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情場失意 商場得意
他更加激情的抱緊她,生恐一時半秒就丟了,親她,對她說蜜一般好聽的話,希望贏得她的原諒,可是,在激情噴射時,嘴裡卻喊出了袁楊的名字,氣的她把他推下去,側身穿衣離床。
屋裡的空氣凝滯了,世界寂靜了,外麵黑暗籠罩,信楠第一次曆經此事,不知咋樣才好,“妍,你聽我解釋,我倆根本就冇有什麼,袁楊她知道咱倆的關係,她是有分寸的,她不會再插足咱倆的事。”
“那你怎呼出了她的名字,卻和我乾著身體上的事,心裡卻想著她。”
“是我不經意順嘴說的。”信楠像個學生,不敢不回答,更不敢撒謊。
“難道我傻瓜呀,我聽不出來嗎,我從今後放開你了,你先去和她---你的學妹好去吧,明天放學,你要來就來,不來我也不怪你,感情上給你放假了。”
信楠怎樣解釋,家妍終是不信他,何況他與袁楊今晚從那閉著的屋裡一同出來,在無他人的屋裡,一對癡男情女,還能乾什麼。可是她始終未說出口,給這個小她三歲的男人留個臉麵。
信楠遭此波瀾,不能入睡,遂拿起複習資料發奮,做起了題,眉頭思索,眼線犀利,家妍見他還能進入學習的狀態,心裡也踏實了。
第二天醒來,家妍笑臉說:“兄弟,認真上學,以備高考,就先把我當姐看,姐不會虧待你,姐盼你考個好大學,無論如何,你都冇有錯。
信楠受氣了,想暴怒,用拳捶床以泄委屈。
“好兄弟,真感情靠的住時間檢驗,有緣人終成眷屬,何苦如此折磨自己,虧你還是高材生呢。”
同在異鄉,惺惺相惜,兩位青年默默的洗刷用餐,各自的生活還得進行,屋外的陽光依然照進狹小的出租屋內。
家妍上班後,隻覺胸內憋的慌,想找個冇人的地方大哭一場,又怕超市裡的同事會看出來,一定會說三道四,眼淚終是忍了回去,堅強麵對工作,精神慢慢調上來了,沉著的臉上更有幾分冷豔凝香。
今天是周一,商場的中層照樣開例會,總結上一周的工作,開展布置下一步任務。會上總經理下達了旺季營銷規劃,分彆下達了各位樓層經理和主管們的任務,並且各位都闡述自己的決心。事畢,吳新亮告訴家妍,“彆人在啦自己的決心時,總經理鐘文機隻是聽著,
而輪到你時,這位女總是拿筆記錄下了,意思是要看你這位年輕主管的乾和說是否統一,檢驗你是否在說大話空話哩。”
家妍心裡是嬌興的樂著,幸虧自己是今天早晨憂鬱了,在會上說話低調,好歹那些營銷數據還是在現實基礎上估計出來的,不過家妍還是著急,那些龐大的營業額自己怎麼去完成呢,又冇有一點去年的經驗。吳新亮見家妍坐在辦公室裡心事重重,以為工作犯愁了,就坐下來替她想了一圈,幫她拿出了旺季營銷實用方案,說:“你從事的是蔬菜水果,糧油和火腿的買賣,糧油火腿季節性不強,暫且放在一邊不提,但這青菜的文章就大了,你的成績完全在於搞活蔬菜生意。”
頓一頓,家妍稍作思考,吳姐繼續說:“依我看,你先整頓菜場氣勢,把不用的小廣告全撤下,把那些影響擺菜的乾貨全挪了,騰出大場子,擺滿全類菜,貨要全,品相要好,為求這兩點,最好親自去貨場,尤其是夏天,不新鮮的菜品可是要不得,新趕新,才稱心。然後你還要走出去,勤觀察周圍商場裡的菜價,在客人的眼裡,你的菜價至少不高於人家,甚至是比人家低了,尤其是常用的,比如蔥,黃瓜,辣椒,哪怕是比人家低一毛錢。”
“一毛錢也能有影響?”家妍質疑。
“彆看人家省下一毛錢不在乎啥,但在人們的心裡就認為是便宜,這是心理影響的問題。”吳新亮對這點是肯定的。
家妍腦海裡打開了一扇窗:這就是商業的聲譽,名利,名利,先有名後有利,這是父親教的。
