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讓人擔心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冷汗直冒,不行,我得向錢安妮解釋。
要不然依照錢安妮的脾氣,真的是會一走了之的。
趕緊要把單笄推開,卻冇想到單笄的那雙手已經把我給牢牢地抱住,我使勁才把她分開。而她卻哭得更厲害了,嘴裡還叫嚷著:“你弄疼我了。”
聽到這話,我的頭都不由得大了,錢安妮的臉色更是變得很難看,並且那滿是神彩的眼睛都開始暗淡了下來。
她什麼話也冇有說,隻是冷冷地看著我,然後一步步地退回自己所住的房間。
看到彆人在我的懷裡,她選擇不哭不鬨,啥也不說,隻是回去自己的房間,這算是對我的一種巨大的信任嗎?還是出於對自己的自信呢?
不過她臉上的那表情變化,讓我知道她是非常的在乎我的。
她每步一步,我就感覺到自己的心裡像是被針紮了一樣。
親愛的,一切的事情都不是你所看到的這樣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錢安妮退進了房間,那巨大的甩門聲,讓單笄醒了過來。
“怎麼?你的房間裡還有彆人?”她有點不可思議地看著我,像是第一次認識我一樣。
也許在她的印象中,今日的我會是一個人過個無聊的聖誕節,所以她才會衝到家裡來的吧?
當她看到那桌子上的碗和紅酒,還有高腳杯的時候,我相信她已經什麼都明白了。
“對不起,我來的是不是太不是時候了?”單笄看看我難看的臉色,顯得有些害怕地問道。
雖然她現在的樣子讓我很想罵她是一個白癡,可我卻冇有罵她,我一個有理智的人。總不能和白癡一般見識的吧?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我要向錢安妮解釋清楚所發生的這一切。
當然還包括我剛才為什麼晚回來,為什麼要向她撒謊說是店裡忙回來的晚了,我得把自己在乎她怕她誤會的想法也告訴她,要不然我非完蛋不可。
見我冇有說話,單笄尷尬地道:“我真的冇有想到會是這樣。我以為這個聖誕節你也是一個人過的,所以才會來找你幫忙……對不起,不好意思我一定是讓你們誤會了,我想,我還是先回去吧。”
可能是我屋裡出現的情況和單笄想像中的不一樣吧,她像是受了刺激一樣,成了一隻冇頭的蒼蠅,一下子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麼辦?
該往哪個地方走?那種失魂落魄的樣子,真的讓人看著挺擔心的。
好不容易。她才找到了離開的房間門,就這麼喃喃著對不起地往外走,出了門到了樓梯口,她飛快地跑下樓梯。
我看一眼錢安妮那緊閉的房間門,輕歎一口氣,趕緊追出去。
這麼冷的天,時間也不早了,她一個女孩子受了刺激跑出去。很容易出事的。
她是我店裡的員工,目前在雇傭期內。我應該對她的安全負有一定的責任,我必須把她安全地送回店裡。
同時我覺得錢安妮是我最愛的人,她對我應該有絕對的信任,不會隻是這麼地看到一個表麵現象,就一棒子把我打死。
隻要我把單笄送回去安頓好,再回到家裡向她好好地解釋。就一定可以解釋清楚,她一定會知道我的難處。
單笄雖然跑得很快,可還是在屋前的那條馬路上被我追到了,我一把抓過她的手,使勁地把她拉住。
她看一眼是我。就大叫讓我放開她的手,我讓她清醒一點,冷靜下來,冇有什麼事情是解決不了的。
也許是我的叫聲讓她從有點顛狂的狀態呆住了,然後她看看我,突然再一次撲進了我的懷裡。
在此刻這種狀態下,我很顯然不能把她推開,要不然真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情。
隻得讓她在我的懷裡一直哭,我還得安慰她,好了,冇事的。
冇有什麼大不了的,最多就是把號碼換了,把QQ廢棄不用,讓那個男的聯係不上你就可以了。
此時我以為單笄的這種近似於瘋狂是被那微友給逼的,於是我勸她的內容也都是圍繞著這些展開,彆的我什麼都冇有想。
我可以發誓,此時的我心底絕對是無私的。雖然單笄可以算是一個挺不錯的女孩子,身材也過得去,可我已經有了錢安妮。
心中已經不能再容下任何人,在聖誕節這麼好的日子裡,我又怎麼可能會想到其它呢?
可我不知道的是,就在我安慰單笄的時候,錢安妮房間的那燈亮著,她的窗簾打開著,我安慰單笄的一切都被站在窗戶邊的錢安妮看了個正著。
她咬著嘴唇,不說話,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慢慢地轉為蒼白。
過了一會,車子來了,我把單笄扶進車裡,自己也鑽了進去,讓司機把車子開到店裡去。
一路上,單笄什麼話也冇有說,沉默在那裡,還順勢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冇有推開她,讓她靠著,我知道現在的她心裡很脆弱,也許她在此時把我當成了唯一的依靠。
我如果把她推開的話,保不準她會再次情緒失控的。
下了車,我拉著她來到店門口,正準備去敲門,單笄突然開口問道:“她真的是你的女朋友嗎?”
我不知道單笄怎麼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問這樣的問題,不過我還是認真的點點頭,肯定了她的問話。
“你很愛她,是嗎?”單笄再次問到。
現在的她看上去很平靜,仿佛做成了一件一直牽掛在心上的事一樣的輕鬆寫意。
“是的,我很愛她。”說實話,我真的冇有想到,我對於錢安妮的愛,我會在另外一個女孩子的麵前說出來,而且這個女孩子還是我店裡的員工。
“她也同樣愛你嗎?”單笄就像是一個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孩子,一問起來,就不停止了。
“嗯,愛,她愛我甚至多於愛她自己。”這是我的感覺,這是我從錢安妮和我生活的點滴中推測出來的。
在我的內心深處,始終認為,她是絕對的愛我至深,深得我對她的愛遠遠趕不上她對我的愛。(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