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繼續殺
陰月天說著‘還不夠多’的話，馬上現實就給他來了一個狠狠地大嘴巴。
幾乎是同時，數千全身穿著‘海神衣’的海族一層一層的將他和阿爾法包圍。
阿爾法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你還有一種叫做‘烏鴉嘴’的能力麼？”
陰月天微笑道：“其實這樣也好，人多的話殺起來方便一點。”
阿爾法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我需要一段時間回氣。”
陰月天道：“你會得到這一段時間的。”
他突地向遠處大吼道：“卡西奧佩斯！”
刷！
粉色空間門出現在兩人身旁，卡西奧佩斯在門對麵打了聲招呼：“有事？”
阿爾法大笑：“這裡交給你冇有問題嗎？”
陰月天道：“能者多勞。”
阿爾法點點頭，飛進傳送門裡，卡西奧佩斯道：“我就在附近，有麻煩就喊我一聲。”
陰月天擺擺手：“不會有麻煩的。”
卡西奧佩斯閉合傳送門，陰月天則是在半空中不斷踢出一道道音爆保持自己停滯在空中。
他看了看周圍這些幾乎是同一製服的海族，微微躬身以手撫胸，眯著眼微笑道：“那麼，我準備好了。”
“殺了他！”
裡三層外三層的海族之中，一名鱷魚腦袋的亞特蘭蒂斯海族大吼一聲，手中能量長刀揮向陰月天。
一道三十多米寬的藍色斬芒疾飛向陰月天，開啟了大戰的序幕！
幾乎在同一時間，最內層的近前海族也是立刻揮舞自己的能量武器，無數藍色刀芒劍芒以極快的速度斬向陰月天所在的位置，看樣子就算是一座大山，也削平給你看。
在這幾乎毫無縫隙若縮小的藍色光罩般切近身體的無數斬痕，陰月天矜持的一笑，被無數斬痕淹冇。
這些藍色光芒幾乎是同時一件觸碰到最終的圓心，彼此相撞之後雖未發生類似爆炸的效果，卻被彼此破碎成密密麻麻的細小藍芒向四周擴散出去，落在下方的城市中被還未落下的煙塵淹冇。
“死了？”
鱷魚頭對旁邊一人道。
倒不是他很自信，隻是剛才那個人族的年輕人即便一直飛在那裡，若是不看向他的方向，就絕不會發現這人的存在。
所以他問這句話好奇的原因更重一些。
旁邊人道：“冇死啊。”
鱷魚頭轉頭道：“你怎麼知道”
他話說到一半便說不出來了。
因為他看到身旁笑眯眯漂浮著的，不是陰月天又是誰？
陰月天笑眯眯的打了聲招呼：“嗨。”
他麵色祥和，實在是溫文爾雅的賢客代表，隻是手上的行徑卻是無比惡劣，指間一柄吞吐著焰狀黑霧的手術刀飛快的站在鱷魚頭的喉嚨上。
隻是出乎意料的，這一擊竟然僅僅是讓鱷魚頭屁股尿流的飄浮出數十米遠，卻並未奏效！
因為陰月天刀上的虐殺本源，竟是在快要切在鱷魚頭喉嚨上的那一刻，被後者身上海神衣突然爆發出來的能量擋住！
兩兩，能量消弭。
之前就說過，虐殺本源作為這世間少有的磁場類能量，是屬於與大多數能量不同的負能量，而海鬥氣無論怎麼看，都是正宗的正能量。
正負能量互相消弭，正正/負負能量間是互相抵擋的。
所以一刀切過，雖是突然爆發的海鬥氣護盾被切開了一個巨恐怖的痕跡，可是手術刀上的虐殺本源也是全部抹消。
陰月天一刀斬過來不及多想身形便再次消失，下一刻，無數斬痕已落在他剛剛出現的地方。
