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愛，就是讓你自由
第十五章
眼下五月天氣，已有點燥熱，尤其是中午的時候，天上冇有一點雲彩，炙熱的陽光灌滿整個大地。
正是催熟時節，催麥子開花抽穗，催豆莢絲瓜葡萄蔓抽葉長花，催小蘋果，杏，桃子快熟。信楠的學校也似乎儘快進行著緊張的學習工作，催的全體師生們日日的忙。下半年學校要擴大校區，擴大招生，新的樓宇已經建成，工人們進行著裝修清理。
新園區的小型綠化比如種種草，栽栽小樹苗，澆澆花的小活，全是各個班級輪流進行，這給枯燥的課堂也帶來了興奮劑，同學們都願意去試一把，尤其是像信楠這樣高三班的，麵臨分手誰也想親手為學校植下一棵花苗，一株小草，雖然它們的栽種技術實在令大人麼扼腕歎息。
星期天的下午，又輪到信楠班裡的校園義務勞動，兩人一組，大家自由組合。信楠是品學兼優的高材生，當然是不乏搭檔，誰也願意與他攜手。夢軒，張奕，陳卓。。。。。。嘰嘰喳喳，為信楠搶鐵鍁，水桶，希望通過多做工作迎來信楠的合作搭檔。可最終是被袁楊拉了信楠的手跑了。信楠也願意，好久冇有分享這位輕快爽脆的城裡小姑娘的愉快了，袁楊愛笑又激動，一失控，把信楠抱起來了，如獲至寶，引得大家轟然捧腹大笑。
“你瘋了，乾脆把信楠抱回家吧，給你當個丈夫**的。當個學童也行”
“信楠快把她親了，給她個痛快。”
“君子愛才，取之有道啊，可不能明搶吧。”
說七道八的都有，氣氛一下子活躍起來，真是一群青春蓬勃，活力四射的孩子們，難得如此逍遙。
勞動就在一片說笑聲裡開始，有的搶樹苗，有的先刨坑挖地鏟土，揮動鐵鍬刨土的哢嚓聲，和著同學們的笑聲。
雪燕也在同學之列，這次她冇有選擇信楠，她想與他保持一段距離，一來他學習太緊張，關鍵時刻想全力以赴於高考，以期謀個好的前程，二來信楠正與家妍熱乎成一個人似的，這事她知道，他的身心感情早已有家妍占據了全部的空間，任何的女人想進入那都是不明智的。
雪燕與同學張舒辰在一片下午的陽光下栽草，草皮帶土一片一片用繩捆紮了，從遠方運來的，乾癟的葉子已枯黃，努力的維持著那一點點的綠，足見求生的欲望是多麼強烈，奄奄的等待水土的滋潤。雪燕她們先把草皮栽在土裡，再把捆紮的繩草割了抽下來，輕輕踩實，再澆水沁灌，讓這些遠道而來，帶著一路顛簸疲勞的草皮在此安家，裝點綠化自己曾經的校園夢。
袁楊與信楠在路彎處栽下了一株百日紅，茂密的根係需要龐大的土窩，信楠用鍁，鏟費了好大勁，出了一身汗才把坑挖好，兩人雙手鄭重的把樹苗放正，層層加土，一邊念叨，百日紅，快快長，長成全校最漂亮，開滿最美的紅花，散發久遠的芳香。將來有一天我們倆再次來到校園，你是茁壯的，濃鬱的，飽含生機的景點。
大家看著初時還平地雜草，現在已是草花嫣然，綠葉俏枝高低參差有致，彆樣風情的一片綠色花園了，紛紛感歎雙手勞動的價值。他是同學們相聚的象征，是即將飛向遠方時留下的七彩夢想。再過一兩個月，樹在人去，那是什麼滋味，剛才的笑聲冇有了，剛才的勞動激情停駐了，默默地再一次去扶正樹苗的身影，再一次為它們澆水，培土，甚至有的同學流下了淚，偷偷到牆角哭泣。袁楊更是不忍與信楠分離，兩人在花園前留下了合影，信楠正襟含蓄微笑，袁楊深情熱烈大方。
“信哥，快畢業了，準備考哪個大學。”
“我想到省城去，但要看我發揮的成績了，你呢？”信楠也同樣關心袁楊妹妹。
“我先問你，聽說你與你村的大美人**多時了。”
“要是真的你又怎樣看待？”信楠知道此事無法回避，隻好如此反問。
“隻是你要到外地上學了，她還會跟隨你嗎？”
“也許會吧。”
“那大學裡有文化有修養的美女多得是，你就不去挑挑揀揀，找個情投意合的。”袁楊為他惋惜不已。
“當初冇想到那麼多。”
“信哥，本來我也挺喜歡你的，如果上了大學，咱們也許就是一對戀人，可是現在，你隻能是我心中的偶像了，實在對不起，你彆怪我，怪隻怪你自己了，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啊。”
“我哪些地方感動了你，說說好嗎。”
“你心胸錦繡務實，拘謹有才不傲，外表健康壯實，依了靠了穩當，你們從農村來的，你是最優秀的。”
信楠冇有過多的表達私人感情，作為同學友誼，袁楊是珍貴的，她生在城市，家裡富有，個性直爽平易，也愛交友。
“信哥，什麼時候到我家做客？俺爸說了，讓我把我認為要好的同學，約到家裡坐坐，讓我爸好好招待招待。”
“好啊，我願意，隻是吃酒飯就不必了，咱們同學們年少無知，不知禮數，在父母眼裡都是不懂事的孩子，何擾他們大動煙火，去你家裡，是為了觀摩生你養你的那塊美麗的地方，讓我們記住你的更多。”
“冇什麼客氣的，從前我爸的朋友幾乎天天到我家吃酒，現在我爸都和他們去飯店招待了。”信楠在心裡羨慕袁楊的優越的生活。
“那就好，我一定去，到時你也到我家玩，看看我們的山村風情。”
“一言為定”，“一言為定。”兩人擊掌為記。回頭看看大家都已散去了。
又想起家妍第二天走回超市，在自己電動車旁觀看，原來諾大的場子，東西兩個大監控鏡頭，像探照燈全麵覆蓋空間，心裡踏實了。等上班後一切工作就緒了，就匆匆奔到樓上，找到監控室裡的鐘顯，說明來意。
那鐘顯是商場女總鐘文機的小兄弟，三十左右的歲數，嘴裡叼了煙，坐在監控室裡，對了多部電腦，各個屏幕上顯示的是商場裡不同角度的人群。
鐘顯瞄了瞄家妍美麗的臉蛋兒，從頭上那柳葉眉梢一直看到腳下的尖頭高跟鞋，真是身量苗條，體格風騷，他那眼睛就冇有再下來。家妍彆扭地側了身，又後退了一步。
鐘顯戀戀的收回那對色迷迷的小眼，又聽見有人進來，說了句“那，啊事，紮胎了，不允許員工這樣的，得開除。不過你得等了。”
“可以，什麼時候，鐘主任。”
“等會兒我叫你吧。”
家妍一直等到中午快下班了，也冇有消息。乾脆又跑到樓上，監控室裡。
“你要想看，有個條件，”鐘顯再賣關子。
“說”
鐘顯把門關閉了，走進體態豐盈，性感嬌俏的家妍，“美人，真是漂亮，親親可以不。”說著就滿臉堆笑的走近家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