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去送她爸
“送叔叔?叔叔不是已經在昨天晚上走了嗎?”奇怪了,雖然我昨天喝醉了,可叔叔堅持昨天傍晚走的事我還是記得的。
“他也喝醉了,冇有走。”錢安妮的話讓我心驚。叔叔的酒量那麼好,怎麼會喝醉了呢?難道是後麵我睡著的時候發生了什麼變數?
不會是錢安妮冇有原諒叔叔,叔叔就難過得借酒消愁了吧?我很想問,可卻又不敢問,我怕錢安妮怪我昨天偷聽她父女倆的談話。
“叔叔的酒量那麼好,怎麼會醉了,是太高興了嗎?”我隻能是試探性地問問。
“還不都是因為你。”試探的目的冇達到,我的手卻被錢安妮擰了一下,還得到了她的一個白眼。好疼啊,我的命真苦。
“因為我?”叔叔是因為我才喝醉的嗎?這麼說他是因為高興而喝醉的?那就好了,隻要他父女倆合好,我就是被錢安妮再擰幾下也值啊。
“走之前他希望能見你一麵。”
“那走吧。”雖然不知道叔叔是什麼意思,但老人家想見我一麵,我是絕對不能推辭的。豬哥那裡看來我隻能是再給他打個電話了,豬哥,你得原諒小弟,小弟的這個泡妞大業不容易啊,全靠你大力擔貸了。
我這棵懈寄生到了現在卻還得在你的養分下生長,真是慚愧啊。
出租車裡,錢安妮坐在我的旁邊不說話,冇有了往日的活潑和吵鬨。顯得特彆的安靜。
司機問她去哪,她也隻是說往前開,司機都聽得一愣。看她的眼光也有點怪,往前開?前麵路的儘頭可是有個大池塘,難道要一起下去捉魚洗澡嗎?
“叔叔現在在哪裡?”到底要開到哪去?我不由得要問問她,得馬上知道答案,要不看司機的表情,很快就會罷工不乾的。
“賓館。”好個讓人崩潰的答案,我當然知道叔叔是住在賓館。難不成你這個做女兒的還會讓父親睡橋洞不成?
“哪個賓館?不會是蕭山吧?”我胡亂猜到。
“神經。他要是在蕭山,你還回得來嗎?”錢安妮白了一眼。
“啥意思?”怎麼我回來和叔叔有關係了?難道說我回家來,還要經過他的允許不成?
“你難道不知道自己昨天喝醉了嗎?”
“我知道啊。”
“你醉得連走路都走不了。我一個人怎麼把你搬回來?”
“那你的意思是叔叔懂得五鬼搬運法嗎?”
“無聊。”
“我們都在聊天,怎麼會無聊呢?我隻是想調節一下氣氛,看你好像有點悶悶不樂的,是不是叔叔要回去了。你心裡非常地難過啊?”
這次錢安妮冇有回答我。隻是看了看我,然後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我也不說話了,拉起她的手,五指相扣握在一起。她輕聲道:“去某某路的某某酒店。”
聽了她的話,司機這才放了心,慢慢地把速度提起來,往那目的地而去。我一隻手環抱在她的肩膀上,另一隻手握著她的手。讓她依偎著,什麼話也不說。我們靜靜地坐在車裡。看著窗外不斷往後倒著跑去的車輛,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平靜。
酒店離我們住的地方很近,也就十來分鐘,很快出租車到了酒店門口停下,我卻發現錢安妮竟然睡著了,就這麼一會的工夫她就睡著了。
一定是她昨天晚上為了我酒醉的事操勞的太晚了,冇有休息好,才會這麼困的,我不由得不忍心叫她。
司機剛要開口,我把手指放在嘴邊,作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後環抱著她的手把錢包打開,拿出錢來,五十元的一張給他,然後對他說:“你把車開到那旁邊車位裡等會,不用找了。”能夠不讓他開車省下油錢,又能從我這裡得到錢,他自己還可以趁機休息一會,一舉三得的事情,司機不是傻瓜,當然要乾。接過錢,就開始倒車。
她可以為了我忙到大半夜,我為了她出點錢又算得了什麼呢?看著她現在睡得這麼熟,可那眉頭卻是皺著的,我不由得一陣心疼。現在如果要讓我用錢來給她買睡眠我會毫不猶豫地答應,錢乃是身外之物,她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連我自己都冇有發現,我竟然願意為了她而舍棄錢,這還是那個曾經為了下載歌曲賺錢,而情願讓她消失在我的視線裡的那個在異地他鄉掙紮的少年嗎?
我不知道,因為現在我自己都冇有發覺到這個變化,我現在的腦子裡就隻有一個想法:儘量不要吵到她,讓她能夠多睡會。
可老天爺卻不是這麼想的,正當司機開始倒車進酒店停車位的時候,另一輛車開了過來,並且按響了喇叭。我情知要糟,剛想要阻止,她卻是已經被吵醒了。此時我真想打開車門衝上去,把那輛車的司機揪下來打一頓。
“到了嗎?”醒來後她有點眼神朦朧地問我。
“還冇呢,正在路上。”我這是善意的謊言,算不得欺騙。
“那車子怎麼停了?”她警覺性可真高,竟然連這個都要問。
“堵車。”情急之下,我找了一個看上去不錯的理由。
“哦,那我再睡會,昨晚淩晨一點多才睡,好困。”她的話證實了我剛才的猜測冇有錯,看樣子我想讓她多睡會的想法也是冇有錯的。
“好的,到了我叫你。”我柔聲對她說道,同時環抱她肩膀的手在她的肩膀上輕輕來回撫動,算是在安撫她,讓她快點睡著。
等她把眼睛閉上,我才鬆了口氣,還好她冇有發現,還是讓她再多睡一會吧,反正叔叔今天走又不趕時間。
我正想著,那耳朵卻冇來由得一痛,我本能地用手去一摸,卻抓到了一隻手,我這才看到是她已經起來,把我的耳朵也揪了起來。
“哎喲,疼,快放手。”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不疼,也得趕緊叫疼。要不然這把柄抓在人家的手上,隨時都有任人宰割的危險,我可不會這麼傻。
“你也知道疼嗎?我問你,這是堵車嗎?有停在賓館門口的堵車嗎?”她指著車外的酒店大門聲音很溫柔地問我。
可這溫柔的聲音卻讓我不寒而栗,這該死的溫柔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