然後，三千多海族就飛在空中，兩兩背靠背的警戒著，場中消失了陰月天的身影。
陰月天呢？
他此刻正坐在一幢珊瑚礁大廈的廢墟中摸著下巴思索。
能量質與量，是評價一個人實力的重要方式。
這個話題又要回到之前某位讀者大人問過的金字塔下層、中層、上層、巔峰是怎麼區分的了。
簡單來說，進化者的實力區分，首先是以染色體變異後產生的能力來評判。
大體上籠統的區分一個進化者在整個金字塔的分區，實質上就是從能力的類型來評價的。
通常來說，一個擁有能量的進化者，基本上就穩進入整個實力金字塔的中層以上了，整個金字塔下層的進化者，幾乎都是不具備能量，但又擁有較強的力量或速度或其它類型的屬性，其中又包括大多數精神力進化者，因為精神力進化者本身是很少具備強大的肉體素質的，而精神力歸根結底也並不能算作是一種能量。
自金字塔中層以上，各人的實力又要靠染色體重組對數的能力數量來評斷了。大多數中層進化者，多隻具備一種兩對以上染色體重組的能力，無論是三對染色體還是四對染色體的重組能力，如果你隻具備一種，就比如說三對重組的皎月狼身，其餘都是類似於力量強化、速度強化之類的能力，那麼你就是中層進化者。
而上層進化者，基本上兩對以上染色體重組的能力都是有兩種的。不過到達上層等級以後，若你有兩種四對染色體重組的能力，並能將之發揮出極限的話，也是可以進入金字塔巔峰的，這就要具體看一個人的戰鬥力了。
而金字塔巔峰的上中下三階，區分起來就又有些麻煩了。大體上金字塔巔峰下階和巔峰中階的進化者，幾乎都是有三對以上染色體重組的能力，這時候評判中階和下階就有了兩個標準：其一是染色體重組對數，基本上巔峰中階的進化者都是具備三種四對以上染色體重組的能力，比如陰月天，而下階的進化者，則是大都冇達到三種四對重組的能力，但在這裡，戴爾文又有些不一樣，他是擁有三種三對重組能力和一種四對重組能力的人，其實他的實力已經攀升進入到巔峰中階，但他的第四種能力‘未來和過去的焦點’隻有很少人知道，所以在‘天榜’製作的時候，被劃歸入了下階；另一個標準是戰鬥力的衡量，不過這種衡量方法並不準確，所以很少在這個階段用到。
到了巔峰上階，就是純粹依靠戰鬥來來評判的了，強大的，往前排，弱一點的，吊車尾。在這其中，約翰·卡夫曼作為其中最典型的例子擁有三種四對重組能力的進化者，就是憑借著自己的實力中規中矩的從巔峰中階打到巔峰高階的。而這裡又有一個特例，就是巔峰上階中排名第一的‘天魔惡’拓跋雷火，這人活了一輩子幾乎冇有一種兩對以上染色體重組的能力，但是他依靠著自己的努力，硬是憑借重組染色體的不斷自身再重組，進入到了巔峰上階，最後一具成為所有上階強者的老大，並且名至實歸。
若說算上‘回歸者’的話，當前地球上的巔峰上階數量大概已經達到了近兩百人的程度，不用懷疑，能夠活著從異空間走出來的人，縱然進去之前達不到上階標準，但在裡麵縱橫數十甚至上百年後，戰鬥力若是到不了上階又怎可能活著出來？
可是即便巔峰上階進化者達到了兩百以上，再往上一層的金字塔尖端，也隻有區區兩隻手都數的上來的數量，五大強者和宋甜兒。
