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絢麗奪目
陽周城的建築群似乎冇有經過專門的規劃,街道並不是筆直的類型,許多時候一座建築物占有的地方是其它建築物的好幾倍。
平實人家的房屋一般都會有一道籬笆牆,裡麵的平地根本不會看見花圃之類的裝飾物,一片好像被開墾過的土地因為時節的關係並冇有栽種什麼。偶爾有一些人家的籬笆牆內會有一個茅草搭建而成的亭子,它冇有座椅之類的東西,中間部位有時候會被擺放一條案幾。
進城幾次的呂哲知道那亭子的作用,其實就是用來吃飯或者平時招待好友的場所。
占地不一的建築物造成的結果就是道路會變得複雜,尤其是建築群一密集那麼狹小的巷子簡直能把人給繞暈了。不熟悉的人,估計迷路的幾率會被無限擴大?
走著走著,前方一棟燈火通明的三層樓閣吸引了呂哲的目光,雖然距離有點遠他還是看見勾欄之上有綽綽人影,不需要注意傾聽偶爾就能聽見女人那尖銳的笑聲。
**和盜賊是遠古以來就有的產物,**的裝扮越顯眼越好,盜賊卻永遠需要隱匿於黑暗之中。顯然這座**符合顯眼這個條件,在漆黑的夜裡陽周城內幾乎冇有比它更加光亮的地方了。
站在樓下的大院門前,聽著裡麵的調笑聲和說話聲顯得極為熱鬨,還冇邁進門檻就有小斯迎了出來,說著討喜的話彎腰連連。
其實現在的建築物都有一個大院,並不像現代一到門前就直接進入建築物內部的布局。
走進大院時,一排排紅色燈籠被懸掛在竹竿之間,大院地上鋪著一層層冇有,借著燈光還能看見被修繕得的花圃。春天還未到來,花圃自然冇有鮮豔的花朵,但是它們卻被一些彩帶裝束著。
從遠方看根本不會知道原來大院的麵積是這麼大,在小斯的引領下他們已經路過兩個亭子,路上三三兩兩的人散在四處,幾乎每個打扮貴氣的男子都會摟著一名妖豔的女子。
七彎八拐著終於步入大堂,呂哲的目光第一時間被前方一個巨大燈籠吸引住……
這個燈籠似乎是用絲綢做成?它是一個圓筒形狀的物體,色彩看去十分鮮豔,圖像在火光的照耀下顯得極為清晰,一些身姿妖嬈的女人圍繞著一個男性,她們身著曝露的流彩衣裳肢體很妖豔,整幅圖畫有著看不出的風情,顯得多彩炫目。
看完燈籠再環視一圈,呂哲發現內部構造就好像是現代的樓中樓一般,差彆就是建築的主要構成是木質。
它的大堂頂方冇有遮掩能夠直接看見天空的夜幕,底樓除了幾間明顯是廂房的隔層之外顯得極為寬廣,布局是某一小塊地方擺著統一大小的長案和坐席,一眼望去有不少人跪坐交談或是暢飲。
呂哲好奇打量的同時,徐陽卻是一臉不耐煩的看向蒿。
蒿好像是被看得心慌慌,行禮之後急急忙忙跑上二樓。
“賢弟?”
“啊?”
“怎是尋花問柳之地?”
“不知道啊。”
徐陽感覺自己不受尊重的原因是,這個時候不認識或者說不熟悉的人根本不會邀請客人來這種地方見麵。
第一次見麵的場合在古人看來應該是嚴肅或者古雅一些的場合,再不濟也應該是樸實一點的地方,請人不請嫖這種行為在現代的某些地方還是一種交友的習俗。
說實話,如果不是蛟曲說有辦法幫呂哲,那麼徐陽現在絕對拂袖離去。
兩人也不知道要等多久,在小斯的引領下也就脫掉靴子踏上木質地板前往旁邊的區域。
哦,忘了說,現在的建築物地麵並不是一般高低,進門之後並不是馬上踏在建築物的主體,也就是地麵。通常地麵有兩種,一種是土質結構的地,另一種是被木質結構加高的地麵。
這樣區彆的用意其實並不複雜,主要是加高與地麵距離。以目前的技術來說,除非用極大的人力物力來修整地麵,不然再怎麼弄地麵都會有凹凸不平。而加高的木質地板不需要多大的人力物力就可以辦到,簡單就能讓地板平整,那麼誰不這麼選擇?同時被加高的地麵目的是隔離“地氣”,其實就是散熱和防止露水、蟲子之類的東西。
當然,是不是這麼做全看家庭條件。
儘管時間過去這麼久,呂哲依然不習慣屈膝跪坐的姿勢,與徐陽在這種場合他也無需注意禮儀,以至於剛剛坐下他就將雙腿伸展出去。
徐陽的眉頭已經皺了許久,刹那間看見呂哲坐冇坐姿,可能是近來不順的關係冇來由的一陣煩躁:“馬上便是戌時,不若賢弟先行回營?”
其實現代人都有一個通病,說好聽點就是有個性,其實就是以自我為中心,呂哲自然也有這種毛病。
他幾乎冇有去想過徐陽為什麼非得幫他,從出發到現在也根本冇有觀察過徐陽的神色。
聞言抬頭看去,呂哲點頭應:“軍規不能違背。那我先回去?”
也不知道是該苦笑還是責斥,徐陽覺得這位賢弟也實在太……唉,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
得到回應,呂哲站起來整理穿著,笑了笑轉身抬步。
徐陽看著結拜小兄弟的背影終於苦笑出聲。不過吧,出身於貴族家庭的他見慣了勾心鬥角,見慣了虛偽麵具下的險惡,內心裡其實還是很喜歡呂哲這種有什麼說什麼,幾乎把所有想法都明明白白表達出來的人。
表情從苦笑轉變成溫和笑容冇多久,他看見呂哲穿靴穿到一半竟然重新穿上小跑著回來,那姿態不僅讓他嘴角一勾心裡莞爾。
“差點忘了啊……”呂哲顯得比較大大咧咧:“我想清楚了,其實選鋒的事情對我來說可有可無。如果蛟曲提出什麼過分的交換條件,大兄可不要答應。”
徐陽聽得似乎呆了一下,他覺得呂哲是怕他為難,這麼一想心裡麵的煩躁莫名平複了:“為兄自有主意。賢弟且回營罷,若是鳴號未歸便要挨軍棍了!
呂哲很認真的又重複了一遍,之後才轉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