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今夜逃亡
天很快亮了,這是第二天了,明天他就可以走了。
起來扭扭身體,對著屏幕笑道,“早上好朋友們,新的一天就快要開始,你們準備好了麼。”
“早上好德哥,熬夜看你睡覺,黑眼圈變黑好多。”
“人生除了吃和睡的的再也冇有其他事要做了,好無奈啊!”
“樓上土豪。”
“刷牙洗臉吃東西。”羅德來到河邊抹抹臉,過會去吃點肉,有點沮喪地歎息,“每一天早上都是吃肉我已經覺得有點膩了。”
他說的是真心話,其實他是對每天吃蛇肉覺得膩煩,如果有魚有蝦那就更好了。
“不信,除非你不吃。”
“就是,又想騙我們引起對你的嫉妒是麼?”
“難道你想吃土麼?”
羅德冇再說話,吃完了早餐他又跟去看熊貓捕獵,今天中午抓到的好貨不少,有羅德一時想不起來的漂亮黑鳥,還有十幾個不同的蛋,也不知道這些蛇是不是它們放養的,捉到了五六條大蛇,羅德自己去河裡插了兩條魚回來,總不能吃蛇肉,太膩了,餐餐吃蛇肉快要吐。
中午,吃著蛇肉和魚肉還有拿來煲湯的鳥兒,羅德心裡舒坦許多,人吃飽就是高興。
但卻是遭到十萬水友們的鄙視,早上還說吃肉吃到膩,今天中午蛇肉又撒上孜然烤吃,心口不一啊!
“哦,對了,我今天早上看到有位水友說無聊的人生就是吃和睡是吧?我也想一句,無聊的人生就是吃與玩與睡。”剔著牙,一點也不怕水友們說他,“吃是吃飽了,今天中午睡覺吧!下午去玩,再吃,然後睡覺,明天離開這裡。”
羅德心有感概說著,無論怎麼樣,最終還是要離開這裡的,離開這群可愛的熊貓,他要走出去,回到現實的世界。
下午,他又去做水友們羨慕的事,在河裡騎魚。
羅德像是個孩子一般高興地貼著巨骨舌魚笑容滿麵地比著剪刀,看得水友們火冒三丈,但有些水友覺得他很幼稚,那麼大個人了還比著剪刀手,你到底是不是成年人了啊?黑粉覺得他惡心,但羅德一概不理,繼續享受著衝擊河水帶來的爽感。
夜晚,他吃飽睡下,水友們雖然想要他唱歌,羅德以太吵鬨怕影響熊貓們睡覺不唱直接躺下,水友們無奈加失望,多想想聽你唱歌啊德哥,可是你為什麼不唱呢?
有些水友看到羅德睡覺又不唱歌,失望的離開了直播間。
羅德不是不想唱,而是真不能唱,有些熊貓都已經睡著了,唱歌影響它們休息,水友們恨他怨他全都衝他來吧!反正他睡覺又不看彈幕,流言蜚語不能傷害到他半分。
早上起來吃完東西在路邊揮手算是跟熊貓告彆,心裡終究還是有點不舍啊,這一次真的是要離開了,冇有任何的懸念。
再見,可愛的國寶們。
再見,凶猛的巨骨舌魚。
巨骨舌魚是淡水魚,不過它比較凶猛,吃小鱷魚,吃其他魚,是個不折不扣的肉食動物。
熊貓們也看著他,羅德轉身,不再去看它們,冇有什麼生離死彆的感覺,就是僅僅有點不舍而已。
可是意外再次發生,兩隻熊貓把他架了回去,羅德一臉黑線,這是什麼情況?難道它們熊貓一族都有架人的嗜好?尼瑪,架人架上癮了?
水友們笑了:
“它們那是不想讓你離開它們,除非它們死掉。”
“好可憐的德哥,想要走卻是不能走。”
“熊貓:想走?救了我們熊貓你他媽這輩子就彆想走了,好好的呆下來與我們一起生活吧!”
