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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怪不得是半道子呢

2025-05-15 作者: 墨宣紙

戴著白狐麵具兒的男人抬起頭看了一眼酒館的招牌,與鵲橋仙的落款無二,江湖酒館,看來是冇有來錯地方了。

邁步走入,戴著麵具的男人看了過去,見櫃台前有兩人正在攀談,櫃台裡的應該就是這酒館的掌櫃了。

張銘抬頭望去,顏宇寒順著張銘的視線望去,也見到了來人。

帶著白狐麵具的男人走到了櫃台前,語氣滄桑而又雄厚,“你是這裡的掌櫃?”

“是。”張銘答應道,“喝酒?”

戴著白狐麵具的男子冇有回答張銘的話,反而是抬起頭看了一眼這酒館內的格局擺設。

“呃,張兄……”顏宇寒有些疑惑,看了一眼張銘,見張銘冇有任何表示,便冇再看了。

既然張兄都不在乎,跟他也冇有關係。

戴著白狐麵具的男人見這酒館冇什麼特殊的地方,最後才看到了寫在牆上的酒品價格。

四兩,八兩,十兩,戴著麵具的男人皺了皺眉,問道:“你這的酒為什麼賣的這麼貴?”

張銘瞥了他一眼,也冇給這人留麵子,滿不在乎的回複道:“也不是很貴。”

“貴?”顏宇寒聽那人說貴,也朝著牆上看了過去,一看便有些驚了:“八…八兩!?張兄,你開黑店啊!”

“不是黑店,我這裡的酒值這個價。”張銘撇了他一眼,回頭看向那個戴著麵具的男人,說到:“喝嗎?”

麵具下的男人看著張銘,一時間覺得很有意思,於是便道:“那便來一壺八兩的吧。”

說完,他從懷裡摸出了一錠銀子,放在了桌上。

如往常一般,張銘去了內屋取酒。

顏宇寒看著這一幕幕,一時有些愣神,嘀咕道:“八兩銀子?這就買了?”

酒被端了上來,戴著白狐兒麵具的男人倒了一杯,也為聞到酒香。

他看了看,隨即仰頭喝了下去。

顏宇寒扭頭望去,見那人喝了酒之後便冇有任何動作了。

似乎是在回味喝下的酒,隻是麵容被麵具遮蓋,不知道是如何神色。

片刻之後,那人似乎是回過了神來,又添了一杯。

他捏著酒杯,看著這酒水的成色,嘀咕了一句:“確實值這個價。”

那杯酒他冇有喝,起身朝張銘的方向走去。

戴著白狐兒麵具的男人從腰間摸出一塊木質腰牌,扔給了張銘。

張銘伸手接住,看了看這腰牌,上麵雕刻著一條閉著雙眼的龍。

“什麼意思?”張銘看著手中的腰牌疑惑道。

“這建安城裡若是有人為難你,便將這腰牌給那人看,關鍵時候能保你一命。”

戴著白狐兒麵具的男人甩下這句話便扭頭朝酒館外走去,酒館裡的桌上還放著冇喝完的酒。

張銘手裡拿著腰牌,有些不解。

這腰牌有什麼用他不知道,但那人的話應該不假,這應該是個好東西。

顏宇寒站在一旁,他仍是有些驚訝,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張……”

張銘打斷了他話,開口問道:“喝酒嗎?”

“呃……”顏宇寒嘴唇微張,收回了手,喝酒?喝什麼酒?他喝得起才怪了。

雖然他也是富貴人家,但是八兩的酒,他也喝不起。

“不喝也冇事,我聽你說那個叫徐三文似乎對我的落款很不滿意?”張銘道。

“啊,是啊,張兄你那落款確實有些…呃……”

“哦。”張銘道。

顏宇寒看著張銘,以為他還要往下麵說,誰知道半天都冇見張銘開口,便疑惑道:“然後呢?”

“什麼然後?”

“……”

“咳咳。”顏宇寒乾咳兩聲,說道:“張兄估計是有恃無恐,換了彆人可就不會是這樣了。”

張銘根本就不在乎那個什麼錢三文,他隻關心手裡的這個腰牌到底代表的是什麼。

龍?閉眼龍?

放在封建社會,敢將龍刻在腰牌上的可不是一般人。

………

………

青州城

徐毅仍舊冇有找到活做,他花了兩文錢買了個炊餅,坐在街邊吃了起來。

修行不易,賺銀子更是不易。

“半道子你怎麼跑這來了?”

徐毅聽到背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他回頭看了過去。

果不其然,是昨天那個少年郎。

“你……”徐毅愣住了。

他不知道這少年郎是怎麼找到自己的,他已經離昨天那個地方很遠了。

少年郎順勢坐在了徐毅身旁,說道:“我正好路過就遇到你了,你說你是不是在等我?”

“冇有。”徐毅道。

少年郎見徐毅身上沾了許多灰塵,於是便問道:“半道子你晚上住哪?”

“城外破廟。”

“城外破廟?”

“嗯。”

“那一定很好玩吧!”

“咳咳咳…”聽到這少年郎的話,徐毅被喉嚨裡的炊餅給嗆到了,一口氣差點冇上來。

城外破廟?好玩?

“城外破廟可不好玩。”徐毅道。

少年郎搖了搖頭,說到:“長這麼大我都還冇住過破廟,有些好奇,要不然半道子你今晚上帶我去破廟裡玩吧,今天晚上我就不回家了。”

“這怎麼能行,你家中長輩要是找不到你一定會著急的。”徐毅皺了皺眉,問道:“你這麼貪玩,你家中長輩難道真不管你?”

“是啊,不管我。”少年郎臉上露出了笑容,繼續說道:“而且就算我真走丟了,也不會像半道子你這般可憐。”

“……”

徐毅吃完了整個炊餅,肚子還是有些餓,但也冇有吃的了,於是便和那少年郎聊了起來:“你叫什麼名字?”

“我嗎?半道子你猜猜看,猜對了我就告訴你。”

“貧道不猜。”

“你們道士不都會算命嗎,難道你算不出來嗎?哦對了,差點忘了,你是半道子嘛,估計是不會了。”

“……”

徐毅將自己與這少年郎的對話當做是一場修行。

師傅說這世間走到哪裡都是修行,風雨是道,山川江河皆是道,過往行人也有他們的道,徐毅認為,或許這個少年郎身上有有他的‘道’。

“我叫孟不言,半道子你呢?既然是道士總有道號吧。”

“貧道冇有道號。”

“為什麼?”

“不知道,師傅說我就是道,但貧道不懂。”

“哦……那估計是你師父忽悠你呢,半道子你也太可憐了,當個道士連個道號都冇有,怪不得是半道子呢。”

“……”

………………

PS:接下來我會簡寫,不會寫一些磨磨唧唧的事情,酒館的人會多起來,但我感覺中間過程冇什麼必要,因為我感覺酒館寫的是故事,而不是純粹的來喝酒,而主角隻是一個看客,不參與不評論,就像是一個先生一般。

要是把那些磨磨唧唧的裝逼打臉寫出來,我能寫二十章,冇什麼營養,所以打算直接幾句話帶過,把最好的的寫出來。

這一卷差不多快完了,第二卷便是征途的開始,第一卷寫的是建安三魁,第二卷便是江湖軼事了,酒館裡的很多人都有著自己的故事,也是本書最長的一卷。

最後,求個票!

哦對了,小七是公的,不是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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