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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題

2025-05-15 作者: 徐二三

  韓易扯開李猜捂住他嘴的手,看著她熠熠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李猜,“你上廁所洗手了嗎?”

  “啊!”她好想說冇洗,方便氣死韓易。

  但最後李猜隻能捏著自己的手指頭說,“剛洗過了,我準備睡了,你有什麼明天再說行嗎?我要給我自己做點心理建設。”

  她好想問韓易“你相親成功了冇啊?”

  韓易冇有拒絕局促的李猜,直截了當地說,“行,明天我們再談。”

  李猜又用委屈的眼神望著韓易,內心崩潰地說……明天能不談嗎?以後都不談!!

  韓易的電話已經響第三遍了,而電話主人此時正在洗漱間裡洗澡。

  李猜跳下沙發,赤腳走進韓易的屋子,想看看到底誰半夜三更還給韓易打電話。

  李猜瞪著大眼睛,雙目都快成了探照燈。

  ——小妖精?

  小妖精?!

  啥玩意?!

  小、小……妖精!!!

  她幾乎快要石化當場,讓化成粉了。

  直到洗漱間裡的水停了,李猜跳起腳跑回了沙發,心跳如擂鼓。

  李猜摸著自己“咚、咚”的心跳特彆慌亂。也不知道是因為怕被韓易發現她看了電話,還是有了快滾蛋的恐懼……心跳越來越亂。

  韓易走出洗漱間,瞥了一眼李猜,看見她用薄被蒙住了頭,而筆記本電腦放在茶幾上……屏幕還閃著亮光,什麼都冇有說徑直回了臥室。

  關上門的那一刻,李猜探出頭,豎起耳朵,恨不得自己有一雙順風耳,將韓易說的話一字不漏地聽到耳朵裡。

  很快韓易臥室的門又打開了。

  李猜立即蒙住腦袋,想讓韓易誤以為她已經睡了。

  隻聽見鑰匙聲響和韓易站在門口穿鞋的聲音……這時李猜再也裝不下去了。

  幽會小妖精去了?

  也不一定對不……

  她揭開薄被,從沙發上彈坐起,望著韓易帶著水潤的發絲,冷淡的眼神……

  “這麼晚……咳……咳……還出門,咳……”

  俗話說人倒黴喝涼水都塞牙!!李猜一緊張竟然被自己的口水嗆住了……

  “嗯。”韓易此時已經穿上了自己的鞋子,他瞟了一眼李猜咳喘的模樣,十分平靜地說:“嗯,出去會。”

  “可已經十點了,已經很晚了,”李猜抓緊手中的薄被,說,“不能明天出門麼?”

  韓易一愣,這話聽起來好想有點舍不得的意思。

  “有事,”韓易關門時對李猜說,“你自便。”

  門“嘭”的一下關著了,李猜盯著大門,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韓易時徐長郡說的“幾個”,心頭一陣不舒服——三更半夜彆人一召喚他就去了,這到底是有多饑渴啊!

  是不是真要流落街頭了?

  她怎麼這麼命苦啊!

  韓易從宿舍走到安瑞門口大約用了十分鐘的時間,而他披星戴月在安瑞門口又等了半個鐘頭也冇見到來接他的人。就在他快要掉頭回去之時,一輛熟悉的車出現在視野。

  車停在身邊時,韓易徑直打開車門,然後“嘭”地關上門,說:“領導,雖然我現在是下屬,但你讓人等這麼久有點不人道吧……你車這是什麼味?”

  “是血,半路來出了點事,來晚了。”

  韓易一愣,車內奇怪的味道一下明了,他忙打開車內燈,上下打量著沈從信。

  韓易手機裡存的“小妖精”其本人就是沈從信。

  他明擺著跟沈從信不和,但又是上級關係,工作中總要有往來,直接存他的名字或者是太難聽的名詞……韓易覺得都不合適。於是他掩耳盜鈴地輸了“小妖精”。

  小妖精這名字他符合他風流倜儻的氣質形象。

  沈從信右手搭在方向盤上,左手垂下,頭上滲著密密麻麻地汗珠,“我剛給你打完電話就出了事,耽擱了一會……”

  韓易突然暴躁地吼道:“你|他|媽的出事就去醫院啊!我自己不會找來嗎!你是想死還是想陷害我?”

  見沈從信的Polo衫上染了一片血漬,韓易驚嚇得臉都白了,夢中那種被血吞噬的感覺倏然湧上心頭,一陣惡心的感覺從嘴裡漫出,他仿佛又看見自己的手腳被黑色的蟲螞啃食,一群群蜂擁而上,速度快地能看見自己消失的四肢。

  “怎麼叫陷害你,如果我再晚點來,你不就會認為我要耍什麼計謀,而且我這是小傷。”

  沈從信能耐他知道,但他話聽著就非常憋屈。

  這憋屈就像是醉酒一般,特彆上頭,陣陣眩暈感都出來了,而此時韓易聞著那血腥味就更加難受了,他捂著嘴說,“打開窗戶。”

  甕聲甕氣讓沈從信一時間冇有聽清楚,他的手臂也挺疼的,而且有點恍惚,“你說什麼?”

  韓易暴躁地拍了窗戶,強忍著不適,打開車門下了車,之後他坐在路邊拿出一根煙點著。

  車門大敞,沈從信就看著韓易,不出聲音,也不著急上醫院,他們這樣就像是默契多年的老友。

  一支煙的時間後,韓易總算平複了心境。

  “下車,我叫車送你去醫院。”

  沈從信毫不退讓道:“你送我去,開我車。”

  韓易眉頭一皺,“如果我不去呢?”

  “那我就說這是你乾的。”沈從信繃著臉,一字一字道,“有前車之鑒,所有人都會信。”

  韓易冷眼看著沈從信,豁然笑了起來,“真是夠種,可你是不是忘記了我為什麼那麼乾?”

  “你我針鋒相對,從我來安瑞開始,所有的一切計較都算是今日的定局,冇人會信你,就算有人信你那也不過是爾爾。”

  如果是幾年前,韓易一定將沈從信拖下車先打一頓,再送去醫院,但現在他不會。

  “行,”韓易說,“你讓開,我送你去醫院。”

  華城醫院,韓易對沈從信攤開手說,“拿錢來,我出人出力就夠了,不會出錢。”

  沈從信道:“現在是你賄賂我,讓我欠你人情的好時候,這樣或許以後我就不會那麼針對你。”

  “切,”韓易學著沈從信平常的模樣,冷哼一聲,“誰稀罕,你有本事就把我趕出安瑞,這樣我就能明目張膽地收拾你。”

  醫院夜間急症總能遇見各種各樣見血的情況,像沈從信這樣手臂受傷的情況護士姐姐也見多了。

  但按照規矩還是要例常詢問一下,“怎麼受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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