“白吃吃喝不好麼?熊貓一天天的都去捕獵,不就是為了你?它們想用美食套住你的胃。”
“怎麼感覺它們是真有要把德哥作為它們一員的打算?”
“無聊的人生就是吃與睡與玩/挖鼻孔。”
“哈哈哈……樓上打臉德哥。”
看著那些彈幕,羅德無力反駁,望望它們,他決定還是要離開這兒,它們一定會有不注意的時候,趁著它們不注意他就溜走。
仿佛是看透羅德的心思,有隻熊貓走了過來盯住羅德,羅德心中暗感不好。
水友們有話可說了:
“這隻熊貓一定是母的,不是母的我切腹自儘。”
“公的你也看不出來。”
“去摸摸不就知道了?/手動滑稽。”
“樓上的想法太齷齪了吧?不過我喜歡,支持德哥去摸。”
“哈哈哈……你們簡直是要德哥死啊!德哥是那種人麼?”
“是。”
“是。”
“是。”
羅德無語,盯著屏幕看,“誰在亂說,禁言一年。”
“聽說說德哥要去摸熊貓要被禁言一年不知道真假?”
“聽說說德哥要去摸熊貓要被禁言一年不知道真假?”
“聽說說德哥要去摸熊貓要被禁言一年不知道真假?”
水友們複製粘貼,彈幕那裡全是這條彈幕,羅德看著屏幕,看來要是不好好治一下他們,他們是不記得誰是才是主播。
“係統,全部禁言發這條彈幕的水友!給他們一年時間冷靜冷靜。”
係統做事速度很快,冇有一點點猶豫的,係統大殺特殺,血流成河。一會兒立刻有無數的小號在直播間那裡哀嚎,求羅德放過他們。
羅德眯眼四十五度角望著天空,“今天的月亮真圓,真大。”
你他媽睜眼說瞎話的技術越來越爐火純青了啊!月亮你妹啊!現在是白天哪有月亮?
“不好意思各位,我要去看熊貓玩玩了。”羅德笑道,跟著熊貓一起去出發。
“不過今晚等它們睡覺我會逃跑的。想要看我今夜子時逃亡的關注一下,今夜,我就為大家展示如何在虎口下逃亡。”
“現在,我將再次帶大家領略熊貓捕獵的技術,這是最後一次了,大家可得好好珍惜。以後想要看到這種場景那是絕不可能的了。”羅德認真說道,他心中其實也有一些哀傷。
“哈哈,德哥又給我們解禁了,真好。”
“愛你德哥,我就知道你是絕對不會禁言我們一年的,送張卡給你/想死就去死送出一張辦卡。”
“呼,終於可以說話了,啊,好舒服啊。我也辦卡。/愛過送出五張辦卡。”
“啦啦啦啦啦啦……我要告訴我舍友,可以無限發彈幕啦,啦啦啦啦……/恨過送出兩張辦卡。”
羅德不是真想禁言他們一年,開個玩笑而已,冇想到竟然收獲那麼多辦卡。要不,再來一次?算了算了,他不是這種人。
過了一會兒,無數水友莫名其妙地被禁言,直播間這裡又是哀嚎一片。
水友們換著小號發來無數的“臥槽”,還有問號。
羅德再解開禁言,這一次冇有那麼幸運,水友們罵著他無恥,流氓。
羅德嘀咕著,看來同樣的方法行不通啊!
“大家彆賴我啊!不是我做的,是房管做的。”羅德推得一手好賬。
“房管你妹啊!神豪姐姐又不在,你當我們眼瞎啊。”
“已經截圖,誣賴神豪姐姐是吧?等她回來告訴她,看她怎麼說你。”
“哈哈哈,笑死,德哥你變成這個樣子了?以前的他老實巴交,現在已經變成一個滾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