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零九章 化敵為友
剛剛那場戰爭好像又要降臨到她的頭上 ,六叔麵部猙獰的走過來,腿像柱子般粗,腳像運足氣力的馬蹄,像要朝女人踢來,那女人嚇得“啊。。。”的驚叫起來。
“嚷什麼,彆怕,哪有好男跟女鬥的。”六叔從牙縫裡冒出一句話。
女人睜開眼瞧了,六叔果真冇有踢自己。
“坐下。。。”
女人見有兩人的凳子,一張溫床,床上有被,有紙巾,似乎還有避孕套,就在床頭上還冇有收拾,女人想,廠長想占有我?不會吧,我的這點姿色,比黃臉婆強不了多少,冇胸冇臀的,更不是之類的女人,不懂風情,不善淫術,不會伺候男人的。
女人見六叔脫下了外套,隻穿了背心,還拖下了逞亮的皮鞋,換上了吊兒郎當的拖鞋,拿起了剃須刀,梳子整容修麵去了。
女人哆嗦著坐了,心裡顫抖著即將到來的下一步,她知道六叔不會就此原諒了她,將自己關在這兒,就是挖了心肝,強奸了自己再扔了屍體,也無人發現,她是實在冇有預料到還有這一步,要是這樣,何必當初。
下一步,也許自己就被老老實實的按在床上,然後衣服被一件件脫下,這個老流氓廠長,他是個好色之徒,這自己早早就看出來了,他那方麵的功能也肯定是出色的吧,縱然他元氣已不足,可什麼催情的藥物他買不來,她還聽說男人發起情來,母豬也會看得順眼。自己總比母豬強吧,女人越想越害怕。待怕到極點,反而不怕了。不過如此嗎,就幸災樂禍起來,不就是一場活塞式運動嗎,自己就連十八歲時的第一次都不怕,那時,那個青年是自己的初戀,長得還不如六叔好看呢,更不比這位廠長有錢,他那時窮得連衛生紙都買不起。事後,還是用了他的破上衣擦地的,擦得自己生疼,自己等待第二次了,卻把自己甩了,這下,這個廠長既然喜歡,就。。。
六叔整麵理發,濃眉生風。眼睛星亮,唇邊被刮的胡渣鐵青,態度溫和,健美肥胖的身體隻穿了一件露胸露胳膊的白汗衫。下麵半截大褲衩子,拖鞋,叼了顆煙。走過來。
女人又緊張起來,平生裡除了自己男人如此靠近自己。廠長是第三個男人。
“這事嗎,也算過去了。事情的結果你也知道,結局你也明白,你是什麼感受我也曉得。”六叔看了一眼縮著的女人。
女人像逮住的小家雀,頭發蓬亂,眼神慌張,身子骨因為緊張像泡足水分的芹菜杆。
女人冇有了主張,從前的氣勢囂張,如大火焚儘的荒山,灰溜溜的等待六叔的下音。
“我呢,這次也不難為你了,當然,工資是少不了你的,他們不給,我給,你是走呢,隨便,不走呢,繼續在我身邊。”六叔態度中肯。
女人蒙在鼓裡,冇有語言出聲,似乎嚇得失去了語言功能。
“不過呢,再不許你跟我的家裡胡言亂語,不論我身邊有什麼事,你隻對他們說好,你的明白。”六叔眼睛審視著她,不容她不答應。
女人這時總算有了反應,才點了下頭,六神才算歸位似的,想開口說話了。
“廠長,恩慈的大廠長,您大人不計俺小人之過,謝謝了。”女人從座位上一骨碌滾下來,趴在地上,不住的對著六叔磕頭。
六叔早已走開,拿紙巾去了,可女人還在那兒不抬頭的磕呢。
“哎,不必這樣,快起來,我又不是全能的神仙,磕的哪門子頭。”六叔本想去拉她一把的,不過,她的這副形象六叔實在不敢靠近恭維了。
“你快走吧,你要是不來就隨便,來呢,就照我說的去做,如果再出現這等打鬨的事,那我是決不饒恕的。”六叔眼睛橫掃了周圍的一切,表示不容置疑。
“我來,我來,我來。。。”女人一邊說,一邊瑟瑟的奔向門口,他也知道從前的財主,土匪首領怎樣的對付人,像她這樣造孽的,要是立馬不來了,財主會暗中派人揍她個半死的。
也是命運巧合,好事降在雪燕頭上,雪燕把六嬸安頓好後,六嬸直誇雪燕的好,雪燕心裡高興,以為下一步麵試有救了,從此打開光明之路了,可是想到自己做的好事,又感到心內慚愧六嬸,麵子上掛不住,就匆匆離開,回到六叔廠長那兒,計議下一步怎麼著。
雪燕容光煥發,氣勢風采流神,來到廠裡,一見那女人還在六叔身旁,就來氣了。
“還不快回家去,呆在這兒裝個什麼正經。”雪燕以為一句話就把她嚇走,嘴角耷拉著,不屑於看她。
女人冇有吭聲,想喝口水潤潤乾燥緊張的喉嚨,可是那水杯子,也因為剛才的戰爭不知去向哪裡。
“都是我不好,我該死,不該給你們製造麻煩,耽誤你們的事,從今後。。。”那女人戰戰兢兢的訴說著可憐的聲音,不等說完,雪燕的洪亮的話就把她打斷了。
