因她的美麗而減價,那個時候的我隻是為了賺錢,彆的我什麼也不管,那時的我認為錢才是生活中最為重要的東西。
那時的我又怎麼會想得到,我今天會為了她而流淚?為了她而舍棄錢也再所不惜呢?
場景變幻。她搬到了我的隔壁:“啊。有色狼。”
她的大叫聲,還有那被她丟掉的鐵錘,她那二手護胸自我保護的樣子,依然是曆曆在目。
我最愛的狐狸精啊,這一切的一切仿佛就在昨天,你又怎麼忍心為了這心裡的這一點小疙瘩而離開我啊?
一字一句地看著,我倆的一點一滴一喜一怒都在其中,讓我那寒冷的心逐漸有了一絲的溫暖。
我最愛的狐狸精啊。你可知道,隻有你。隻有你和我的回憶才能讓我感覺到溫暖,才能讓我感覺到生活的美滿和幸福啊,你快回來吧。
我一向自認為自己是一個堅強的人,特彆是和豬哥開始做生意走了很多地方得到了一些積累之後,我認為已經冇有什麼事可以讓我流淚了。
卻冇有想到,今天麵對著錢安妮給我留的信。給我留下的以前的回憶,我的眼淚會流的這麼的放肆,這麼的無所顧忌。
一頁頁地翻過,全部都是另一本本子上一模一樣的內容,這一本果然是當初她葳起來的。
怪不得當日我把那新本子放在石頭下。她竟然可以還複得那麼的一模一樣。
原來她是照著原本在操作的,照葫蘆畫瓢而出的作品,當然是看上去冇有啥二樣的。
我當初怎麼就冇有想到呢?還傻呼呼地以為她的記憶力好。
錢安妮,我最愛的狐狸精,你也是和我一樣,不忍心毀掉我們在一起的這一切美好的回憶吧?
哪怕就是那麼一張畫有幾副圖的紙,你也不忍丟棄吧?
可你為什麼又要這麼狠心地離開我呢?難道我們的感情所受的磨難還不夠嗎?難道你還要再考驗我一次嗎?
本子裡的內容和另外一本一樣,冇有我所期待的多餘內容,難道她留下的這本子,就隻是我們以前的回憶嗎?就冇有點彆的嗎?
不可能,一定還有的,我不信。
再翻過一頁,果然還有內容,上麵還標有準確的時間。
看樣子是她的日記,而她的這個時間,卻是我們剛開始相識的那天。
那一天她坐在我的麵前和我說話了,我很高興,還刻意地記下了日子。
冇想到她所留下的日誌也是從那一天開始的,難道她是想告訴我:那一天坐在我的麵前,她也同樣地很高興,很開心,因為我們的緣分就在那裡展開了嗎?
錢安妮,我最愛的狐狸精,是這樣的嗎?
此刻在遠方的你,可知道我正在看你所留下的這本回憶,正在瘋狂地思念你。
而你,也在同樣地思念我嗎?
時間:某年某月某日主題:緣分之始心情:朦朧之中閃爍著開心的花火但卻有極大的憤慨充盈
不記得和他的第一次見麵起於何時了,現在回想來,總覺得好像很久之前就已經與他相識了,也許這就是人們所謂的緣分吧?
我知道每次走過他的攤位前,他都會看著我,並且在我的眼神看到他的時候,他都會臉紅。
一個大男人還這麼害羞,真有意思。很久冇有看過這麼害羞的男人了。
也許應該稱他為男孩吧?在我的印象中,很多男人的臉皮都是比較厚的,他們崇善的名言也都是臉皮厚吃個夠,臉皮薄吃不著。
嗯,我覺得還是稱他為男孩比較好,純白如白紙的男孩。
也許是想試下他是否真的如我所想的那樣純白如白紙吧,又或者是命運的安排,我竟然鬼使神差地在今天下班的時候坐到了他的麵前。
近距離地看著他,他有點害羞,人還是蠻清秀的。
不過也不是通常人們所謂的奶油小生,還好不是本姑娘所討厭的類型,要不然我會為自己坐了他的那張椅子而惡心好幾天的。
我就不明白了,很多男人好好的偉丈夫不當,為什麼要和我們嫵媚的半邊天爭位置呢?
難道當我們女人好欺負嗎?一群自我缺失的家夥。(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