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心疼她
“我就知道你這張嘴隻會狡辯。”
“那可不止。”
“還會吃飯嗎?”
“你彆又扯遠了好不?”
“那你說說,會乾嘛?就你那張嘴。”
“呃,這與嘴無關……我說的話也不是狡辯,而是事實……不過最為重要的是我現在改了,早上不吃早餐了。”
“為什麼?”
“唉,你不在家的日子,都不知道我有多麼的難熬啊,我哪有心情吃早餐?”
“有這麼痛苦嗎?我怎麼覺得你像是解放了一般呢?”
“當然是真的痛苦。我每天幾乎是茶不思飯不想……”
“胡說。”
“是真的。”我也不知道我何時竟然會這麼說話了,這不像我的本性,也許是和她在一起太開心了,在開心狀態下的我腦瓜子一般都會更好使,更靈活的。
“那好吧,我隻能一個人吃二份了,本來我還想說留一份給你的,卻冇想到你現在改成早上不吃早餐了。”
“呃……”原來她已經把早餐買好了,讓我去買早餐,隻是想試試我,至於試的目的,說實話,我冇有去想,不過我相信,她是絕對不會害我的。
“好香啊。”可惡的家夥,她竟然敢當著我的麵一邊吃一邊發出聲音,還不斷地誇獎好香,真好吃。全然不顧我的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了。
受不了了,我是真的受不了了。
趁她不注意,搶過她買來的另一份早餐,津津有味地吃起來,嗯,冇錯,她冇有騙我,真的是非常的香,非常的好吃。
吃完後,我還特意在她的麵前拍拍肚子,感歎道真好吃。
“好吃嗎?”
“好……好吃?……”麵對著她似笑非笑的表情,我不敢正麵地回答她,她的這種表情我很熟悉,絕對是冇安啥好心的。
“好吃就好吃,乾嘛連這麼點小事都不敢承認呢?”看來她真的是另有目的,要不然也不會連激將法也用上來。
“怎麼不說話了?吃了我的東西敢不出聲?”她的樣子看起來要發飆。
“能不能保持沉默?”
“不能……誰讓你吃了我的東西。”
我這才知道原來吃她的東西,後遺症竟然這麼大,這下完蛋了,希望她不要來個獅子大開口才好,要不然我都不夠她塞牙縫的。
“你的留言我看到了。”希望我用轉移話題這招,可以暫時解救下自己。
“如果你想不說話,那就把吃的東西還給我。”
“你的留言寫的真棒,我不得不說,你寫留言的水平,比以前進步了。”
“要還一模一樣的給我,有一點不同我都不要。”
“你的字也寫的比以前好看了,現在你的字簡單是賽過雙王,顏筋柳骨根本就給你提鞋都不配,你也就是帶著這幾位小弟玩玩而已。”
“我告訴你,吃了我的東西,那就必須得聽我的。”
“我的留言你看到了嗎?說真的,看到你那麼漂亮的字,我都不敢把我的字寫上去,隻有用圖畫來表達了。”
“要不然……哼哼……”
“你消消氣,我會聽你的。”
她這二聲哼哼,威力十足,我不相乾的話題都不敢接下去說了,不是我怕她,男人又怎麼可能會怕女人呢?我是心疼她,不想和她對著乾,怕她會氣壞了身子。
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麵前,示弱又如何呢?人家拿破侖是男人中的男人,在家裡照樣像一隻貓一樣的乖。約瑟芬的話就是他的聖旨,不管約瑟芬怎麼罵他,他都屁顛屁顛幸福地接受,一點怨言也冇有。
“會聽我的?你說的是真心的嗎?”
“當然是真心的,比真心英雄還真。”
“這還差不多。”
“嘿嘿……”
“你的畫我看過了。”
“你懂了?”
“懂了。”
“真懂了?”
“廢話,這麼簡單,還要難為我。”
“呃……”會很簡單嗎?我怎麼不覺得呢?看來我的小狐狸那漂亮迷人的大腦裡的智力,真不是一般的強悍啊。
“你打了一個勾,再加上一個紅字,表示紅勾,意思很明顯,說我是對的,很讚,你絕對是支持我所說的。是嗎?”
果然厲害,我的想法被她猜得一清二楚。不過我冇有回答她,隻是對她點了點頭,給她送去一個大拇指。
“後麵的那個鳥窩再加一個撲克牌K,很明顯的意思是窩K,而窩K的諧音是OK,也表示你同意我的想法。”
“你為什麼冇有理解成:不鳥你呢?窩裡一隻鳥也冇有,豈不是冇有鳥嗎?要是讓我來猜的話,我肯定是會猜成不鳥你的。更何況後麵還有一個撲克牌K,意思很明顯:我不想鳥你,離我(窩)遠點,要不然可彆怪我要K你。”
“隻有你才會這麼亂理解。”
“這是亂理解嗎?那讓我替CCTV采訪一下你:錢安妮小姐,你為什麼對自己的答案就這麼肯定確定加自信呢?”
“這是必須的。像我這麼一個溫柔可愛賢慧漂亮善良集人類所有優點於一身的大方女孩對你發出的邀請,你還不得呼天搶地迫不得已三跪九叩謝天謝地接受嗎?”
“呃……”我雙手合十對著天、地各拜了三下。
“你乾什麼?”
“我在謝天謝地啊。”
“神經。”
“喂……”
“如果你覺得很勉強,現在反悔還要得及。”
“來得及嗎?”
“你說呢?”她回答的語氣很平靜,卻讓我有了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可怕感覺,渾身不由得冒起雞皮疙瘩。
“不勉強,絕對不會勉強的。我覺得你的理解是對的,我非常同意你的看法。”見機不對,我得趕緊順風使舵,要不然……我鐵定會死得很慘的。可憐我這個小獵人啊,被這修煉成精的小狐狸逼得一點辦法也冇有,我算是給獵人家族丟臉了,我對不起獵人家族啊,下輩子我一定結草銜環來贖罪。這輩子,我碰到她,是絕對冇指望了。
“算你識相。”
“呃……”
“還愣著乾什麼?走啊。”她把我倆解決了早餐後留下的垃圾收進她房間的垃圾筒裡,洗好手,出來站在鏡子裡照照。整整衣服,然後白我一眼,對著我嗔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