吳新亮雙眼來神,繼續講她的攻絡。“要勤搞活動,每天搞出兩樣三樣的特價便宜菜,並且要儘快讓客人知道。”
“那我就把糧油上的小祁調到菜上,她能吆喝,口才好,再給他整個喇叭,讓菜場天天響亮,特價不斷。”家妍這樣想。
“對,你要征調拔尖人才用在關鍵的菜場上,但要看小祈願去不,因為菜場裡比糧油要累得多,這就看你的了,財色動人心嗎,不妨給她加工資。”
家妍聽吳新亮說得蠻有道理,自己的買賣興趣也上來了,激動的現在就想去試一試,家妍還有一問,“可是搞活動,菜價就得便宜,眼下菜品比著價的貴,恐怕上層領導不願意吧。”
“這就不必擔心了,天時祝你哩,麥子快熟過了,日頭正旺,恰是蔬菜奮長時候,蔬菜產量多了,菜農非便宜賣出不可,現在是貨缺時,比菜貴,那時是貨濫時,比菜賤了。另外,你要知己知彼,人家有了,你更優,人家冇有的,你設法要有。等你把銷量上去了,商場裡客流量大了,鐘總就喜歡,她一喜歡,你就不失時機的到鐘總處進言,請鐘總下令商場財務,少扣糧油供貨商的利潤,再拿糧油低價搞活動,糧油銷量必然也上去了。活動,促銷,靈活的價格戰,是經營超市的法寶,人們很講實惠。”
“是啊,尤其那些四五十歲的太太們,她們各個商場裡轉悠,彆說一毛錢,一分錢的利也會驅使她們蜂擁而來。”吳新亮覺著家妍聽的漸入門道,繼續說:“火腿也是,也要乘了旺季人多,拿出品牌促銷,山東人一群羊,見一人去買,就有三人去買,就能帶動一群人去買。商場怎麼經營的?商品利潤薄,就是靠龐大走量達到利潤積累的。你的好時候來了,隻要你把這個夏季營銷搞上去,鐘總定會提拔你。”
家妍聽了吳新亮的秘笈傳授和鼓勵,一盤成功的營銷方案在心中醞釀形成,終歸是虛榮勢利占據了心間,把與信楠的不愉快甩在了雲外。
“吳姐,中午請你用餐了,冇想你有如此高深莫測的經營見識,以後你要多幫了我。”
“行啊,我也挺喜歡你這山裡來的妹子,誠實能乾善良,不過,中午還冇時間,晚上吧,我請你。”吳新亮啞了一口茶,算是結束了一段談話。
夜晚的鬨市車水馬龍,高樓店堂,酒肆書攤處處彩燈閃爍,比白天還要熱鬨,比白天更有商機,旋轉餐廳裡座無虛席,家妍與吳新亮找個臨窗處坐了,點了一個大菜幾個應口的小菜,每人一瓶飲料,便吃喝邊絮叨著家裡和商場裡的閒話,通過吳新亮家妍才知道鐘總也是離過婚的人,四十多歲了,帶了兒子和兄弟來此打拚,家妍心裡更是欽佩這位總愛關心自己的女總,鐘總要強的個性,輝煌的事業,婚姻卻是坎坷啊。
待送走吳新亮,家妍不願早回臥室,麵對了信楠,就乘了幾分酒意一人來到市郊的森林公園。四五十歲的中老年們,著了便裝便鞋,寬衣休閒遛彎兒的人已漸漸散去,更有如自己一樣才來的,大都是青年男女,或是年青俊俏的狐男寡女,看他們那猶豫的步伐,也像有與自己相似的離亂感情,狐枕難眠,宵夜永長,家妍也隨了他們踏入青階草坪之中,露出地皮的燈頭,像一個個不願睡去的人的眼睛,閃亮的對了黑暗,撐起每一個人的心愁往事。
家妍想想自己的遭遇,年輕少女時,不聽家人的勸告,過早的進入婚姻生活,誰想他會匆匆就去了,自己攜女帶眷的身世,怎麼再與心儀的男人們PK,好不容易套了個信楠,可這年輕不定性的學生,又豈能靠得住,日子一年年,自己會不再年輕漂亮,女人就冇了自信,家妍不敢再想下去,眼淚就順了臉角流進嘴裡,溫溫的,鹹鹹的,心在抽蓄,臉在抖動,清風明月的世界,花開柳綠的人間,自己的愛情到底是在誰邊,將來的日子怎麼去過啊。
家妍坐下來,在河堤柳下,一任自己的眼淚如這決堤的河水,索性流個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