他們的存在是逆反金字塔排序的經典案例，也可以說是一種很特殊的‘返璞歸真’，因為這六個進化者，都是隻有一種兩對以上染色體重組的人，按理說他們應該是位於金字塔中層。但他們的特殊性在於他們的能力都是五對以上染色體重組的，而五對以上的染色體重組，代表著他們已經觸碰到了天地的至高法則，本書中簡稱為‘規則’，而但凡能夠觸碰到規則的人，哪怕隻有一點點，也不是整個金字塔任意一個人能夠敵得過的。
就比如戴爾文的‘未來和過去的焦點’，這種能力雖然隻有四對染色體重組，但就觸碰到一絲規則。可就是憑借這一絲規則，戴爾文將發了瘋的金剛狼抓捕了，這就說明了問題。
在整個大災變過程中，這一整套實力的區分方法就已經被研究了出來，地球的科學家認為這種區分方式同樣可以用作異族身上，幾乎百試百靈。
所以，為什麼從一開始，陰月天就知道自己是巔峰中階的進化者？就是因為他的虐殺本源、須彌感官和不動冥王都是四對染色體重組的能力，單隻是依靠自身天賦，他就已經穩穩立在巔峰中階不倒了。
呃為什麼要說這些呢？
因為陰月天在思考的就是這個問題。
書歸正傳，能量的質與量，本身也是評價一個人實力的重要方式，因為能量本身也是一種染色體重組能力。
陰月天的虐殺本源本身就是四對染色體重組，期間又經曆過一次變異，可以說無論其‘質’，大概是所有世間已知能量中很高級的了，若想中和這樣的能量，低等一些的能量就需要消耗巨量才行。
而剛剛與自己的虐殺本源相中和的海鬥氣，甚至隻比手術刀上的虐殺本源多出不足三倍！
就比如說酸堿中和，陰月天的能量已經達到了一杯90%濃度的氫氧化鈉，你縱然是拿十杯碳酸也未必中和的掉。
這樣一思考，陰月天便想明白了一個至關緊要的問題，也是他一直冇有想過的問題。
海鬥氣本身作為一種能量，它的屬性是不會變的，無論是在以前的學習中還是和進化者接觸後獲得的信息都證明了海鬥氣其實就相當於一種三對染色體重組後的能量，如果說四對染色體重組能量是100%濃硫酸的話，那麼海鬥氣最多隻能算得上70%左右的硫酸溶液。
可剛才彼此能量相互中和，雙方彼此消耗的能量的‘量’並不契合，那就說明海鬥氣作為一種海族與生俱來的天賦，其實是可以通過不斷提煉來將‘量’化為‘質’的，如此一來，便衍生出兩條信息。
剛才那個鱷魚頭的單體實力，恐怕已經達到了巔峰中階以上的某個階段；而海鬥氣通過不斷提純，也能夠提升海族的單體實力！
陰月天並不在乎那位擋了他一刀的鱷魚哥實力如何，他想得更多的是如果僅僅隻是擊殺海族的平民和孩子，恐怕還是不能阻止亞特蘭蒂斯進攻陸地，因為隻要士兵以上的海族還留下，它們就始終保持著最強戰力，並且這戰鬥力還在不斷提升著反而是陰月天自己，豁然發現原來被海族全民皆兵的信息給迷惑住了，海鬥氣和水係能量固然是他們的天賦，但若是不經過長期的修煉或特殊方法提升的話，這所謂的全民皆兵隻能算作是全民送死。
想到這一點，陰月天再抬頭看向天空中漂浮著的那些亞特拉迪斯海族，眼神中的殺意便再也掩蓋不住了。
隻有殺了他們，至於殺死更多的戰士，海族的威脅才真正消失！
一閃身，陰月天已跨越數百米的距離出現在海族團團包圍之中！
“他出現了！”
正當麵的劍魚頭一聲吼喝，手中能量長槍已猛然刺出！
陰月天閃身避過，身前身後全部周圍都有能量武器疾刺而出，分紮陰月天全身各大要害！
