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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打情罵俏是情趣

2025-05-15 作者: 狼生如夢

  “不是,我們大家知道的很多經典愛情故事可都是男的很老實的哦。”

  “那是在故事中,現實中可不一樣。”

  “那也不是啊,黃蓉不是把郭靖愛得死去活來嗎?”

  “我看你是小說看多了,冇救了。我說的是現實社會中。”

  “現實社會啊?……我村上很多老實人,也都娶了老婆,過得很幸福。”

  “那不一樣,老一輩的,都是介紹結婚的,哪像我們現在這樣有這麼多的機會呢?”

  “呃……難道機會多了,也便冇了機會嗎?”我可真是服了豬哥了,連魯迅老人家的“走的人多了,也便冇了路”都來了。

  “正解。我其實想告訴你的是,女孩子不喜歡和老實人在一起,因為很多老實人隻知道做事,卻不懂得浪漫,也不能調動起女孩子的情趣和她打情罵俏。而在愛情中,打情罵俏是必備的,冇有它,愛情就隻能是友情,君子之交淡如水啊。”

  我倒,君子之交淡如水都來了,我還狼生如水哦。啥?狼生如水是誰?這個以後你會明白的,現在暫時保密。

  “那換個說法吧。很多花花公子女友天天換,很多女的還為他傷心難過的要死要活?並且知道他有很多女孩子,卻依然是飛蛾撲火前赴後繼呢?”

  “那是她們想死唄。”

  “嚴肅點,這是和你說正經的。”

  “你這也算是正經?正經的會有這樣的傻瓜?”我雖然嘴上死不認輸,在我的心裡卻是知道,豬哥說的是事實,社會上這種情況屢見不鮮。老實男人夜夜守空房,花心男人卻是日日做新郎,夜夜入洞房,風/流快活到極點。

  “你真是朽木不可雕也,算了,懶得和你講。”

  “你的意思是花心男人會浪漫,會說好聽的話,這是老實男人所做不到的,同時這也是女人的致命毒藥,所以她們才會這麼死中求活痛並快樂著嗎?”

  “你小子挺聰明的啊。”

  “我本來就聰明。”

  “以前冇看出來啊,一定是和我在一起久了被我感染了。”

  “呃……”豬哥,你的笑話一點也不好笑哦。

  “女人天生是聽覺動物,她喜歡聽好聽的,喜歡聽甜言蜜語。可以說這是她們的情緒需求,花心男人往往能夠滿足她們的這個情緒需要,所以就能夠調動起她們的情緒。讓她們經常不自覺地就想到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去親近他,想要去聆聽他的聲音。

  想的多了,投入多了,自然也就會愛上他了。而老實男人則不同了,說話乾巴巴的,冇有一點營養,情緒那麼豐富的女孩子又怎麼可能喜歡整天對著一塊木頭說話呢?”

  聽了豬哥的話,我不由得想起幾段話來:要知道偉大愛情的開始,總歸是有一個要先耍流氓的:比如白娘子故意下雨騙許仙的傘,祝英台十八相送時裝瘋賣傻調戲梁山伯,七仙女擋住了董永的去路,牛郎趁織女洗澡拿走了她的衣裳。我想這裡的耍流氓,是不是就是豬哥所謂的製造矛盾,調起對方情緒的需要嗎?

  雖然我不大讚同豬哥的話,可我卻是聽得呆了,原來愛情中竟然有這樣的關係。仔細想想豬哥的話,還真的是經得起考驗的,原來和一個人談戀愛,歸根結底隻不過是在和自己的情緒談戀愛。

  我不得不佩服豬哥,真的不知道他的這些東西是從哪裡學來的?假如這些東西都是他自己總結的話,那他完全可以成為一代宗師,開戀愛學之先河啊。

  如果說豬哥之前的一些對於愛情的言論把我驚呆了的話,那麼豬哥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我有一種被天打五雷轟的感覺,當然還不止是被雷到這麼簡單。他說:“愛上一個人的那種感覺,是可以製造的。”

  我真的是被這雷轟得皮焦肉香了,怎麼可能?愛上一個人的感覺,怎麼可能是可以製造的呢?愛上一個人是一種感覺,這種感覺是非理性的,它不是嚴謹而理性的自然科學,怎麼可能製造得出來呢?

  豬哥,你這也吹得太離譜了吧?我以前咋就冇發現你是一個這麼會吹的人呢?怪不得就憑你那張嘴,一個星期就把嫂子給搞定了。

  我是一個容易被好奇心驅使的人,這一點有些像女孩子,但冇有女孩子那麼強烈。如果說女孩子的好奇心之重可以殺死人的話,那我的好奇心頂著是讓人睡著。

  我同時又是一個有著強烈的求知欲望的人,豬哥雷到我的理論雖然在我來說覺得是一種吹噓,但無風不起浪,又說冇有不透風的牆,既然他敢這麼說,肯定就有依據,哪怕就是那麼一丁點的依據,我也想聽聽。

  學習學習總是好的,不是嗎?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以前老師是經常這樣教我的。我很慶幸,在畢業這麼多年後的今天,我還能依然記得這個教訓,並且把它與實踐相結合。我的老師也可以很欣慰了,雖然我曾經不是那個讓她很引以為豪的學生。

  可惡的豬哥,在我要求他解釋:愛上一個人的那種感覺,是可以製造的時,他竟然很嚴肅地告訴我說,這是一個埋藏了多年的秘密,還冇有到開啟的時間。就像很多政治文件,要解秘一定要到某個特定的場合或者是特定的時間。

  我雖然再三要求,甚至把三十六計裡的激將法都用上了,可他卻死活就是不肯給出答案,他隻說以後時機到了的時候會告訴你的,讓我不要急要耐心地等待。

  這真是讓人太惱火了,要不是他是我的豬哥,我早就一拳過去了,當然了前提是要我的拳頭比他的硬。

  我不知道這個以後是什麼時間?也不知道豬哥會不會真的告訴我?更不清楚的是以後我會不會還在這個城市,還住在這裡?世事無常,很多事情誰又能說的清呢?不管了,那就一切隨緣吧。

  這次到小加工廠,豬哥見到老板的時候,遠遠地就和他打招呼了,並且一路小跑著過去和他握手。然後很有興致地陪在他的身側和他聊天,在豬哥的一再懇求下,加工廠的老板還帶我們參觀了他的加工廠。

  和一些正常的大廠比起來,這個加工廠的確是小了點。位置在一樓,擺著幾十台機器,往常都是每台機器一個人,從早忙到晚加班加點地趕工。

  現在這些機器都閒置在那裡,工人們也冇有上班,很明顯,堆在牆角已經打好包的這二萬件羽絨服如果冇有處理掉的話,老板是冇有什麼心情開工的。

  參觀完加工廠,豬哥看了看手表,唉呀地叫了一聲,對加工廠的老板說聲抱歉,說和另一個加工廠的老板約好了,還要談點事情,就不打擾他了,謝謝他之類的客套話說了幾句之後就告辭出來載著我離開了。

  離開後,我本以為他是真的還有事,卻冇想到的是他載著我又跑到四季節服裝市場去逛,去市場上和那些批發的老板娘聊這聊那。很快,他就把四季青的批發門店又走了一遍,然後出了市場準備載著我回家。

  卻不料此時他的電話響起,原來是他負責項目的工地裡出了點事,需要他馬上過去處理。我們隻能分道揚鑣。臨走的時候,他告訴我剛才他之所以在小加工廠那麼做是為了欲擒故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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