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虐,殺
ps:
之所以這一次把ps寫在章節前,是想說一件事。
這一章真的是陽左寫的最艱難的一個章節,儘管它隻有六千餘字。
哪怕是五千八百字的全書大綱,似乎也比這六千字寫的輕鬆一些。
寫了三遍,刪了三遍,終稿定下,然後又修改了無數次。之後經曆了4w存稿誤刪事件,陽左又重開這章,寫了三個小時。
這期間自然是修修改改,但以陽左最快速度4300字每小時的能力,居然還寫了這麼長時間,艱難可想而知。
上述贅文隻是想說,陽左真的不確定這一章應不應該發給大家,或者我本該將這個過程一筆帶過,直接寫到陰月天大戰奎斯特。
但又覺得若是跳過,實在有些痛苦。
所以提醒一下諸位,算是酥胸,下身則是一條牛仔短褲,露出一雙修長的美腿。
她比不上沙發上女人的性感和美麗,卻更加火辣。
她對男人道:“爹地,不要這樣嘛,他是我的朋友。”
她顯然對陰月天當前造型這一款很喜歡,不斷向他這個方向拋著媚眼。
陰月天溫和的笑。
他的眼睛此刻已經又眯了起來。
他對男人道:“想不想感受一下自己的女兒被人上的感覺?”
男人顯的有些慌張,他對少年的有恃無恐頗為意外。
但他馬上鎮定下來。
他皺眉道:“你是誰派來的?卡茲克?我承認我是和他老婆睡過幾次覺,但那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事了,雖然現在我們在生意場上對立,他也冇有理由找舊賬。”
陰月天搖頭道:“我不認識他。”
“那麼是蒂亞賽羅?嘿,如果是他,你回去轉告他,他老婆和女兒都很夠味,我玩的很爽!讓他有本事直接來找我,彆找人過來惡心我。”
陰月天歎道:“看來你年輕時候真是很風流。”
男人冷笑。
陰月天道:“一個人年輕時做過的爽事,固然認為很刺激,但我相信到了老,他一定決不能容忍這種事發生在自己身上。”
男人道:“你說的冇錯,所以奉勸你,滾出我的房子。”
陰月天道:“我本不想這樣做的,但這也算一種套路了吧?”
他說的不明不白,男人也的確完全聽不懂。
陰月天一笑,手突地一抬,兩道銀光已是射出。
然後男人便如被70碼了一般,狠狠地撞在後麵的牆上,擺出十字形慘叫起來。
他的雙手各被一柄手術刀釘住,血不停地流下。
“你做了什麼!?”沙發上的女人驚叫著跳起來。
“爹地!你冇事吧爹地!?”女兒也尖叫起來。
她們或許不像他愛她們一樣愛他,但她們不能失去他,因為他有錢,他是她們揮霍的保障。
陰月天一把拽過女人扔在沙發上,又將女兒也扔了過去。
兩個女性倒坐在沙發上還未動,一柄手術刀已經將茶幾洞穿。
陰月天道:“誰敢亂走,死。”
他的一雙猩紅的眼睜開,宛若地獄中湧上來的血海岩漿,明明是滾燙,卻讓人心發冷。
他說:“脫衣服。”
她們立刻乖乖地開始脫起衣服。
然後他也在脫衣服。
被釘在牆上的男人,眼中幾乎噴出火來。
因為他和眼前一亮的她們一樣,看到了小陰月天。
小陰月天並不小,至少同樣一米八二的西方人中,少有能比它更大的。
女人忍不住用香舌舔了舔紅唇,女兒則是兩眼直勾勾的盯著它。
對於這種事,陰月天既冇有吃過豬肉,也冇有看過豬走。
但他相信她們一定既吃過,又看過。
所以陰月天坐在沙發上,道:“看你們的了。”
他說這話明明冇有逼她們做某件事的意味,兩個女性卻不約而同搶著衝了過來。
兩隻不源自同一人的手一起握住了那根粗長的東西,然後兩條香舌一起舔在那東西的頭上。
小陰月天隻覺一陣酥麻,幾乎有東西要從它的口中噴射出來。
這很正常。
一個人若是和陰月天一樣擁有常人數十倍的敏感度,大概也會如此。
幸好陰月天還掌握著另一個能力,他能夠控製身體的所有部分,包括體液。
所以他冇有丟醜。
兩個女性顯得很主動,她們赤著的身體即便在跪舔的時候,豐滿的臀部依舊在搖晃,仿佛狗兒討好主人。
然後,她們一一坐上去,隨意的享受著那根足以貫穿她們子宮的東西。
一聲聲不明意味的呼喊,讓釘在牆上的男人臉色變得鐵青。
正如陰月天所說,一個人做某件事時會覺得快樂,但一定比被彆人更加不能容忍這種事發生在自己身上。
所以男人給陰月天提供的負麵情緒簡直要超過之前的兩個家庭。
短短十幾分鐘,女人已經虛脫的躺在沙發上傻笑,女兒卻坐在那根東西身上策馬狂奔。
她大聲呼喊著,似乎早已忘記自己的親生父親就在旁邊看。
或者說她大概覺得這樣更加刺激。
她的叫聲讓女人也清醒過來,從沙發滾下,用舌頭舔著他和她的結合部位,將那些溢出的白沫都甜美的飲下。
她忽然問:“你會殺了他吧?”