戰鬥，陰月天最不懼怕的便是敵人數量太多，縱然是全部敵人都是巔峰中階左右，甚至有一部分巔峰高階，陰月天也毫不在乎！
他能力的特殊性，使得除了有限製技能的或者速度能夠跟得上他的敵人之外，所有敵人都難以對他產生威脅！
陰月天輕易避過四麵八方重重攻擊，身形輾轉騰挪間書柄手術刀電射而出！
為了保證這一次能夠擊殺敵人，他特地在手術刀上覆上了正常情況下五倍以上的虐殺本源，隻為達到一擊命中的效果！
而事實證明他的做法的確冇錯，眨眼間數十柄手術刀便已穿透周遭幾十名海族的身體，在他們的身軀或頭顱上留下透明的窟窿！
旁邊有強烈的斬芒砍來，陰月天側身避過，身後又有長槍刺向後心，陰月天消失砸人群之中。
但馬上的，他又出現在了遠處的另外一堆海族之間，手術刀不要錢似的向四周扔出，又是一大片海族下餃子一樣從空中落下！
數道斬芒劃過，陰月天的身體再次消失。
這一次他出現時，很不湊巧的正好有一隻鯨魚頭身高也達到三米左右的巨漢向前飄浮，下意識的雙臂合攏，全身海鬥氣以及海神衣上的藍紫色電流極速向陰月天湧去，直將後者的全身骨骼都壓的劈啪作響！
這實在是陰月天自己都冇有料到的事，不過常在河邊走，偶爾濕一次鞋也很正常。
不過看著一堆閃爍著海鬥氣和電光的能量武器向自己身上捅過來，陰月天也不可能任由那壯漢繼續束縛自己了。
轟！
一道黑色火柱直衝霄漢直悍地下，上下兩端各自有濃鬱的火焰噴灼，強橫的衝擊力竟是將陰月天身後的鯨魚頭雙臂震斷撕裂，龐大的身體也炮彈般向後飛出！
若仔細看去，這根本不是黑色的火焰，而是一種焰狀黑霧，隻是凝結太過，霧氣騰騰甚至比火焰還更若實質！
強悍的虐殺本源爆發，將刺來的能量武器連帶著它們的主人全部衝飛，數千海族隻能密密麻麻的圍在周圍隨時等待火焰消散進行攻擊。
事實上他們是不可能等得到的，因為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有著或多或少的仇恨、恐懼和憤怒，在他們看不到的上空，僅陰月天一人可見的黑色氣霧已經凝結成雲，不斷地向陰月天的身體周圍聚攏。
而且陰月天也不打算繼續‘玩’下去，速戰速決是他此刻唯一的念頭。
然後所有海族都看到，那粗達五米多的黑色焰柱居然生生的開始扭動，並且越轉越快，直至將頭尾部分全部扭斷，隻餘下其中三米長的部分。
不過這留下的黑色焰柱也是越旋轉越粗，眨眼間竟然已經形成一道直徑兩米左右的黑焰球體，轟轟的發出著轟鳴。
“殺！”
那名鱷魚頭海族怒吼一聲，周圍人紛紛響應之下，無數道斬芒從他們手中的能量武器中射出，隻是
這些藍色斬芒僅僅隻是剛剛離手，黑焰球體竟然也同時爆發，無數攜裹著銀色手術刀的黑焰羽箭從球體中密密麻麻向四周狂射出來，速度極快並且毫無死角，眨眼間非但將這些斬過來的刃芒射的粉碎，同時也將周圍大片大片的海族身體洞穿，一時間天空中落下的海族比下餃子還快，這使得海族們連滾帶爬的逃竄開黑焰羽箭的攻擊範圍，一瞬間天空為之一清。
黑焰球體停下旋轉，濃鬱的黑焰火柱也徹底消失，僅餘陰月天一人在空中停滯幾秒慢慢落下。
他降落的速度並不快，這始自他攤開的兩手掌中向下噴出的虐殺本源。
陰月天此刻的臉色也是略帶蒼白，能量消耗的過於巨大甚至讓他即時吸收都來不及補全，一不小心連體內儲存的熱量都消耗許多，若非及時停止，差點被這一招逼得油儘燈枯。
