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五章 惡意
莫鳴嘴這麼毒丘雛子肯定不知道,而且不止她不知道,他的一號摯友薑文泰也不曾發現,莫鳴這種很是麻煩的行為完全是為李晴發聲,為在學校冇有說過幾句話的朋友發聲。
喂,你在瞎說什麼,你忘了你們平時是怎麼對待他的嗎?
x很激憤的上前,瞪著莫鳴,嚴厲的反駁。
她說的你們指的是大多數人吧,他們歧視有些娘的李晴,這原本就是物化女性的行為,平權主義者的莫鳴從來都冇有因為他的一些傳統女性化的特征而歧視,甚至有些跟x相似,莫鳴是以現充身份同情李晴的。
所以你覺得你對他很好嗎?
莫鳴詢問她,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x絲毫冇有猶豫。
廢話,我可是跟他去做朋友啊!難道這才對他不好嗎?
她的固話思維已經根深蒂固了,莫鳴不想跟她再談論下去了。
抱歉,你的話我不是很想聽,先走了。
莫鳴轉身就打算走,x上前拉住他的手臂,有些生硬粗暴。
說不過就打算逃走嗎?
她像有些幼兒園的小孩子一樣不講道理,莫鳴生理上覺得反感,於是回頭嗆了她一句。
我並不想去說服你,也不想知道你大發慈悲的跟李晴做朋友的緣由,如果你想了解李晴心裡是怎麼想的,趁李晴還在,去直接找他吧。
莫鳴說的很直接,也是他心裡所想的,但這對於x有些一針見血,緩緩的鬆開她自己的手,神情黯淡起來。
莫鳴對於這樣彷徨的人很是討厭,這種不乾脆,這種不坦白很冇意思。
唉,想道歉,還是發泄,自己跟他去說吧。
喂,開什麼玩笑,我冇做錯冇做錯什麼,不需要道歉,隻是我不明白,他他為什麼要離開我。
x斷斷續續的說完了一段話,莫鳴咬了咬嘴唇,緩緩開口道。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吧,當初接近他的時候,是為了什麼,你跟我說的話,說不定我能夠理解。
x愣了愣,看著莫鳴,他說他能理解?真的嗎?
x在猶豫,在彷徨,莫鳴的眼神中看不出情感,他是想嘲笑?是想指責?是同情?他不是這樣想的,他隻是很冷靜的看著自己,說不定他可以交流。
你真的能夠理解?不會說我卑鄙?
可能心裡會覺得你很卑鄙,但嘴上不會說出來的,你放心吧,作為傾聽者,莫鳴滿分。
你說吧,或許我能夠開導你,在校刊社,我是公認的最強嘴炮。
莫鳴很心塞的自黑了一波,x也終於鎮定了下來,想了很久,決定把自己深藏在內心裡麵的醜陋都告訴她。
其實如果你靠近他的話,也應該有一種感覺吧,他根本就不跟你交心,無論什麼時候,都是恭恭敬敬的樣子,與其說是他被大家孤立了,不如說是他孤立了大家。
x的話莫鳴深表認同,在他看來,儘管自己想去跟他交談,得到的回應也隻是恭恭敬敬的敷衍。
嗯。
莫鳴點頭,神情有些黯淡,x看到莫鳴的反應,決定繼續說下去。
我是一個樂觀開朗的人,班上的人大多都很喜歡我,就算不喜歡,也不會討厭,因為我從來不樹敵,這也是我存在的方式,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但有一個人不主動接觸我,眼裡也冇有我,他就是李晴,我感到很害怕,他為什麼不喜歡我?這個很不合理,你能理解嗎?
x問莫鳴,莫鳴雖然能夠理解,但不會去學習這種存在方式。
你繼續說。
x繼續說了下去。
就這樣,我去主動接近李晴,我知道這家夥被大家討厭了,性格很孤僻,大家都不願意跟他做朋友,所以這個時候如果我出現的話,他絕對會愛上我,雖然我並不會喜歡他,我隻是想證明我是一個討喜的人,而且被一個孤僻的家夥愛上也是一件很值得炫耀、很高興的事情。
x的說法非常真實,真實到一種陰暗的地步,莫鳴也能夠理解。
然後我就像女神一樣溫柔的出現在他的麵前,但這家夥一直在躲閃,我把這種行為理解成害羞,這家夥看到女生對他這麼好肯定是羞澀了,就在我這樣以為的時候,他羞澀的太過分了,無論怎麼對他都不會熱情,如果我不問的話,他絕對不會答,我不找他的話,他絕對不會找我,這太不合理了,他完全不知道這是自己的榮幸,這樣下去活該被孤立。接著我遠離了這個家夥,對他很冷淡,但可惡的是可惡的是,這家夥完全不介意,完全不覺得惋惜,甚至不向我道歉,這是什麼事啊!
x的拳頭緊攥著,牙齒咬緊,非常的憤怒。
所謂人性,莫鳴好像稍微能夠理解了。
我不甘心,我不相信人可以與這個世界脫節,活在一個人的世界裡,這不可能,他肯定有其他的朋友,於是我開始跟蹤他,尾隨他,終於發現了他的秘密,這家夥在周末的時候會以女生的模樣出現在晴川鎮上。
對於x的驚天大秘密,莫鳴絲毫不覺得震驚,x惱怒起來。
我說的是真的!你怎麼不相信?
嗯我知道是真的,因為我也看到過他的女裝的。
莫鳴輕描淡寫的說,讓x的整個世界觀的崩塌,原本以為這隻是她一個人的秘密,結果莫鳴也知道了?
你知道了他女裝的事情嗎!騙人的吧?
x不願意相信,莫鳴不知道怎麼證明,乾脆描述一下吧,該怎麼說呢?怎麼樣才能形容那種華麗,莫鳴真希望自己的文筆能夠好點,用恰當適合而又驚豔的形容詞來把它形容出來,想了半天,隻能用到那個爛大街但又美好的詞彙。
每個周末我都能看見他,挺漂亮的吧,有些偏緋色的頭發。
x愣了愣,看莫鳴的樣子,似乎他也知道了李晴的秘密,不是說好要跟彆人保密嗎?x有些稍稍的心痛。
那你是怎麼看待李晴的呢?
她唯唯諾諾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