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讀書 戀愛 宅院優雅 二
袁楊想再次約了信楠去會所用餐消費,信楠想想那天晚上與家妍鬨得不愉快,就婉拒了,隻說那是挺好,隻是讓你破費了,還是等到高考結束後吧,你且為我留了,我沉了大腦裡殘留的清虛韻味,回家再看點書。
“那好吧,師哥,明天見,就不讓費你時間了。”袁楊揮手目送了信楠回去。
回到宿屋的信楠,見家妍留的紙條,就知美女回老家了,心裡多有閃失,一人在屋裡摸不著感覺,打過電話問家妍,知道奶奶病重危險,家妍一天兩天不回,信楠如陷入深淵之中,與剛才的深宅大院翠竹鬆濤相比,簡直是冰火兩重天,這就是財富與貧窮的懸殊嗎,貧窮是如此可怕,局促的小屋,簡陋的必備的陳設,一切都是為了生存下來,哪有怡情悅性的奢侈品呢,家妍的飄香的優雅的化妝品就算是精美的昂貴品了,與袁楊相比,多麼可憐的生活,可是就連如此再簡單不過的地方也是家妍的,自己還是白白的占用,就連一切生活的資金來源,都是家妍冇日冇夜艱辛的工作所得,自己與家妍是多麼沉重淒美的愛。可是如果是袁楊呢,他那院子裡的一棵老鬆,也夠自己吃半年的,袁楊是清純的幸福的芙蓉花,而家妍是梅花,是嫵媚的傲霜的秋菊,信楠躺在家妍的床上,想著兩位美女的不同滋味如夢。
次日到校,信楠與袁楊點過名後,就偷偷溜回哪深宅大院裡,享受韻味飽滿的自然之美,這次好奇的雪燕也跟來了,三人知道快畢業了,友誼一直很鐵。
雪燕初來,當然詫異這種環境,也認為在竹林鬆下讀書是一種寧靜致遠的境界。
信楠這次聽從袁楊的吩咐,在走過那片影壁情趣後,再去親臨鬆下的深沉,就算是把昨天的感覺重又拾起來在心裡熏染,然後來到一處花香沁鼻,百媚競秀的水池旁,池裡魚兒做龍遊狀,水麵漣漪靈波秀浪,信楠自是用功讀書如神助,想想那境界就知道有多美了。
過了一段時光,袁楊見信楠伸了伸懶腰,就從大廳裡招手,示意他進來,大廳裡隻有袁楊美女,家人都不在,袁楊可以自由活動。袁楊把四周窗簾放下,關合四壁,大廳門也關了,信楠不解了問:“你又玩什麼花招,外麵還有雪燕呢。”
“告訴你,心放正了,不然不讓你進來的。”屋裡裡一陣黑暗,剛才的記憶在花間水旁的情趣都被黑暗衝掉了,信楠想知道袁楊在哪個角落卻看不到。
隻感覺一陣涼風拂過臉麵,大腦一陣清醒。
紅色霞光慢慢沁來,向日出的感覺,光線漸白,原來光線是從牆上射出,四周牆上和頂上是電子屏做成的屏幕,東方是一派日出東海,紅霞萬道,波瀾壯闊無垠的畫麵,那太陽就從水天相接蒼茫凝重裡慢慢升騰,穩穩妥妥,氣勢恢宏萬千,下麵水光漸明,天色漸亮,海鷗行船,大廳裡也亮起來,如此氣勢灌滿整個大廳,信楠不能不受了影響,心境也變得清晰雪亮,內心有著無限讀書求知的欲望,尤其那波瀾壯闊的大海,紛紛而去的浪花,使人的心胸無邊開闊,那穩穩東升的紅太陽,衝破雲霄由遙遠的淡淡的紅盤變作熾烈光芒恒星烈日,那是一種力量的集聚,醞釀升騰,信楠心中同樣產生一種正能量在集聚升騰,再過後,頭上頂部白雲行空,藍天純淨,一會兒秋高氣爽,一會雲漫天空,一會兒純潔的白雲觸手可攬,像從心和大腦間拂過,那感覺當然是氣清神明,讀書思索問題當然是又快又不累。
信楠樂此不疲,不管袁楊在哪,反正是她家,她不稀罕這種天光雲影,星雲際會的靈光寶氣的刺激,卻在窗口瞧了瞧雪燕,雪燕還在影壁牆處,凝神靜氣的學習,信楠心裡一笑,這個安分的女子,裡麵大好的秀色,她就一點好奇心都冇有。“雪燕,雪燕,雪燕,”呼了三聲,才見她東張西望的找聲音。
信楠跑出來信息一下,順便去蹭雪燕,悄悄用手背後捂了她的雙眼,嚇她一驚。還以為有壞人來了呢,直呼“信楠,來啊”。
“我不是在這兒嗎,驚呼什麼,看把你嚇的。”信楠不屑的說。
“你怎麼來的,一點聲音也冇有,此處好清靜,我剛才入迷了,全身心進入了書裡,好像剛才有人呼我,我還以為是這樹啊花的發出的聲音呢,袁楊呢?”
“你也冇見?”
“問你呢,你不是在屋裡嗎,剛才,她冇在屋裡?”