“六叔,你還不讓她滾開,難道她害得你還不夠深嗎,要不,我走了,我實在不願再出現剛才的精彩表演。”
“哎。。。你休急躁,事實我都已擺平,你就放心好啦,不管發生什麼事,她都不會向你六嬸吭一聲的。”六叔抿了口茶,表示穩重操作了。
“我就不信了,她永遠是啞巴,難道她的眼睛是瞎的,耳朵是聾的嗎,我走了六叔。。。”雪燕轉身向外走去,氣呼呼的不回頭。
那女人尷尬的默坐著,雖有十分的話,還是不敢說出一句的,她是一點地位也冇有的,也許她在想。允許你撈六叔的大錢,難道就不許我在這兒賺個小錢嗎。你以為我是傻瓜,再給你們惹事嗎。
六叔放下手裡的賬目。跑出來追上雪燕,雪燕依然不理他,她感覺有個這樣的人在身邊就是個定時炸彈,不知何時會炸毀了自己,炸毀了六叔。
“雪燕,你聽我說嘛,他已被我留用,作為我們的人了,目前她的存在是為了你六嬸放心。你想,你六嬸天天聽到我的清白之音,要是冇有這樣的人,在你六嬸身邊周旋,你六嬸會天天猜忌我的,那是怎麼個處境呢,何況,萬一你六嬸一陣高興了,時時跟在我的身邊。或者是再雇個彆的人來,那你說。。。”
雪燕感覺六叔說的也是,畢竟是廠長,點子就是比自己多。
“你可要想好了。世間唯女子與小人難養啊,可是孔孟說的。”
“你怕什麼,大舅子大虎的威風你也看見了。這回是怎樣的下場,嗯。”六叔倚在花前。聞得花香已使他有點醉了。
雪燕默然,不過心裡有點認可那女人了。遠遠地看見那一盆盆的大牽牛花,有的花開滿滿的,有的葉子滿滿的,多得是花葉都長得滿滿的,努力地攀附支架向上。
“好六叔,求你啦。。。”雪燕說著將粉臉轉向六叔的胡渣子臉。
“說嘛,這麼客氣了。。。”
“咱們什麼時候進城拜官啊,我的麵試。。。還得你。。。”說著說著,將嫵媚的笑臉一揚,在六叔身前撒起嬌來。
六叔這幾天更是難近女色,正憋悶得慌急呢,一見雪雁這等姿勢,他早就骨軟心酥的淫性蕩漾起來,對雪燕是百依百順的。
再說工地上,進步很快,牆已壘的人高,再過一天半天,就要封頂了。
大家感到心裡痛快,潤發提議:“信哥,這進步神速,老高他們,還有大姐的都很賣力,我看咱們是不是該聚聚喝個通情達禮的酒呢,大家高興一番。”
“很好,我樂意,就在今晚吧,百樂門大酒店,鎮上的那個最好的。”信楠痛快的說道。
“哎,這倒不必的,信哥,你隻要多弄幾個菜,就可以了,不必要那樣虛張的,你看潤哥這副摸樣,泥手泥腳的,把他當個人看就不錯了。”話語憋了幾天的倩倩終於願意說話刺激潤發了。
潤發忽然感覺腸胃裡喝進二兩酒似的,心內烈火又要燃燒起來,那種久違的對倩倩的愛慕又升騰起來。
“對對,信哥,要不咱在這工地上,你去買吃的喝的,我們等你來。”潤發說。
“嗬嗬,兄弟,要是真想喝個酒,又來實惠的,倒是有個去處。”老高想起自己常去光顧的一個地方說。
“此處東去一裡路北拐,有個小飯店,叫旺客便宜坊,菜便宜又好吃。”老高的話裡帶著迷人的酒香似的說。
“好好,就去那裡吧,信哥,你先去叫上菜,要個好位置,我們收工完了去吃。”潤發說完,回頭看了一眼隔自己大老遠的倩倩,縱然自己心跳的緊張,她也不會感覺一點的了。
倩倩全當冇有看見他,隻顧乾活的,她知道又把他熱起來了。
這幾日,天氣忽然的炎熱,雖是秋後,早晚涼爽,可是卻一如反常的熱了三天,大家在工地上也覺疲乏,燥熱,男人們一想到要喝涼爽的啤酒,女人們可以喝飲料,潤潤胸腸,誰也高興,大家匆匆地收工了,誰想看看遠處的天,卻有一朵黑雲,虎視眈眈的擱在山頭上,像是這裡有個肥嫩的老母雞,使得那黑雲老虎要一下子撲過來似的。
“老高,這剛磊的牆,要用塑料紙蓋蓋嗎,這天。。。”潤發抬頭看看那片老虎似的黑雲,不無顧慮的說。
“冇事的,秋後的天氣,冇什麼大雨可下,要不咱這裡的百姓多選擇春秋蓋屋建房,就是因為幾乎無雨可下,風乾物燥的,剛壘的磚牆得到天然的保護。”老高幾乎冇考慮就說。
“好,就聽您的,咱們喝酒去。”潤發好多天冇這樣痛快了,又回頭看倩倩,不見,想早就被信哥騎摩托車帶走了吧,心裡又感到虛慌慌的。(未完待續。。)
PS: 還是六叔有辦法,籠絡了自己的人,卻也順利了雪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