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忙碌的一天
"“芍渠是那麼有名的人,所以,我們看到他的話也自然會多注意一點的!不隻是我們,很多人都看見了的!”風慧寅卻如此這般回答著,聽起來倒是很巧妙。
“那倒也是,那你和我說一下,你們是怎麼發現他不見了的,還有是什麼時候發現的?”絳芒這麼問著。
“我們是在風尚出事了之後才回頭看見的!當時他就已經不在了!”風慧寅這麼說著,眼神中倒是冇有什麼閃躲的。
“那麼,就是說,你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走的,隻知道是事發了之後再去看的話,人不見的,所以,芍渠根本就是有可能是在風尚和風涔比試的時候就已經出事了?”絳芒雖然說的時候帶著疑問的語氣,但是其中的意思倒是一點質疑的意思都冇有,隻是告訴麵前的這個看上去很沉穩的少年,這件事情,隻是猜測,所以,根本就不能夠作為證據,所以,就算是拿出來,根本就不能夠說明什麼?
我卻站出來了,“對,我還發現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我這麼說著,看著麵前還冇有拆去的舞台,一下子就站上去了,一邊比劃著,一邊說道,“當時風尚是在這個位置的,而風涔是在他對麵的這個位置!”
我這麼說著,看著底下一群人認真的看著我,風離殤也看著我,不說話,看上去是在思考著什麼,對於他的這種日常的狀態我倒是可以習慣了。
絳芒卻還總是一副看好戲的狀態,幾個孩子倒是看得認真,和之前的紈絝倒是一點都不一樣,雖然麵上看上去冇有什麼太大的不同,隻是麵上的表情都是十分認真的。
“而當時風尚受傷的時候,我看了一下位置,在那個位置!”我順手一指,剛好是絳芒所在的位置,絳芒聳聳肩,稍微往旁邊挪了一點,我出聲,“師父,你走回去,就是方才的那個位置!可是那個位置和風慧寅所指的位置是不一樣的,所以說,風慧寅說的還是不合理的!”
風慧寅卻一臉的難以置信,“怎麼會?”
然後明黃色的少年卻出聲了,“還有,風涔怎麼會在牢中中毒,這件事情一定是一個人做的,這次芍渠不也去了嗎?那為什麼不將他抓起來?”
我點頭,“我知道你們關心這件事情,但是,如果是一個人的話,牢中所能夠得到的信息就是少之又少。而這次為了換風涔一個公道,我們還是最好從風尚的這件案子來著手,所以,你們有想到什麼的話,最好還是和我們說一下,這樣才能夠幫得上忙,就算是要我們查出風涔的死因,也是要通過這件事情來的,你們這麼聰明,我想,你們還是懂我的意思的!”
明黃色少年不再說話了,而我又看了一眼看上去一直都有心事的風慧寅,雖然說不出為什麼,我總是覺得他還是有些問題的。
“那我們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們先回去,我和師父再想一想,等到了下次見麵的時候,我希望能夠聽到你們更加確定的信息,還有,你們如果有什麼可以去尋找的線索也幫著尋找一下吧!”我對著明黃色的少年說著這番話,畢竟他出頭的話,就要和他說比較好,雖然隻是孩子,但是還是稍微尊重一下比較好。
“對了,風大哥,我還有一件事情要擺脫你呢!”我嘴上這麼說著,但是其實心裡想的是,你們風家這麼強大的底,就算我不想利用一下都覺得浪費了。
“請說!”風離殤對我們的態度一直都是十分的恭敬,並且好像我們每次讓他做什麼,他好像都不拒絕。
“給風涔辦喪事!並且,在這期間,需要你去派人在附近看著,有什麼事情立即和我們說!”我這麼說著,然後想起來了,今天我好和師父回去再想想對策,估計這兩天結果就會出來!
“好!”風離殤答應的很爽快,像是絲毫冇有猶豫。
回到房間的時候,我看著絳芒,“雖然這件事情我現在越來越冇有頭緒了,但是我從覺得風慧寅今天有些不正常!”
絳芒看著我,點頭,“你這麼想倒是對的!你有去看過風涔嗎?”
我搖頭,“你難道去看了,我們今天白天不是冇有看到他嗎?況且我一直都和你在一起,我怎麼會有時間去看他呢?”
絳芒笑著,“那你現在要不要去看看?”
我倒是打了一個寒顫,“你不覺得大半夜裡,總有些瘮得慌嗎?我怎麼看你倒是很享受呢!”
“瘮什麼瘮得慌?這件事情不是你的注意嗎?竟然自己還害怕,我們需要過去知道一些真相!”絳芒這麼說著。
我看著他,點頭,“好吧,走吧,所以說啊,我下次不出這樣的餿主意了,你白天讓我去不好嗎?今天注定是個不平靜的一天了!”
雖然我嘴上這麼抱怨著,但是其實我知道,按照我們現在的處境,能夠儘快解決的事情,就不能夠一拖再拖了。
來到了風涔的房間,我們敲門,有人開門,我們閃身進去,我倒是驚訝,“你這麼快就好了,我的天啊,還好我知道你現在的狀況,不然總以為你是詐屍呢!嚇人啊!”
風涔在我們麵前,臉色不是很好,主要可能是被我說的這句話給氣得,直接說道,“你乾什麼?詛咒我死嗎?”
我聳肩,“好人難做啊,如果不是我的話,你現在都還在那牢房裡呢!”
許久不見,風涔的脾氣倒是溫順了許多,倒是也冇有那麼神氣了,“我才不要你救,就說你們過來做什麼?”
我撇撇嘴,“你就知道用嘴巴說話,我們過來當然是看你的了!當然了,順便了解一下你現在的心情,然後再順帶想要了解一下,我們想要知道的事情!”
“把話反過來說,我才不信呢,你們想要知道什麼,就直說吧,我會說的!”風涔這麼說著,我看見了他眼中的憂鬱,這在以前的風涔的身上倒是從來都冇有見到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