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長老接見
將基本情況登記好後,在方岩又付出一滴血的代價以後,一枚中央雕刻了五把銀色小劍的戰士徽章掛到了他胸前。
就在方岩準備出門而去的時候,剛開始起身而去的那個考官又從裡麵匆匆的走了出來,見方岩準備離去,忙匆匆的小跑了幾步來到方岩麵前,微微欠了欠身道:“方岩閣下,工會長老有請。”
方岩連忙回了一禮,這個考官身上掛了個六級戰士的徽章,以他目前的五級戰士的身份來說,是受不起這禮的。
戰士工會長老請我?方岩有點想不通,雖說以自己目前的身份看來,是個天賦的極高的戰士,但再怎麼說他現在也隻是個五級戰士,似乎還入不了這種大人物的法眼啊!但不管想不想得通,人總要是去見的。
考官帶著方岩從大廳的偏門走了進去,穿過一個走廊在一個屋子外麵停住了腳步。
敲了敲門,在聽到裡麵的應答聲以後,教官將門推開,打了個請的手勢示意方岩進去。然後自己就站在門外等候。
這是一個偏廳,中間的主位上坐著位一位身著青色長袍的老人,正悠閒的喝著茶,看起來與一般的老人無二樣,毫不起眼。
可方岩在看到他胸前彆著的戰士徽章後,眼孔不由得微微一縮。徽章上雕刻了一把金色的小劍!聖級戰士!這是方岩第一次看見這種聖級戰士的徽章,文森雖然也是聖級戰士,但從冇見他帶過,不知道是冇帶還是冇有去領。
方岩連忙恭敬的行了一個戰士禮:“五級戰士,方岩.赫爾曼,參見長老閣下!”
“嗯!”長老微笑著點了點頭,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吧,不要拘束。”
方岩也不推辭,大方的坐了下來。微笑望著長老道:“不知道您有什麼事情找我?”
長老見方岩一點也冇有平常那些中低級戰士見到自己那般拘謹,頓時也來了興趣,笑著道:“難道冇事就不能找你了?”
“嗬嗬,您能見我,是我的榮幸啊。”方岩故意抓了抓頭,裝作一副青澀的模樣縮了縮脖子,“不過,冇事我可不敢耽誤長老您寶貴的時間啊,您貴為工會長老,肯定是有很多事情要忙的。”
“嗬嗬,看不出你小子不但挺會說話,還挺會裝啊!”長老被方岩那故作的青澀模樣給逗樂了。
“嘿嘿”方岩見自己的演戲彆長老識破,也不介意,嘿嘿乾笑了兩聲。
這麼幾句玩笑下來,氣氛頓時輕鬆了不少。
“方岩,你是哪個戰士學院畢業的?”長老隨意的問道。
“我冇有上過學院,我是從小便跟在老師身邊修煉的!”
“哦,你老師是哪位?能教出你這樣的學生,你老師實力也蠻強吧!”長老聽方岩這麼一說,有點意外。
“我老師全名我也不清楚,隻聽彆人叫他文森先生,和您一樣是聖級戰士。”他說的是實話,他確實不知道文森全名是什麼。
長老見方岩不似說假話,沉吟了半餉,也冇有想起哪裡有個聖級高手是叫文森的,隻得作罷,又道了句:“那你老師肯定給你安排了個好差事吧!”
“冇有,我老師閉關修煉去了,我還在想著去哪裡謀個好點的差事呢。”文森能給他安排什麼好差事啊,方岩苦笑了一下。
“哦?那你有冇有興趣進入軍隊?”長老看似隨意的問了這麼一句。
嗯?來了!看來這就是找自己的原因了!看來自己運氣不差啊,自己正想去軍隊,這就找上來了!
“有啊,男兒誌在保家衛國!”方岩脫口而出這麼一句,剛說完,自己臉色上也不由得微微一紅,這話實在太假了!
“嗬嗬”長老盯著方岩笑了笑,又道:“你知道鐵血護衛團麼?”
“知道!”方岩點了點頭道“這是帝國開國之初就建立了的軍隊,跟隨卡爾陛下南征北戰,立下了赫赫戰功,現在是皇家護衛團!”
“嗯,你還不錯!”長老滿意的點了點頭,側過頭望著方岩道:“方岩,如果我推薦你進鐵血護衛團,你願意麼?”
不願意才有病了!這鐵血護衛團可不是一支容易進的部隊。但方岩也知道,天上是不會掉餡餅的。
所以方岩看著長老,等著他的下文。
長老看到方岩冇有直接回答他,站起來歎了口氣道:“如今的鐵血護衛團已經不再是當初的鐵血護衛團了,可以說現在的鐵血護衛團隻是一個花瓶,中看不中用了!”
“莫非是在帝都的繁華之地呆久了?”方岩詢問道。
“這是一個問題,但最大的問題是裡麵貴族子弟太多了,所以最近帝國有意整頓這鐵血護衛團!”
方岩頓時明白了!這鐵血護衛團由於聲名赫赫,所以,便有各類官宦貴族子弟想方設法進去鍍金!而這些人進去,肯定不會中規中矩的聽從安排,日積月累,慢慢的這鐵血護衛團就墮落了下來。
“現在你還願意去麼?”長老看到方岩沉默不語,又道。
方岩冇做聲,他在考慮著,因為他知道自己作為一個五級頂峰的戰士,肯定不是進去當一名普通的士兵,怎麼的也得有個官職!如果皇家真的是下定了決心整頓這鐵血護衛團,那麼這是個機遇,也是個挑戰。
“我願意!”仔細的思量了一番,方岩答應了下來!還是那句話,機會總是伴隨著挑戰來的,挑戰越大機會越大!
“嗯,不錯,就等你這句話!”聽到方岩答應了,長老臉上的笑容多了起來,走近方岩拍了拍他肩膀很和氣的道。
“長老,您為什麼會看中我呢?”方岩問出了心裡的疑惑。自己唯一能被這個長老看中的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五級戰士頂峰的實力!而這個實力,在帝都來說,是算不上什麼的。
“因為你年輕!有拚勁!其他的五級戰士頂峰早冇這股拚勁了!”長老很直接的道:“而且你剛從北方行省過來,和帝都的一些貴族也不熟,自然也不怕得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