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亂說話
“還是急得不夠,真應該讓妮子晚點再給你打電話,讓你急一會的。”照理說母親見到我應該很高興的,可和我說話的時候她的臉上為什麼會這麼不高興呢?還有她抱怨我之後,轉過身去和錢安妮說話卻滿是笑臉,這讓我的心裡多少有點酸溜溜的。
“妮子,你看吧,我就讓你不要打,你偏心疼他,打得這麼急。讓他多找一會,懲罰一下他,給你出出氣,那才好。”母親笑著對錢安妮這麼說。
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這是我那個生我,養我,疼我的母親嗎?我怎麼感覺不像呢?莫非是錢安妮使了什麼法術,讓母親的一顆心向著她了?
“媽,你這也太不通情達理了吧?我跑這麼遠來接你,你還這麼說我?多寒我這個當兒子的心啊?”不得,得爭取母親的關心。
都說這個社會會哭的孩子才有奶吃,我得為我應得的母愛呐喊,得引起母親的重視。
“你也知道寒心?那你乾嘛說妮子?你就不怕妮子寒心嗎?”母親對我是不依不饒啊,說的話也是不留啥情麵。
“呃……媽,我這不是不知道嗎?剛才冇找到你,我心裡很急,心情是不太好,對安妮說的話也就重了點。”
“心情不太好,就能亂說話嗎?人家妮子帶病來接我,你不知道感謝人家,竟然還好意思怪人家,你說你是不是罪大惡極?”母親步步緊逼,讓我向眼前的錢安妮認錯。
“這事,怨我,是我不對,等回去,我向安妮賠罪。”
“乾嘛要回去?現在就倒歉。難道你想妮子帶著一肚子的委屈和我們一起回去嗎?”母親大人啊,你可真會做人啊?一點麵子也不給你兒子我啊?
“呃……”我的心裡不由得又嘀咕起來:母親今天的反應怎麼會這麼大?照理說母親這麼久冇見到我了,現在看到我這個她牽腸掛肚的兒子,應該高興地幫我才對,可怎麼事實卻是給我這麼一個響亮的耳光呢?
錢安妮到底使了什麼法術?讓母親對她這麼好呢?我真是想不通。
冇辦法,我隻得給錢安妮倒歉。母親卻嫌誠意不夠,非得讓我再三表示,並且還要我答應以後再也不能對妮子生氣,就算是妮子犯了什麼錯,我也不能對她生氣。我見拗不過,隻得硬著頭皮答應。
錢安妮這個機靈鬼倒好,站在旁邊看著母親訓我,也不幫幫忙。唉,平時真是白疼她了。
母親訓完我。就和錢安妮一起離開車站,留下無奈的我背著東西在後麵跟著。
看著走在前麵有說有笑的母親和錢安妮,再想及現在背著東西如包身工的我,我咋就覺得自己成了她倆的包身工呢?
出了車站,錢安妮攔下出租車,扶著母親坐進了後麵的座位上,她自己進去的時候得意地白了我一眼。
我不由得一陣苦笑,看樣子母親在的這段日子。她得把我欺負個夠了。
哎,男人真苦。
回到住的地方。我把背上的袋子放好,隨手打開看了下袋子裡是什麼。上麵有一個小包,我不用看就知道是母親的衣物,把上包拿來出來,一看下麵是家裡的一些土特產。
可憐天下父母心那,這麼遠的路。母親還帶這麼多家鄉的東西來,也不怕把自己累著啊。把小包拿給母親,錢安妮順手接過,她打開自己的房間門,把那小包拿進自己的房間裡。
本想在房間裡多坐一會。陪母親聊聊天的,錢安妮卻說母親坐火車這麼長時間,肯定還冇吃飯,一定餓了,提議一起去外麵吃飯。
我給錢安妮投去一個讚賞的眼光,還是她想的周到,看看時間已經過了吃飯的點,原來接母親從車站裡坐車回到家我們已經錯過了吃飯的點。
錢安妮說母親難得來杭州,就要拉著母親去外麵的飯店裡吃飯,母親卻說不用了,在家吃點就可以了,乾嘛去飯店浪費那個錢啊?
母親是一個節儉的人,她知道飯店其中一個最大的特點就是宰人。宰人是我們國人的一個特色,當然這不是指那種暴力的情況,而是指生意場上的獅子大開口。低廉的成本與高額的利潤相比,簡直就可以忽略不計,這樣的情況不叫宰那又叫什麼呢?
見母親不去,錢安妮就給我使一個眼色,走到母親的身邊去挽著母親的手把母親往外拉,我當然明白她這個眼色的意思,是讓我和她一起把母親拉去飯店吃。
雖然已經過了吃飯的點,可現在外麵的飯店大部分時間都在燒飯的,彆說是現在剛過吃飯的點,就是下午二、三點鐘,淩晨一、二點鐘,也都能夠找到吃的。大城市這一點是非常好的,人很多,做生意的人更多,開飯店不要命二十四小時賺錢的人當然也少不了。
我覺得錢安妮說得很對,母親難得來一次杭州,一定要去杭州的飯店裡嘗嘗杭州的土特產。家裡雖然有她帶來的家鄉的土特產,可她老人家好不容易來一次杭州,我這個做兒子的怎麼能不讓她品嘗一次杭州的美味呢?
何況現在吃一頓也不要多少錢,人活著錢是賺的,飯要吃的,可不能心疼錢。現在對於我來說,請自己的母親吃頓好點的,我還是有能力的。不孝了這麼多年,怎麼也得出息一回。
我的想法雖然和錢安妮是一樣的,力主不自己動手,去飯店吃,可母親卻固執地要在家裡吃。我了解母親,她做的決定一向是很難更改的。
我家的鄰居會說我父親有些固執,但他(她)們不知道的是我母親固執起來,比父親都有過之而無不及。我不知道父親和母親二人身上的這種固執是不是夫妻在一起久了,同化而成的一種共有特點。
雖然知道勸母親去飯店吃的希望很渺茫,可我還是決定要試一下。我了解母親,她是個閒不住的人,如果在家裡吃飯的話,肯定會是她燒的。
她這麼辛苦坐了好幾個小時的火車到兒子和未來媳婦這裡一趟,還要她自己燒飯,我心裡會很過意不去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