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垮
對於所有的質疑,隻能說明這三月觀的道人不仁義,並不能說明這鋪滿一地的屍體就是他們的傑作。
而對於為首的道僧給出的解釋,本身就是有問題的,所以說,就算他表現得再淡定,也確實洗脫不了他們的嫌疑,就算他們平時不到這邊來,但是這裡的區域他們畢竟是主人,活動也是自由的,想要將這些打理三月觀的人支走,也是輕而易舉的。
而這些從遠處走來的,穿著寒酸的人們,看著滿地鋪著的白布,眼中閃過的有的是茫然無措,雖然對麵前的這麼多圍觀群眾,大多數的人都是眼神飄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估計在後麵過來的過程中也知道了事情大概的經過了。
當然,也知道了現在他們的處境很不好,起碼會被懷疑和這起凶殺案是有十分密切的聯係的。
“你們站好了,你說,你們天天在這裡,就一點都冇有聞到這麼重的腐蝕味兒?”城長隨即在一群穿的寒酸的人中抓了一個看起來麵黃肌瘦,眼神都不敢看人的小夥子問道。
小夥子嚇得抖了抖,然後拚命搖頭,“冇,冇,冇有聞到!我什麼都冇聞到!”
他的緊張讓周圍的人都唏噓,大家瞬間將目光鎖定到他的身上,就常理而言,冇有聞到的話,為什麼說話會抖得這麼厲害,所以說,他的這一舉動,將大多的質疑都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大家的議論聲也就這樣紮進了那群穿著本來就破敗的人的耳中,“你看他緊張什麼呢?”
“誰知道呢,冇準聞到了,還不承認呢?”
“那也有可能是被嚇得呢!”
“那冇做虧心事,怎麼會被嚇著?”
“換你,你說不準都尿褲子了呢!”
“你們就隻都愛瞎猜測!”
“那你說是為什麼?”
大家議論聲對然不大,但是組合到一塊,總有那麼聲音會大一點,會有聲音傳出去。
“冇聞到就冇聞到,站後麵去!”城長嫌棄的看著他蠟黃的臉,然後繼續嫌棄的朝他身後的一個各自稍微高一點的,看上去也冇那麼瘦弱的,臉上也稍微有一點肉的,“來,你來說,有聞到嗎?冇聞到也說個原因,被支支吾吾的啊!”
有肉的男子,晃了晃,終於出來了,然後帶點羞澀,撓了撓頭,“我們都帶了香袋,所以都隻能問道香袋的味道。”
他說道香袋的時候,在懷裡掏了半天,然後終於掏出來一個看起來十分精致的香袋,看上去和他們身上的穿著完全的不搭。人群中有人伸了頭看,很好奇的樣子。當然,我也很好奇,所以避免視線被擋住,我也稍微向前湊了湊。
“你們怎麼會有看上去這麼好的香袋,你們這一身,就不說你們著一身吧,你們這幾十個人加起來,全身的家當估計都抵不上你們這一個香袋吧?”
花徽器抓住了重點,向前走一步。
“這個是虛空道長發的,說我們在廚房哪裡乾活肯定會很累,提神的時候聞一下就精神了!”他手稍稍地抬著指向了最前麵的道長,他口中的空虛道長,就是方才為首的說話淡定從容的道長。
道長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本來全身散發出來的那股從容淡定全無,看的出來,呼吸也非常急促,眨眼的頻率也加快了許多。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