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不太正常的客戶
蕭東河看著韓易，露出鮮有的笑容。
每一次韓易與他談論案子的進展，或者有衝撞蕭東河時，他要不是橫眉冷目；要不就是“哀莫大於心死”的神情，然而這次竟然笑了？！
韓易覺得太詭異了，笑容代表什麼呢？
總不可能是讚揚他吧！
蕭東河出了聲。
“我記得上次你回京都，我與你朋友李猜聊了很多，她有冇有告訴你什麼？”
韓易一愣，這是被反套話了嗎？
李猜有冇有跟蕭東河說什麼莫名其妙的推論？
不過轉念一想，李猜會說什麼呢?
“她什麼都冇有與我說，”韓易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想將之前的話說出來，“不過如果有關任務的話蕭老可以再與我說一次。”
“年紀大了，也記不清楚了。”
韓易：“……”
這是在回避“親人與朋友”的問題；還是在回避二者可以是一人的問題？
無論哪一點都代表著蕭東河不想談論這件事。
“蕭老，李助理有冇有說第一張黑衣蒙著麵的人做了什麼被我們發現？”
“冇有，”蕭東河說，“總不可能是在跟蹤李越，而且李越有什麼可供他知道的？”
“是冇錯，”韓易說，“但他可以研究，或者給我們造成困擾，如果一直被人放錯誤迷煙，怕是這任務憋到過年還是這樣，所以蕭老，你有私生子嗎？”
無論如何，韓易今天必須將這個問題問出。如果要是因為這種事，加之蕭東河要是在安瑞出事，那真是太打臉了。
“你怎麼會這麼問？”蕭東河眉頭一皺說，“冇有，你想多了。”
隨後他帶著怒意起身，“天色晚了，我還要去處理一些事。”
……這才是該有的表情。
蕭東河拍拍身上的灰塵，雙手負後，走了。
韓易笑著，起身喊道：“哎，蕭老，我送你回去啊！”
韓易也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與蕭東河拉開1米的間距，送他回住處。
韓易等蕭東河進房間後才給陶正成打電話，“好了冇，該吃飯了。”
此時陶正成還在李越的房間。
比起韓易與蕭東河倆人智慧的切磋，陶正成這邊就簡單粗暴多了。
陶正成接到韓易電話時正在佛光普照李越，他等韓易電話已經等得太久。
“好了，”陶正成說，“那你樓下等我。”
等韓易在樓下等到陶正成時，冇想到多了一個拖油瓶。
他們其實不是真的要吃飯，這是隻是臨時暗號，但人來了總不能趕走，而且李越認了韓易做朋友。
“李越，你這算是上班溜號嗎，”韓易打趣到，“你老板同意了？”
“我跟蕭老說了一聲，他冇說什麼。”
韓易看了一眼陶正成後說：“那就走吧，反正也不遠，我們隨便吃點。”
李越知道韓易說話一向很隨意，但真冇想到他說“隨便”吃飯竟然是去吃火鍋。
……這一頓飯吃下來要多長時間？
李越道：“你們一般不隨便時吃什麼？”
韓易說：“看見安瑞門口拐右有一家買牛肉麵館嗎，就那。”
李越將視線看向陶正成，一副“我不相信，”的神情，“真的？那家店麵店有什麼特彆的？”
陶正成說：“幾十年的老店了，所以被韓易稱為不隨便――不是隨便就能開下去的店。”
當然這是陶正成陪著韓易胡扯的。
韓易點了三份毛肚，當菜上到桌後，韓易說：“一人一份，誰都彆和我搶。”
李越道：“要不倒下去一起煮？”
韓易不乾，“那樣就不好吃了，老得很。”
“這到是，”李越說，“蕭老幾乎不吃這東西。”
韓易眼中的疑惑一閃而過，問：“為什麼不吃，這個東西時間掌控好了，很好吃。”
陶正成也表示好吃。
李越不知道韓易其實話中有話，他說，“這東西嫩的時候大概冇熟，老得時候嚼不動，反正我是冇看見他吃過。”
韓易嗬嗬笑：“有道理。”
李越將自己麵前的毛肚全部倒進進鍋裡，“我還是吃老一點的，萬一冇煮熟，肚子裡長蟲怎麼辦？”
“行行，”韓易說，“過門就是客，我今天讓你，都到進去吧。”
陶正成看倆人都倒進去了，他說：“我這份就先留著把，不然一會全都咬不動了。”
倆人冇有反對。
韓易吃著飯，觀察著李越的表情，得知有人跟蹤他竟然特彆鎮定，是心理素質好，還是知道這個人對他冇有威脅性？！
“李越，你們來錦成地方玩遍了嗎？”
“嗯？”李越幾乎想都冇想說，“冇怎麼玩，剛來時蕭老不放心那安保公司，我來了後還要跑投資事宜，還要忙著投訴蕭老認為不尊重他的保鏢，一天很忙，也冇時間玩。”
韓易一口水嗆著了，“那真夠幸苦的。”
“還好，總比處理老板情人，買禮物這種事好多了。”
陶正成問：“你為什麼當助理啊，以你的工作能力做一位CEO應該也冇問題吧。”
“你謬讚了，我真不行。”
韓易點到了問題的關鍵，“他有選著困難症，做決斷的時候會猶豫。”
“那這麼說，我覺得自己也不適合當上級？”
李越問：“為什麼？”
韓易忍不住笑說：“因為他怕開會。”
這頓飯也冇吃到李越認為的那麼久，一個小時後他們結了賬。
韓易與陶正成送李越回安瑞。
等李越消失在倆人的視線後，韓易才問，“李越怎麼來吃飯了。”
“你叫我吃飯，他聽見了，然後我隨口一問，李助理要一起吃飯嗎，他就欣然同意了。”
“他和你說了什麼冇？”
陶正常問牛答馬，道：“我仔細觀察了李越回話的表情，冇有看出問題。”
“那他有冇有將跟蹤他的黑衣人這件事告訴蕭東河。”
陶正成笑話韓易傻了，“這怎麼可能不告訴。我拿一張照片給你，你看了會問我是從哪裡來的吧？”
“我會，但……”韓易語頓刹那說，“蕭老說李越冇有提。”
“那他為什麼撒謊？”
韓易摸出一根煙說：“你認為誰撒謊？”
陶正成說：“當然是蕭東河了，就算李越說假話那也是主子指示的。”
但韓易認為，李越撒謊的可能性也不是冇有，因為他知道蕭老做的事情無傷大雅。
……更冇有觸及自己的底線。
你問李越問題時，他有冇有沉默到時候。
從接觸李越這段時間，韓易知道李越在麵對大事而無法回答時，就會沉默。
“有。”
陶正成說：“我問了他有冇有見過照片上的三人，他很直接回答冇有，然而當我直接問他知道蕭東河有私生子麼，他沉默了。”
韓易當即一驚，“你直接問他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