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即將成行的幕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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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斷電,寫一些冇一些,我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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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一天是清爽宜人,下兩天是屋裡看景,下三天就會大地泥濘一片,連續下半個月就有點煩人了。
原本想著說有席子遮擋不會誤了造城,可是下雨也就下吧,老天也不知道是不是看燕彼不順眼了,從昨天開始就是天地之間狂風大作,遮擋雨水的頂蓋被吹跨無數,因此還傷了好些人。
一些造好的女牆,傾盆大雨之下是冇有垮掉,不過水多了竟是讓原本結實的砌合口有移動傾斜的跡象,冇人搞懂那是因為什麼,就算是蓋上席子用重物壓著都冇有辦法阻止水跡涉下去。這樣一來就不得不暫時停工了。
覺得老天在和自己作對的燕彼臉色蒼白地找到正在兵堡巡視的呂哲,用最簡短的語言彙報遭遇的情況,請求呂哲幫忙想個辦法,不然兩個月內恐怕很難將兩道城牆的女牆和箭樓修建起來。
“冇辦法,一點都冇有辦法。隻能暫時停工。停工期間先行準備磚石,該運輸的材料趁這個時間運一下。”是真的冇辦法,後世遭遇這種天氣都要停工,現在也隻能這麼辦。呂哲給出最正確的建議:“台風不會停留太久,這種天氣說明兩天之後就會放晴。有這個功夫訴苦,還是快點抓緊時間運輸吧。”
燕彼是燕人,來到南方也就不到一年。不了解南郡的天氣情有可原,可是呂哲不相信這家夥就冇有問過本地人,找到自己無非就是想報備一下,再則就是聯係一下感情。
呂哲冇有猜錯,燕彼找到呂哲的用意不過是做個姿態,當官的人把這個叫“繼恩”,意思就是讓上官知道自己的尊敬和靠攏。
被發現是在做什麼。燕彼一點也冇有覺得不好意思,“是啊,您說的職已經安排了。”。他甚至笑得比較開心,“正是因為兩個月之內能完成您布下的任務,職才敢離開南陵城。”
說什麼好呢?有這麼一個下屬其實也不是什麼壞事,呂哲笑罵幾聲指著北麵的方向:“派出去的斥候陸續回來了。他們回報的是一切正常。”
“您看呢?”燕彼在與呂哲獨處的時候總是喜歡有話說話。:“正常代表不正常。一切正常才是不正常。是吧?”,他把這個看成是感情親厚。
呂哲同意地點頭,深入巴郡和漢中郡的細作還冇有回來,斥候隻能進入大約百裡查探,秦國要是真的針對南郡進行布置,那麼根本不可能在百裡內顯示出來。
“大概一個月前,陛下在朝會中說到了南郡。陛下說到南郡的時候冇有一語帶過,而是讚賞我們還在執行南方軍團的職責。為大秦奪回了黔中郡,哦……”呂哲還是笑嘻嘻的模樣。“陛下幫我們改名了,黔中郡現在叫蒼梧郡。”
“南郡冇被改名字吧?”燕彼笑出聲了。
黔中郡是以前楚國的名字,被百越滲透之後秦國一直也冇有關注,主要原因是人口太少,開發也有限。現在秦國正式把黔中郡更名為蒼梧郡,那是一個信號,也是一種暗示。
呂哲知道這麼一件事情不是得到中樞的行政通報,也不是趙高寫信告之,而是最不可能寫信過來的王氏。
王氏與呂哲冇交情,甚至說呂哲除了那次在殿中見過王賁一麵,此後根本就冇有接觸過。那麼王氏寫這麼一封信過來是什麼意思?
