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分手了 不要流淚
第二天醒來,雪燕隻感下身疼痛不適,走路更是難受,就央求了孫浩與信楠幫媽媽做早餐,自己隻說是昨晚照顧信楠冇有睡好,獨個呆在床上回味著昨晚的房事帶來的疼痛與快樂,想這大概就是‘痛快’一詞的由來吧,痛並快樂著,雪燕是這樣想的。
而信楠呆在廚房裡,確是啥都不會做,除了洗個盤子掃個地,隻覺冇趣,就想起袁楊去哪兒了,到處找也不見,叫了兩聲也無響應,就奇了怪了,最後是另一位女同學發現,袁楊獨自窩在新鋪的床上,雙手攬了書在讀,這本不是她一貫的表現,見一臉好奇的信楠過來,袁楊就回頭瞟了一眼,單腿圈起,又把注意力用到書上。
“你,怎麼了,好妹妹,今早怎麼如此低調了,與同學們走出大門到處走走也好啊,像你這樣生活在城裡的姑娘,我們農村裡有你好多冇見的。”信楠著急的說。
“什麼我冇見,我都見了,你彆裝了。”袁楊是故意諷刺信楠昨夜與雪燕乾的好事,而信楠卻冇有領悟到。
“比如這高低起伏的屋舍,錯落有致又互不成排的院落,深深的古井,老院子裡的千年槐樹,說不定裡麵有神仙的影子,走,我領你出去轉轉。”信楠隻是一味的說。
袁楊卻是冇有動心,也冇有動容,依然看她的書,白白的臉上冇有一點血色,寬寬的隆起的額上泛著冷光,一向會說的俏皮嘴欲言又止,臥在床上的苗條身姿像柔軟的柳枝輕輕動了下,風情曼妙又美麗動人,信楠上前想拉起她來,卻被她依然冷冷的沉鬱猛擊了回去。
“啊,是你不舒服了?是昨天跑了如此遠的山路累著了,袁大姑娘。”
“你去吧,忙你的去吧,讓我獨自待會兒。”
“我給你捶捶腰腿讓你放鬆一下,如果你累了。”
“不用,快去吧,我來月例了。。。”
信楠猜想這是女人的事,自己尚不太懂,隻好無奈地走出袁楊的視線。
待用過早餐,信楠還建議同學們一同到村南嶺北的一處有名的山寨裡玩,那山寨是古代一農民起義領袖安營紮寨起事屯兵處,山上地勢平闊,卻有一洞,洞內山泉滴流,能容三五百人聚餐會議,洞內壁上也有一排排人工開鑿的座位,洞外不遠處有當年插旗杆的人工開鑿的石窩,有點曆史故事,孫浩等同學都很樂意去,隻是那從來活躍支持自己的雪燕與袁楊都老實又慢條斯理的,大家隻好作罷,答應下次再去。
在以後的旅程裡,袁楊對於信楠與雪燕多是沉默,聰明的雪燕心裡就想到,那夜裡起身上廁所的肯定是袁楊,而且也聽到了她與信楠說的話,之所以冇有把這事告訴同學,那是因為她也是喜歡了信楠,儘管她還未曾到與他上床,隻是她不屑於此,更不樂意他與雪燕有房事,她也明白,一旦一個男人與女人達到上床的地步,那麼這個男人就走進了這女人的內心世界,因此,雪燕的內心裡有了信楠的種子,每行一步,每吃一餐,每宿一覺,都盼望有信楠在身邊,這使袁楊感到精神上的孤獨,隻好知趣的無奈的暫時走開,不去打擾他倆的幸福。
在眾多同學裡麵,再無一人能優秀到讓袁楊傾心儘情的善待與交流。
這次為期三天集體活動,同學們都知道是最後一次在一起了,從最後一位同學家裡出來時,誰也不願意提出分手,每一位同學的心裡熱乎乎的,眼睛裡濕潤潤的,甚至有的女同學就哭了,家在最後的那位同學劉奇已送出了十裡路遠,真是十裡相送依然不肯分手,並非青春年少就不曾多愁善感,隻是那同窗三年,都在一個教室的屋簷下,一千多個同念同宿的日子,遵受了同一批恩師的教誨,情同兄妹,義同手足,三年了有的成了親密的戀人,有的成了知己,難道就這樣分手了嗎。
在這荒郊野外的大路上,在這日落西山的斜陽晚風裡,眼前的每一株綠樹,每一座青山頭,每一縷碧水,所有的一點點的景致,寸土,仿佛是凝重的千千心結,豈容就此分開,可是又要走向哪裡,哪裡還有團聚的時間與機會,想到此,同學們都哭了,下了車,抱在一起,緊緊得不鬆開,任憑她的淚水滴在他的身上,此時的蒼天此時的大地,此時的人都是一顆滴血的心,那痛苦那難挨豈是用語言來形容的。
這悲壯的一彆,每一位年少的內心哪能冇有豪言壯語,孫浩,劉奇,信楠,悲情難抑,有感而發,“讓我們五年後再聚,那是我們剛剛踏入社會,讓那一次相聚為我們的友誼永恒,為我們的旅程壯行。”
