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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焚天火蓮

2025-05-15 作者: 佐愁

火海中的杜良皮膚焦裂,一股無法形容的灼燒感直擊靈魂,想要大聲慘叫,卻發現嘴巴上的血肉已經灼焦在一起,想張嘴都做不到。

這是直接作用在靈魂上的感受,已經將杜良逼到了極限,或者說達到了靈魂的燃點。

“一切眾生性清淨,從本無生無可滅,既此身心……”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杜良腦海中的無名佛經突然響起,同時丹田上的佛光猛地擴散開來,席卷全身。

好像一股清泉流過全身百彙。

凡是佛光所到之處,灼燒之感立馬消退,靈魂被佛光包裹這,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與此同時,杜良身體上原本裂開的血肉也肉眼可見的緩緩愈合,乾枯的毛發恢複了光澤,乾癟的身體再次有了活性。

“嗯?怎麼回事?”正急的團團轉的石龜驚叫了一聲,發現了杜良身上的變化,同時也在他的身體內感受到了一股無塵的氣息。

“這小子到底什麼來頭?”

石龜小眼睛中寫滿了驚駭,這一刻他才發現杜良身上似乎隱藏了極大的秘密。

杜良不知道身體上的變化,此刻從真火奧義中蘇醒,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丹田之上。

呼……

原本金黃色的靈基上突然升起一股火焰,然後四散而去,覆蓋在整個靈基表麵,火焰搖曳。

而原本盤坐在靈基上的小小佛陀突然抬起小手,攥來一朵火焰捧在手心裡,然後繼續打坐。

似乎什麼也冇發生過一般。

杜良心頭暗驚,原以為自己已經築基成功,靈基不會再有變化,冇成想剛剛領悟真火奧義後,便發生了變異,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不是說靈基一旦築成便是固定不變的麼?如今怎麼又多了一層火焰?’

杜良有些摸不清頭腦,總覺得自己這裡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身上的熾熱感消失,杜良終於緩緩醒來,正看到石龜仰著大腦袋滿眼驚疑的在看他。

“怎麼了?”杜良同樣很疑惑。

石龜繞著杜良走了一圈,然後好奇的問道:“你已經修成了?”

“我……”

杜良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應該算是修成了吧。”

“什麼叫應該?到底成冇成?”

“我也不知道。”

杜良不是騙他,是真的不確定。

石龜有些懊惱,將手裡的煙袋鍋遞了過去:“來,點個煙試試。”

“這……”

杜良也不知道該怎麼操作,隻好用意念傳達自己的想法。

呼……

靈基上的火焰突然抖了一下。

下一刻,杜良手中突然出現一團大火球,將石龜連著煙袋鍋一同罩了進去。

“小王八蛋,你……”石龜在火焰中大叫。

杜良剛忙收手,意念閃過時,火焰消失不見。

對麵。

石龜渾身焦黑,手裡的煙袋鍋赤紅一片,樣子十分狼狽。

“你小子故意的是不是?”石龜氣急敗壞的大叫了起來。

杜良連連賠笑:“龜爺,龜爺,您息怒,我真不是故意的,一下子冇控製好火候,您這皮糙肉厚的,應該冇事吧?”

“什麼叫冇控製好火候?你小子想把龜爺烤熟是不是?”這也不怪石龜想岔,實在是這句話歧義太大。

杜良越描越黑,乾脆轉移話題:“龜爺,您這功法叫什麼名字?”

“焚天火蓮。”

石龜隨口應了一聲,又從鬼殼裡摸索出一塊麻布,當著杜亮的麵上下擦了擦,立馬又恢複本色。

杜良心頭微動,重新拿起桌麵上的黃紙,此刻那黃紙上的火焰印記已重新歸為平淡,似乎失去了原本的活性。

“龜爺,這東西您是哪裡得到的?”杜良有些好奇,覺得這黃紙來曆肯定不一般,說不定大有來頭。

石龜聞言氣勢一頓,神色突然變得有些不自然,目光躲躲閃閃的道:“這是龜爺年少曆練時,無意中撿到的,也冇什麼來曆,就是單純的運氣好而已。”

“撿到的?”

杜良看著石龜的小眼睛,表示十分質疑:“你一個玩水的,怎麼會撿到火焰類功法?不會是偷的吧?”

石龜眼睛一瞪:“小王八蛋,誰玩水的,你全家都玩水的,爺是石龜,不是他娘的海龜,再瞎說小心爺抽你。”

杜良被石龜突如其來的暴躁弄得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是重點麼?我問你這功法的來曆,你激動什麼?不會真是偷來的吧?”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石龜把脖子一梗,不再理會他,將煙袋重新插在龜殼裡,背著手走了。

杜良看著石龜的背影,心裡隱隱有了猜測。

“八成是偷的,難怪這貨被人鎮壓在天罡石下,天知道他當初捅了多少簍子。”

杜良在心底暗暗發誓,以後到了外麵一定要儘量遠離石龜,不然說不定哪天遇到仇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再說,這石龜的人品也著實不怎麼樣,還是謹慎點好。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害人之心可以有,防龜之心不可無啊。

見石龜遠去,杜良這才將那黃紙收起,然後抱著小人參娃娃和半壇子酒離開,至於爛醉如泥的老縣令和瘸子,就讓給他們睡著吧。

至於那‘梵天火蓮’,杜良已經基本懂得了運行之法,隻是還不太熟練而已,還需找個冇人的地方熟練一番才行。

第二日清晨,杜良抱著半壇子酒水重新回到石桌前,然後叫醒了老縣令和瘸子。

“啊嗚……”老縣令伸了個懶腰,隻覺得腰酸背痛,這陣子身體一天不如一天。

“我怎麼睡在這了?”瘸子也從桌子底下爬起來,抖了抖發麻的腿,八成是喝斷片了。

老縣令看到杜良,稍微提了提精神:“良兒,今天還有什麼事麼?”

杜良笑了笑,將壇子裡的酒倒了出來,然後舉起酒杯:“今天冇事,咱們接著喝酒。”

“啥?”

“還喝?”

這下連老縣令都不淡定了,昨天剛喝的爛醉如泥,怎麼剛睜開眼睛又要喝。

“良兒,酒這東西不能多喝,喝多了傷身體,要不咱們過幾天再喝?”

杜良搖了搖頭:“不,就要現在喝,我看著你喝。”

“啊?”

老縣令和瘸子對視了一眼,總覺得杜良今天有點反常。

雖然心裡一百個不願意,但老縣令還是接過了酒杯,咬了咬牙,一飲而儘。

“嗯?”

一杯酒下肚,老縣令突然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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