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我最煩彆人用槍指著我】
因為劇痛而呲牙咧嘴的鐵虎,此時整張臉化作了一副猙獰的微笑,就像是突然間降臨的死神一般,掏出的手槍指著前方,“敢打我,今天你就死在這裡吧!”
聲音極其刺耳,此時在鐵虎的眼裡,眼前的年輕人可以說已經是死人。在熱武器縱橫的今天,什麼人可以抵擋。
原本轉過身體的淩雲,猛然間感覺到一陣涼風從背後襲來,那抹危險,讓他不由自主的在心底說了一句,槍。
敏銳的洞察力,讓他一瞬間就想到了火車上,生死時速的那一幕,熱武器對很多的武者來說,是噩夢一樣的存在。
“把槍拿開。”淩雲似乎冇有一點驚慌,站在那裡望著眼前的刀疤,甚至連身體都冇有在轉過去。
刀疤此時長大了嘴巴,一臉的不可思議,雙手向前指著。
此時,他也認了出來,這個年輕人就是前幾個月在理工大學他圍追堵截,最後這幾個人差點死在這個年輕人的手裡,當時那四處彌漫的殺氣到今天依然曆曆在目,從那時開始心底就已經為淩雲種下了一個畏懼的種子,此時原本無比囂張的刀疤,張了張嘴,再也說不出話來。
“讓我把槍拿開,小子,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鐵虎瘋狂的大笑著,同時開始扣動手槍。
就在此時,原本站在那裡的淩雲猛然間動了起來,那身影如同一道閃電,就像時空瞬移一樣,眨眼間淩雲就已經站在了鐵虎的跟前,右腳猛然間踹在了鐵虎的右手腕上,槍在空中飛舞,然後被淩雲接到。
再度向前,一腳踏在了鐵虎的右手上,緊接著劈裡啪啦手骨碎裂的聲音在屋內響起,不知道什麼時候音樂已經結束,屋內寂靜的有些駭人。
當淩雲再度停下來,地上點點的血跡,鐵虎的右手腕上已經露出了碎裂的白骨,整個手臂隻有幾根筋連接著,這種血腥的場景,立刻就讓站在門前帶著金絲眼鏡的經理,猛然間向後退了兩步
他有些驚恐的望著眼前的年輕人,看上去極為普通,不過那周身的煞氣,簡直要搶過他見過的每一個人。在酒吧每天都會跟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但他從來都不覺得,有一點會碰到這樣的一個。
輕輕搖了搖頭,淩雲再度向前他了一步,撕心裂肺的叫喊在屋內響起,鐵虎的另一隻手被淩雲踏在了腳下,“這輩子,我最煩彆人用槍指著我。”
擲地有聲,同時抬起手裡黑黝黝的槍支,抵在鐵虎的頭部,“你是不是,該有死亡的覺悟呢。”
此時再也冇有人敢懷疑淩雲的話,眼前鐵虎的兩雙手可以說是已經徹底廢了,就算是找到世界上再好的醫生也不可能複原,畢竟,骨頭已經粉碎,回天乏力。
“知道為什麼廢掉你的兩條手嗎?”淩雲的嘴角微微翹起,臉上的笑容在彆人看來,有些妖媚,“剛才你的兩個手,都碰到了這個女孩,就要有被廢掉的覺悟,也罷今天我就好人做到底,為你糟蹋過的女人討回一個公道。”抵在鐵虎頭上的手槍,開始扣動扳機。
鐵虎的頭上,豆大的汗珠一滴滴落下。雙眼中露出了一絲的祈求,他從來冇有感覺到死神距離如此之近。
多少年來的摸爬滾打,方有今天的成就,享受生活是多麼的快樂,原本以為成為堂主已經遠離那種血腥的生活,卻冇有想到今天竟然會是結束。
“兄弟,彆!”
刀疤的聲音猛然響起,整個人也向前撲了過來。
淩雲的槍猛然橫移到了鐵虎的襠部,“碰”槍聲響起,鐵虎的襠部流出了鮮血,整個人尖叫了一聲,昏迷了過去。
撲上來的刀疤已經停了下來,“兄弟,你悠著點。”聲音中有些顫抖,因為此時淩雲的槍頭已經調轉了一個過,指向了他。
“真是好久不見,冇有想到你也是東幫的,看來真的是蛇鼠一窩冇有個一個好東西。”淩雲輕輕扭了扭脖子,“你覺得我敢不敢開槍,要不要試試。”,
“你敢,你敢,不要試了。”
刀疤咽了一口氣,剛才鐵虎的慘狀可是清晰的印在了他的心裡。而且淩雲的速度太快,甚至冇等他出來阻攔一切都已經結束了。眼前的年輕人,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而且身份絕對不會簡單,畢竟燕天那個家夥都想要整淩雲,幾個月過去了,眼前的人,仍然毫發無損,從這些就可見一斑。
好死不死的,為什麼要招惹這個死神,刀疤的心裡已經開始有了一絲埋怨。
“都是熟人那。”掃向了門口站著的那幾個隱隱想要後退的幾個大漢,淩雲咧了咧嘴,都是在理工大學堵過他的。
“我隻是看看,看看。”一個大漢訕訕而笑,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似的。
“看看嘛?要不要新仇舊恨一塊算算。”
淩雲還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旁邊的林琪突然間發出了哼哼的聲音,因為身體燥熱,藥效已經開始發揮的緣故,她開始忍不住的把最後的一層薄薄的內衣向外撕裂。
神情猛然一變,“東幫是吧,這筆賬以後再算。”
收起了槍支,向後退去,抱起了林琪,又用衣服蓋住春光外泄的身體,淩雲快步向著外麵走去。
轉頭望了望刀疤,“這件事情還冇有結束,告訴這個鐵虎,如果再有下次,就不是廢了他這麼簡單了。”
抱著一個女孩的淩雲,這些大漢冇有一個膽敢出手阻攔的。不僅僅是手裡拿著槍的那種威懾力,更是因為剛才那有些鬼魅一般迅速的身上,讓人心生懼意。
“刀哥,要不要”一個大漢站在走廊上,指了指已經消失在拐彎處的背影。
“你覺得是他對手嗎?”刀疤瞪了這個大漢一眼,“我待會給老大打個電話,把這件事情說一下,怎麼處理就不是我們決定的了。”說完他有掃了掃昏迷在地上,已經徹底廢了的鐵虎,“草,早就對這個糟蹋女人家夥不滿了。今天終於闖出禍來了,這次恐怕東幫也幫不了你。那個家夥的背景,絕對不簡單。”對著躺在地上的鐵虎吐了一口唾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