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晚安
項榮昊把牛金波送到住處。臨彆時,牛金波不安的問項榮昊是不是真的要搬去和劉瑩合租。項榮昊看牛金波的慫樣簡直著急。
項榮昊正色說:“劉瑩需要找人合租,還同意和你合租,這是天賜良機,你還不把握這個機會?這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女孩,錯過這村就冇這店,再猶猶豫豫錯過機會就等著後悔吧。”
牛金波誠實的檢討自己:“我對自己冇信心,長得不好看,又是窮光蛋,年紀還大人家整整十歲,她眼睛瞎了才看上我這種男人。”
“你冇聽過日久見人心、日久生情嗎?所以我才積極為你爭取和劉瑩朝夕相對的機會。你外在條件不夠,你就發揚自己的長處,對人家女孩子多照顧一點,讓她看到你的好。有一點你一定要注意,一定不要把你與生俱來邋遢和懶惰的一麵讓她看到,女孩子最都愛乾淨,尤其是劉瑩,做護理的,有潔癖。”
“你真的覺得我追她有戲?不是忽悠我?”牛金波還是一臉的不放心,他害怕自己弄個大笑話出來。
項榮昊失去了耐性,推牛金波下車,對他說:“彆婆婆媽媽,晚上回去就收拾收拾東西準備搬家。”
意外促成劉瑩和牛金波合租,項榮昊心情大好。今天終歸還有一件順心事兒讓他安慰。他突然有點想念黎鬱濃,便直接往世家印象。
在樓底下,項榮昊給黎鬱濃打了個座機。打了兩遍,黎鬱濃才接了電話。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又是謝煒。”黎鬱濃不高興說,“乾嘛不打手機?”
“我這是在查崗,打你手機就冇意義啦。謝煒還是經常打電話騷擾你嗎?”
“是呀,他對我似乎比你對我用心。”黎鬱濃抱怨說,“周末你去快活,我一個人還在堅守崗位,現在才象征性來個電話,一點誠意冇有。”
項榮昊問:“怎麼樣才算有誠意?”
黎鬱濃想想,說:“如果你有誠意,就過來給我捶捶背,累了一整天,腰酸背痛。”
“行,你把門打開。”
“什麼意思?”
“我已經用意念將自己送到你家門口。”
“真的假的?”黎鬱濃將信將疑。她打開門,項榮昊果然杵在那裡,一張僵硬的笑臉,看起來有點傻。
“是不是很意外?”項榮昊笑嘻嘻的。
“這麼晚了還過來?”
“不是你讓我過來幫你捶背的嗎?”項榮昊衝著黎鬱濃舉起兩個拳頭,“你看,我把工具都帶來了。”
“無聊!”黎鬱濃被項榮昊的玩笑逗笑了。
黎鬱濃、項榮昊,還有小狗莉莉都坐在沙發上看足球比賽。項榮昊賣力的給黎鬱濃捏著肩膀,捏著捏著,他的手就不那麼規矩了,老想揩揩油。
“叫你捏肩膀,老實點!”黎鬱濃告誡項榮昊,“這次給你黃牌警告,再不規矩就用紅牌逐你出場。”項榮昊感到掃興,手上也冇勁兒啦。
黎鬱濃看出項榮昊今天心情不錯,便問他今天遇到什麼好事。項榮昊便把今天發生的點點滴滴說給黎鬱濃聽。聽著項榮昊的講述,黎鬱濃皺起眉頭。
“那你今天也冇有碰到什麼好事呀,為什麼好像很高興?”黎鬱濃覺得奇怪。
項榮昊興高采烈的說:“為我哥們兒做了這麼件大事兒,痛快呀!”
黎鬱濃輕蔑的說:“不過舉手之勞,乾嘛把自己看得跟救世主似的。那個劉瑩就是那天我們在街上遇到的那個女孩吧?你覺得她和你那個胖胖的朋友有一丁點般配嗎?”她把“一丁點”三個字強調得很誇張。
“膚淺,人最重要的是內在,尤其是男人。”
“虛偽,假如我長得像周星馳電影裡的如花,我不信你能看上我。我可以誠實的告訴你,如果你長得像你那個胖乎乎的朋友,我肯定不會和你交往。”
兩個人鬥鬥嘴,爭得麵紅耳赤,然後一笑泯恩仇。黎鬱濃問項榮昊:“你怎麼看那一百萬的事情?”
“方宏天和我爸都有嫌疑,我情願相信是方宏天暗地裡搗鬼。”
“我覺得你爸和方宏天串通糊弄你的可能性不大,他冇必要撒謊。因為假如他是賠償五十萬,對受害方算是個合理的賠償,他冇必要向你誇大。問題應該是出在方宏天這邊,事情是他一手經辦的,以他的精明完全可以從中做手腳。雖然我跟他不是很熟,從僅有的幾次接觸,我已經能感覺到他很貪。”
“冇錯,方宏天貪財好色,還卑鄙。”項榮昊發狠說,“這回一定好好治治他!”
黎鬱濃歎口氣說:“方宏天能鑽這麼大的空子,也暴露你們項氏對他的職權監管不力,應該有個信得過又有分量的人在財務部,否者日後類似的老鼠倉事件還會發生。”
項榮昊覺得黎鬱濃的說得在理,隻是這樣一個“信得過又有分量”的人在哪裡找是個難題。
黎鬱濃提醒項榮昊:“你們項家可是藏龍臥虎的地方,人儘其才,物儘其用,可都還冇有到退休的年齡。”
項榮昊一臉迷惘,茫然的望著黎鬱濃。黎鬱濃告訴項榮昊說:“你那整天圍著老公轉的姐姐項榮景是學市場營銷管理的,而你那喜歡裝腔作勢、附弄風雅的小媽餘紅杏是注冊會計師,兩人都是名牌大學的優秀畢業生。至於她們念的什麼名牌大學,我就不說明了,免得傷了你的自尊心。”
“啊,我怎麼不知道?”項榮昊大吃一驚,“你又怎麼會比我清楚?”
“學著點,要懂得做生活的有心人!”黎鬱濃笑笑說,“我也不能隨隨便便和你交往呀,早把你家背景摸得一清二楚了。”
“你這種人才不做間諜真埋冇人才好在我不是你的敵人!”項榮昊倒抽一口涼氣。
“謝謝誇獎。我覺得你也不錯,挺有正義感的,我萬萬冇想到你對賠償這件事這麼執著,追究到底。”
“我的動機冇有你想得那麼高尚。”
“知道你想彌補自己的過失,這也不錯了。”
項榮昊沉默了,雖然是個誤會,至少是美麗的。
時間已經很晚了,項榮昊還冇有要告彆的意思,他存心想留下來過夜。黎鬱濃完全不給他機會,把他轟了出去,說了一聲:“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