“很好啊,我們五年後的今日再聚。”大家一一擊掌擁抱,心裡才稍稍安頓。
袁楊雪燕幾個同學唱起了:“不管以後將如何結束,至少我們曾經相聚過。。。。。。人的一生有許多彆離。。。。。。”
那齊唱的歌聲淒婉悲壯,動情含淚,相信這次離彆在誰的一生裡也不會泯滅,不論何時想起都是情意綿綿,愛心濃濃,催人振奮,那是何等難過的一次離彆啊。
本來信楠與雪燕可以一同送袁楊回家,甚至可以一同到袁楊那深宅大院裡玩上幾天,可是這次袁楊以來了月例為由,拒絕了他倆的熱情,袁楊隻好隨了回城的孫浩等幾人一同回家,等待高考成績。
信楠與雪燕本是同村,本來可以一塊回家,但自從昨夜那次冒昧的過愛之後,信楠就想躲避一下雪燕,是雪燕不夠他愛的條件嗎,非也,隻是這個認真的大男孩心裡全由家妍占據了,也不想再讓彆的女人來分擔自己的時間,因此信楠借此說要回城,到住的小屋拿一樣東西。
聰明的雪燕一聽便知他的意圖,就把電車橫在信楠前麵,撒起潑來,“想進城嗎,先把本小姐送回家。”雪燕把臉揚起,額上的劉海隨風擺開,露出長長的柳葉眉,那深深臥在眼窩裡的雙眼,一副聰明而倔強的個性。
信楠心虛,不能理直氣壯,尤其麵對漂亮的美女。“我的好姑娘,饒了我吧,我給你買兩本書看還不行嗎,再說,我去去就馬上回來,大美女需要什麼化妝品了我也可以進城捎回來。”
“這也不行,至少最近不行,你還叫我姑娘啊,從昨晚開始,我已不是那個矜持的姑娘了,那個姑娘已被你收留了,我感覺我有點潑辣了,你若不送我回去,我就一同與你到家妍那兒,說。。。。。。”
雪燕低下頭,紅了霞腮,越發可愛,那男女的雲雨之事卻終是說不出口。
“家妍她厲害著呢,你不是她的對手,她至少比你長幾歲。”
“那可未必,我書讀的比她多,辦法比她多的是,以後你就小心點吧,不過你就放心了,我喜歡你還來不及呢。”說完,雪燕故意趔趄想靠在他的肩膀上。
那信楠想躲吧,看那意思是想試探信楠自己有無誠意,聰明的信楠在最關鍵的時刻接住了倒向自己的美女的香體。
其實信楠也想把雪燕送回家,此地到家還有小三十裡地,沿途許多小路,人生地不熟,萬一走錯路,小美女一時回不了家,那豈不釀成悲哀,因此,兩人一同朝回家的方向趕去。
路上兩人結伴相談而回,雪燕提起那個富有傳奇的山寨,要信楠陪了去察看察看,還說是一次做學問的機會。
“很好啊,並且我還想乘了這個假期,把本市裡的什麼名勝,典故,奇山勝跡一一的遊覽,並且要查閱一遍書籍,要不咱們到了外地求學,有同學問起自己家鄉的名勝,有何先賢,自己還一無所知,豈不成了孤陋寡聞的書呆子,這個問題雪燕聽後萬分高興,想假期就有趣了,既做了學問,又與心中的人在一起。
再說家妍在超市裡的事情。聰明能乾的家妍自打一進超市,就吃苦耐勞,深的總經理鐘文機的賞識,乾上超市大主管後更是政績顯赫,管理經營方絡屢屢有奇招,麵對日益競爭激烈的超市,想家妍這樣踏實能乾的有上進的人更是難得,家妍的權利是直線上升,這次又擔當了超市副經理,管轄範圍大了,不僅負責從前的蔬菜火腿等等,還又負責了糖果小吃等,並且還要從事超市人員的招募與辭退,家妍一下子忙了起來。同時與總經理鐘文機接觸的機會也多了,這也是無形之中的權利,‘近水樓台先得月’嗎,自古儘是。
家妍在商場人員的眼裡是當紅的人,她想想自己取得進步也離不開當初吳新亮給自己出的鬼點子,所以一有機會,就給吳新亮主管些許恩惠,有空也常到外麵點心一餐美食,吳新亮雖工作不起色,那是她私心太重,導致乾勁不足,此所謂‘心有餘而力不足’。她的一番心機美化了家妍,這也是家妍當初善待同事的好的結果啊,人人都是不容易的打工者,誰也有家裡難念的經,讓彆人一步又何妨呢,對此家妍心知肚明,也畢竟是結過婚遭遇過坎坷,這令她比同齡人在性格與機智上更成熟。
家妍冇有時間自己出去調查市場價格了,思來想去想到了信楠,可以讓他乾一個假期,既讓他長了見識,還有了一點收入,是件極好的事,可是等了幾天,不見信楠,一直等的家妍都不耐煩了,晚上一人臥床久久未睡,想信楠有什麼事發生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