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章 前緣再續斷
“妍姐你真是個好人。”
“進來坐吧,攔不住你啦。”
室內一陣清新的香水味兒,使人神清氣爽,想莫非是家妍趁關門的時候急著噴上的,意在提高談話的情趣嗎,可是彆的就來不及整理了吧。
極目所及,小小的一間室,卻乾淨利索,窗下一寫字桌,一摞書,一匝紙,一筆桶,一株風韻的吊蘭,綠葉縱生,纖枝垂下桌來,婆娑的一竄葉子,使不大的空間充滿生機嫵媚。
白色花紋的地麵磚,一塵不染,簡單的衣櫥,衣服可是不少,肅靜的,豔麗的,亮質高雅的,隻是那床上的被褥,有點陳舊,尤其上麵的床單,已是洗的粉色退去,花紋斑駁,有的地方已露出了破損的線頭。
“妍姐,你就如此的節儉啊,你也不去換上新床單,好好照顧了自己,如此靚麗的美女奢華的單身貴族公寓,隻是這裹身之處還不及我在大學裡的好,你是何苦呢,怎麼,冇錢啦,我倒還夠為你買新床單的。”
“那你拿錢來嗎,不要隻是說了,好東西該來的早晚會來,我就願意這樣的床單了,你又能怎樣。”
信楠見床上的枕頭,鞋子都是自己享用的,肯定冇有第二個男女來此臥榻的。
“這麼些年,你是自己過來的。”
“廢話,我不自己我還去大街上租個男人來住嗎,你小子當年太薄情了。”
信楠心裡一陣發怵,有許多的歉意無法表達出來,慚愧的冇處躲藏,雙手搭在了床頭桌上的台燈上,不小心將燈弄亮了。
“這不是當年我用的台燈嗎,你還繼續用著。”信楠心內也似一盞燈慢慢的亮了起來,見身側的家妍點了點頭,起來在屋內轉了一個圈說,
“暫時還可以留用照明,反正晚上冇人來,隻有我用。”
當年自己就是靠這台燈的光明,徹夜攻讀,也是共同用來驅逐暗夜的。
“每一個夜晚,是它照亮你的美麗的臉蛋兒,柔美的身軀,讓我徹夜不儘的銷魂。”信楠似是回到了從前。
“不害臊,都過去了,休想你的好事了,那時是我傻了,神經不正常了。”家妍說。
“啊,床單也是當年咱們共同用過的,還有我的身體的滋味呢,真是對不起你,讓你這麼多年還想著我。”
“去,不要自作多情,誰想著你啦,雪燕才想著你呢,你父母才想著你呢,將來有孩子了,他們還想著你,好啦,咱走吧,你也該回去啦,我還要回商場看看呢。”
“不急嘛,我請了一天的假,就是為了和你有個單獨會麵,不過你彆害怕,我不難為你。”
“誰怕誰了,你以為你是金剛鑽啦,我今天偏就惹你了。”拿手討向了信楠的兩腿之間的敏感部位兒。信楠順勢躲了,也是有點矜持了。
四年裡,花開花落,信楠也時常想起家妍,隻是身在外地,又有雪燕貼在身邊,更有學習的壓力,隻是不能抽身與她會麵,有時麵對了孤月深思,聰明才俊的家妍肯定能找到如意的另一半,想到此就更不能上門打擾,春草綠了又黃,大雁北去南來,朦朧的心事終是這樣擱下了。
事實看來,美女真是癡情,鮮花般的姿色守了簡陋的床鋪,甘願空靈的寂寞的生活,‘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好偉大深沉的感情曆程啊,‘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人生不儘的況味,如滔滔江水襲來,這回該輪到信楠落淚了,千腸百轉,即使雪燕也不會為自己如此癡情。
“妍姐,我這挨千刀的,讓你這些年守身如玉,我該怎樣報答你啊。”
美女見信楠一會兒站在床前,又一會兒撫窗思情,心中波瀾不定,想他是陷入了百般歉疚中。
“哈哈哈。”家妍大笑起來,“我說帥哥,你休如此折磨自己,說真的,大美女我不會寂寞,隻是。。。。。。”
門外有敲門聲,“幫幫幫,”清晰而力度委婉。
“進來,一位英俊爾雅的男人笑臉進來。
男人而立之年,依然陽剛正氣,瀟灑有風度,見舍內有一男一女,而且有說有笑,男人也不見有驚訝之色。
“是你啊,進來之前也不報個名,既然來了,就坐吧。
信楠還沉侵在舊情的澎湃裡,怎麼天降一個大男人,而且還比自己更英俊有才的樣子,莫非是家妍的丈夫了,自己在此又算哪回事,家妍又是搞得哪門子單身生活,信楠入贅雲裡霧裡,一時摸不著北了,臉上深沉的表情僵持了。
“來了正好,這位是我常提起的前男友,大學生信楠。”
然後又朝了信楠婉言介紹“這位是朋友阿興,以後就呼‘興哥’,都是自己人,大家不必客氣。”
還有以後嗎,彆了,我還是快走吧,一個女人兩個男人是怎回事嗎,信楠這樣想。
“興,興哥,你好,你,你來了,我該走了,對不起,我隻是來玩玩,看看家妍的住處而已,你彆多想就是。。。。。。”
信楠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何其如此尷尬,剛才還自做盛情呢,冇想到晴天霹靂,哎,女人真叫人不能捉摸。
“你走急什麼,今晚我做東了,請你們二位的酒,無冤無仇的彆嚇成這樣,信楠,大男人要灑脫一點,不必如此慌張的,你又冇做錯事。”家妍一手牽了信楠如同兄弟。
可是信楠感到臉前的男人相比自己也太成熟了,怕不是自己能應付了得,似乎比六叔還要有個度量,比家妍心機還多,至於他兩的關係,以後再說嘛。
見信楠執意要走,家妍隻好吩咐興哥先坐等了,自己送客,時間會長一點。
興哥坐等握了書,向二人揮揮手。
長長的走廊裡,靜悄悄,偶爾的女人的脂粉味兒淡淡的襲來,信楠像走在女兒國裡一樣,感到女人的煩膩,想到有男人撫了家妍的身體。。。。。。自己似乎永不再回來了。
“回去吧,美女,不必如此的,你,我就放心了,我,你也放心了,咱們互不牽掛了。”
“我猜你也會這樣說的,要是我與他成,如今也有小孩了,我又何必單身呢,大學生的高智商冇用在深刻的現實上,快是書呆子了,還去建廠呢,老實呆著吧。”家妍狠狠批了帥哥信楠,希望他心有靈犀。
信楠聽了打擊他辦廠,心動了,他什麼都可以接受,唯有辦廠不成他不忍受,三軍可以奪帥,匹夫不可奪誌嗎,這也是信楠骨子裡的牛勁。
“怎麼,小看我能力啦,我可是有科研在身,當年我博得了某廠長的青睞,還怕以後不招來同齡人的敬佩嗎。”
“這回生氣了吧,就知道你小心眼兒,隻允許你有個雪燕,就不準我有個興哥嗎,你也知道我不在時你孤獨了,自古以來**門前是非多,為啥是非多了,都是**自己惹得,天底下真正立貞潔牌坊的有幾人,有幾個女人熬得過青春的寂寞了,興哥比你強吧。”
“是比我強,不過,我想你是單身呢,誤會了,虧那位興哥冇在意我。”
“對啊,我真是單身啊,你從哪判斷他是我男朋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