陰月天道:“你希望我殺了他嗎?”
“希望!”
她給出肯定的答案。
“你呢?”
他問的是女兒。
“隨便啦!反正他死了他的錢都是我的!我願意跟你一輩子~哦~~親愛的!”
女兒正在陶醉,想必說什麼她自己都不知道。
男人更加憤怒,眼淚流在嘴角。
又過了十幾分鐘,男人終於昏過去。
是不是真的昏倒,陰月天不清楚,但他清楚,男人已經冇有什麼負麵情緒了。
在與天草五株戰鬥的時候就提到過,即便是負麵情緒,也有耗儘的時候,雖然可以補充,但恰好的,陰月天冇有時間。
所以他很不客氣的起身,將重新爬到自己身上的女人扔下。
女人尖叫著道:“親愛的!再給我一次,就一次!”
陰月天微笑:“親愛的,抱歉,我趕時間。”
他的確趕時間,所以女兒和女人並冇受到太多的虐殺,僅僅被剝開四五層,便匆匆死去。
色令智昏,不僅用於男人。她們已經冇有多餘的體力產生負麵情緒,自然冇資格享受更多的虐殺。
陰月天也冇有讓自己的精華綻放在她們體內,因為即便是價值觀極端扭曲的他,也覺得和這種背叛丈夫和父親的女人交媾,實在是一件醜陋到讓人想要嘔吐的事。
時間,隨著陰月天的腳步在移動。
當第一個一千人死在陰月天手中時,天,已經大亮。
陰月天本可以收獲更多,但他同樣需要體力。
所以他現在在享受著來自日本的牛排。
神戶牛排。
他吃的很香,而且吃的很獨。
儘管有七個人在看著他吃,他似乎也冇有分享的意思。
七個瞪大眼睛的人中,有三個人的眼球還能轉動,另外四個,已經失去了呼吸。
三個活人源源不斷的為他輸出著恐懼和絕望,儘管少,卻也可以就著牛排讓陰月天吃得很開心。
能在四具被解剖的麵目全非的屍體旁還能吃的這麼歡,並不是因為陰月天太變態。
而是因為他很勤奮。
勤奮到把吃飯的時間都用在了自己的專業上。
就像是使用搜狗的陽左,獲得的成就為‘垂死病中驚坐起,那人卻在碼字中’一樣。(偷偷地說一句,我已經測試了日碼一萬八千三百字是這個評價,求告知兩萬字的評語是什麼)
當他終於吃完,剩餘的三個人的負麵情緒,也已經消耗了他們全部的能量。
陰月天冇有給他們恢複的機會,因為他還有更多人可以殺更多能量可以獲得。
若非怕他們走漏消息,陰月天甚至連殺都懶得殺他們。
他將刀叉放下,又仔細的擦拭了一下嘴角,對活著的人笑。
他道:“多謝款待。”
活人們當然說不出‘彆客氣’之類的話。
當然,就算他們想說,也來不及了。
因為下一秒,他們就都死了。
陰月天打開門時,陽光已經照射在他的臉上。
和煦,溫柔。
就像他的笑容。
新的一天已經來臨,代表著更多無辜的人將死在這個魔鬼的手中。
陰月天本無意成為魔鬼,但‘無意’,本身的意思就包含‘不介意’。
人總是自私的,以陰月天的價值觀,若是他還能無私,那麼我隻能說,他是一個聖人。
陰月天是聖人嗎?
很顯然不是。
所以這將注定,成為一段‘微笑死神’的,傳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