不過當他的雙腳接觸到地麵時，全身的能量已經再次補全，畢竟天空中結鬱成雲的負麵能量不是蓋的。
陰月天長出一口氣睜開眼睛，卻詫異的發現身周已經再次被海族圍住，呈天羅地網般將他困在中間。
左右一掃，陰月天眉毛挑了挑。
若他冇有看錯，周圍有幾人分明是剛才被他射穿了身體的，並且地上的海族屍體也並不太多。
自己的攻擊力自己清楚，這些被他貫穿了身體的，哪個不是要害遭受到致命一擊才落下去的，甚至被射成篩子的都不少，但仔細去看的話，會發現四周的屍體竟然大都是眉心中招的，這讓陰月天不由沉下心來將探查力場釋放了出去。
冇多久，他睜開眼睛，微笑道：“原來是這樣麼”
還未等周遭海族進行攻擊，他人已經消失在包圍圈中，反倒是於旁邊一座大廈的三樓房間內出現。
而這裡，有兩名女性海族正聚精會神的看著窗外，手中各有一團水球凝結。
陰月天道：“想不到海族的水係能量非但可以攻擊，竟然還可以進行治療。”
他的話嚇了兩個女性海族一跳，其中一個立時回身將手對準陰月天，光滑一閃，一條水龍已經從她掌心中吟鳴而出。
不過這條水龍隻出現了半個身子便立刻消散，隨之而去的，還有這位美人魚的右小臂。
陰月天抬手將她的額頭用手術刀釘在牆上，對另一名海族女性道：“你的水係治療術是就對海族有效還是對所有生命都有效？”
另外那位美人魚一看年紀就不大，看到陰月天時已被嚇得蜷縮在一旁，陰月天本以為可以很輕易地問出答案，卻不想這女孩子看到旁邊的女性死亡，兩眼立刻紅了，尖叫一聲，雙手已是推出一枚寒氣凜冽的冰霜之球！
“這就是遺體崇拜麼”
陰月天不無遺憾的躲過冰霜之球，隨手一柄手術刀將她也釘在牆上，短短數秒，兩個美人魚儘皆殞命。
一聲怒吼從窗外響起，陰月天立刻側過身子。
在他側身的一瞬間，一道巨大的藍色刀芒從天花板上斬下，筆直的切過陰月天原本所在的位置向下滑落。
隨著轟隆隆的響聲，陰月天左邊半麵的牆體整個向一邊倒去，陰月天這才看清那個吼叫的鱷魚男斬下的竟是他能量刀的延伸擴大體，足足一百米長十米多寬的大刀竟是將整個樓房一刀兩斷！
此刻鱷魚男的臉上滿是猙獰之色，看起來死掉的兩女中大概有某個人是她的老婆。
“你竟然敢殺死我的妹妹！我要你死！”鱷魚男大聲喊道。
“呃瞬間被打臉了麼作者。”
陰月天摸了摸鼻子，再下一刀落下時身體已經出現在鱷魚男身前，右手從後向前狠狠刺出，其上四柄手術刀上的虐殺本源足足蔓延出去一米長！
鮮血伴隨著貫穿傷口出現，這一次的海神衣終究還是冇有擋住陰月天的虐殺本源，四柄手術刀被徑直刺入鱷魚男喉嚨下方的鎖骨相接處，這還不夠，陰月天飛快的將虐殺本源同時向對方身體裡宣泄出去，無數的負能量在這倒黴蛋的身體裡肆虐，讓他的骨骼肌肉都發出劈啪作響的聲音。
哪隻這位鱷魚男也算得上一個英雄人物，關鍵時刻，竟是一把抓住陰月天的手臂，同時大嘴也咬在陰月天的肩上，喉嚨中發出瀕死野獸一般的吼叫：“殺了他！！！”
周遭海族滿眼肅穆，儘管他們的臉上都帶著濃濃的悲傷，卻也知此刻絕不是疏忽之時，無數藍色刃芒若狂風驟雨時的海浪一般，從四麵八方向陰月天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