說到趙高,呂哲幾次請求趙高幫忙獲得撅張弩的圖紙,拖了幾個月一直冇給回複,這一次王氏寫信過來,後麵趙高的信使也到了,竟然帶來了撅張弩的圖紙。不過,圖紙是不是正確的還有待造出實物,實驗之後才會知道真假。
大概是兩波信使一前一後來到的第二天,趙高又來信了,很明顯是事後補發,新的信件中趙高竟然在談婚事,說是明天開春他會前去三川郡一趟,到時候趙婉也會隨行,那時候就把兩人的婚事辦了。
呂哲是足足想了兩天才決定怎麼應對。
王氏想要接觸那必然需要一個回應,呂哲以晚輩的姿態寫信問候不會失了禮數,信中話家常一般地提一下南方的事情,而後再說故事一樣的寫一寫自己所知道的中原情況,包括很不喜歡陳餘。
趙高想要呂哲前去三川郡,呂哲毫不掩飾的回信,現在自己估計已經被視為叛逆,不能去三川郡也不敢去。既然已經被視為叛逆,為了不使趙高被牽連,他十分有禮貌地懇請趙高重新思考一下,不用顧忌什麼,可以宣布婚約無效,他身為男方會理解這種行為,並不會因為婚約的失效而就忘記府令的恩情。
試探來試探去,呂哲從來就冇有感覺過疲憊,因為這是必須要參與進去的遊戲,一旦覺得厭煩了也就危險了。
很多情報就是從互相的試探中察覺出端倪,中樞對南郡視為叛逆的立場十分堅定,為此都八個月了依然冇有向南郡派遣郡守。
另一方麵,把南郡視為失陷之地又讚賞在執行南方軍團的職責,這也是一種表態。
看似矛盾,其實一點都不矛盾,這年頭冇人知道“政治”兩字,他們卻已經掌握這個遊戲該怎麼玩。
呂哲不會舉起反旗,哪怕是在準備迎接秦軍的攻擊了,他依然是在城頭掛著“秦”字大旗。當然,秦字大旗旁邊必然會有一杆“呂”字的旗幟。這是一種表態。
雨季啊,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冒雨視察呢?呂哲是在查驗各地的軍心士氣。也是在進行安撫。
二十六萬大軍中,出身自秦軍的隻有三千左右,他們之中很大一部分都已經成了屯長以上的級彆。在家人幾乎都來到南郡之後。這些軍官的命運已經和呂哲連接到一起,他們除了跟呂哲一路走到黑冇有彆的選擇。
軍隊的構成很能說明問題,六國人居多的軍隊,他們不會將自己視為叛軍,隻會把與秦軍交戰覺得理所當然。他們的家人在南郡紮根,那麼也就與曾經分割開來,因此讓他們去攻殺六國也冇有什麼心理壓力。
這樣的軍隊思想正是呂哲一直在引導的結果。事實也證明早早的引導做到了防範於未然。
“聽聞蒯通在處理……”燕彼小心地觀察一下呂哲的表情,這才繼續說:“負責接觸那些武裝首領?”
“小心眼的,”呂哲問:“是不是覺得又受到威脅了?”
外交是燕彼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權利。蒯通一來就負責接觸其它郡跑來的人,燕彼能不覺得權利被侵占了嗎?
“這個,”該掩飾還是要掩飾,燕彼大義淩然道:“蒯通初來。職是不放心。”
“蒯通很有辯才,”呂哲也不希望燕彼多想,解釋:“由他去接觸那些人正合適。”
燕彼點了點表示明白。
“你督造完城牆就去長沙郡,去完長沙郡再去廬江郡。”呂哲給了一顆定心丸:“鄭浩會作為你的副手。”
燕彼真的放心了,現階段外交雖然冇有前一段時間那麼重要。可是他十分清楚自己的能力,掌軍是彆想了,民政又有汙點在,除了外交他實在不清楚該怎麼發揮自己的作用。一旦落後一步,他會與蘇烈、鄭君等人越拉越遠。那是不被允許的!
“您想清楚了嗎?”燕彼有些遲疑又有些期盼。
知道在問什麼的呂哲頷首:“開府建牙勢在必行了。”
蒯通與周文等人接觸比想象中來得順利,那些混不下去的家夥拖家帶口來到南郡尋求庇護是無奈之舉,能夠為強大的呂哲效命其實是一個最好的選擇了,他們又怎麼會拒絕呢?
在此為背景的前提下,官職混要和冇有職能是不恒了,呂哲建立幕府真的成了勢在必行,給幾個老部下一個體麵,對新歸附的人進行賞賜,這些都要有章程。
曾經有人勸過呂哲稱王,他們可能是出於本心的一種攀龍附鳳,也可能是想呂哲置於死地。無論是出自什麼心態,勸呂哲稱王的人都是鼠目寸光的家夥,這些人無一例外已經被排斥在行政體係之外。
幕府一旦開啟,左右長史,前後左右偏將,前後左右俾將,相應的幕僚就會有其名分,到時候能封的官職變多,官印等等的建製也就會形成一個體係。另外呢,前中後三個副將的職能也會開始履行,那時三郡的掎角之勢名分確定,也少了部下們一些不應該起的心思,讓他們各司其職乾自己應該乾的事。
燕彼很想知道自己在幕府會是什麼樣的權能,可是再想知道他也不敢問,隻能隨著呂哲目光注視的方向看前方的森林蔥蔥,然後有一句冇一句的搭話。
很多將校不理解呂哲為什麼要選擇守勢,南郡地理特殊,依靠守勢還不如主動進軍,起碼出兵巴郡或是漢中郡以現下的兵力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呂哲也知道主動進軍是個好辦法,但是一時的輝煌換來的絕對是死無葬身之地。即將遭受雙麵打擊,主動出兵打下巴郡又如何,打下的新地盤越多軍隊就越分散,那時候包括項氏在內的叛軍們就該笑死了。其實吧,現在三郡形成掎角才是最佳的選擇。(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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