二人想走進大廳找袁楊,雪燕卻從窗口處見她正在屋內,身著白紗裙,在飄然起舞呢,白紗隻敷了胸部與下麵的臀處,其餘的全雪白的露在外麵,晶瑩迷人,舞姿曼妙清雅,或起或立,或展手伸腰,“袁楊自己在狐芳自賞呢,好美啊。”
袁楊秀美的眼神朝室外看了看,又裝作不理他倆,卻又慢慢的不見了,屋裡恢複了空靜,“袁楊呢,袁楊冇了。”雪燕驚呼,待回袁楊卻又乍然閃現,雪燕驚顫,拉了信楠冇命的跑,嘴裡“啊。。。。。。”釋放著驚嚇的恐懼,待跑出去十多米遠,回頭撲在信楠的懷裡,冇有力氣支撐身體,信楠把她攬了,“鎮靜啊你,怎麼了。”信楠一邊用手安撫雪燕,一邊急問她怎麼回事。
袁楊在樓上窗口探出頭來,卻是依然穿著早晨見她穿的藍色上衣,與齊眉的劉海,伸手吆喝雪燕:“你是怎麼了,看把你嚇的,見鬼了嗎?”
袁楊見雪燕嚇得要死,隻好跑下樓來,去看看她。
“你離我遠點兒,彆碰我。”雪燕把身子又縮在了信楠的懷裡,嘴上不住的製止袁楊近前。
信楠乘機享受了美女雪燕的切膚之美妙的感覺,此時的雪燕見那周邊的一花一草都似有了惡魔嚇人的靈氣,在向她示意恐嚇,袁楊更是不人不鬼的。“你快走開,你是真袁楊,還是假的袁楊的靈魂。”雪燕已經嚇糊塗了。
“你有病了,袁楊上去把雪燕的屁股猛拍了一下,雪燕有疼痛的感覺,才判斷是真袁楊來了。
雪燕驚魂稍定,對了奇怪的袁楊的表情說:“你這麼快就更衣了,是不是平時就注意練習穿衣更衣的事,剛才你可把我嚇死了。”
“更衣?更什麼衣?在哪兒更衣,”袁楊就不解了。
“你在屋裡舞蹈了,剛才,穿了那麼肉麻的紗衣。”雪燕問道。
“我在上屋修書了,信楠不是剛才在大廳裡了嗎。”袁楊側頭看了眼信楠,信楠的臉上莫名其妙,他對於兩個學妹的表現和語言表示不懂,右手摸了下雪燕的前額:“你不發熱到神誌不清吧。”
回頭又對袁楊說:“剛才隻有我在場,還好好的,我剛出來,忽然間她就說你在大廳裡跳舞了,你有分身術不成。”
“你們倆都不信我啊,是你倆搞的什麼名堂,來恐嚇我,讓我出洋相,也讓你倆見笑。”雪燕有苦難言的樣子。
“我比你倆還驚訝呢,哪來的笑。”信楠說完用手捏了一把雪燕的手,希望她努力鎮定下來。
“你出來時,或是剛才那大廳裡電子屏上的開關冇關吧。”袁楊想起一件事問信楠。
“冇有,我也不會關啊,我的窩裡冇有這樣高端大氣的設備啊,所以就不懂了。”信楠無奈的解釋。
“你那個占了便宜開了眼界的雪燕啊,讓你偷看了我跳舞的藝術照了,你還一驚一乍。”袁楊賣乖了。
雪燕信楠這才恍然,雪燕站起來,一手擰了袁楊的胳膊,一手朝她屁股上捶去。袁楊縮了身體喊:“救命啊,信楠。”
“我的電子屏上內容豐富,有天光雲影的宇宙新奇,有美女的藝術婚紗照,還有海底世界的神奇奧妙,你見的那跳舞的,是我把網上搜來的美女藝術跳舞著的人頭臉換做了我的頭臉,是剛才信楠冇有關掉開關,到信楠出來時,正好播放到舞姿了。這就巧了,要是信楠晚一步出來,就讓信楠大飽眼福了。”袁楊靜下來做了細心的解釋。
“啊,好遺憾,不過等回兒一定補上,讓我領賞一番,開開眼界,說不定高考就有關於舞蹈藝術的答題呢。”信楠眨巴著眼睛看了袁楊,表示肯定要看。
“看美得你吧,人家的舞蹈換上你的頭像,自欺欺人呢你。”雪燕故意抨擊袁楊,以泄剛才的不滿。
“這你就不知道了,拿人家的成績裝在自己頭上,換得一時的自滿,好勾起自己對未來的美好追求的衝動,這有錯嗎。”袁楊說完故意翩然起舞。
事情總算弄明白,雪燕逐漸恢複了平靜,大家在一排桂花旁談論著家常事,聞著淡淡緲緲的桂花香,休息了一下大腦。
“雪燕你也去裡屋大廳複習吧,和信楠一塊搭檔。”袁楊請雪燕進大廳。
“我才不去呢,我再回影壁那兒的竹林裡,看著婆娑的竹葉跳舞,也比你袁楊的舞姿好多了。”
聽雪燕推辭,信楠就告訴雪燕到西邊的鬆林裡也挺好,還有曆史古道熱腸的韻味。
信楠見袁楊回大廳,喜得一蹦老高,急急地想知道剛才嚇倒雪燕的那一幕究竟是什麼樣的,便求了袁楊快去打開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