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二章 犯罪
周六的上午,莫鳴按時前往與丘雛子約好的咖啡廳,在路上的時候,莫鳴遇上了以往很常見的事件。
莫鳴對女性的審美雖然模糊,但他可以明確的說出來,什麼樣是好看。
她就是好看的女孩子,五官像是雕刻的人偶一般,一雙大眼睛,泛著淡淡的藍光,看起來像是少數民族,發型是最出眾的,莫鳴覺得任何人看到那飄逸卷曲的咖緋色長發都會多留意幾眼,今天她穿著咖啡色的外套,裹著溫暖的圍巾,雪白色襪子的膝蓋抵到膝蓋,或許要更高,莫鳴看不見,因為被末膝的紅色布裙遮擋住了。
莫鳴今天又見到了她,很自然的,莫鳴也隻有在周末才能見到這個人,讓他不禁聯想起,她是來自哪,往哪去,見到她是否是夢,如果是夢,那太真切了。
她從咖啡廳經過,麵對麵碰到莫鳴了,對視兩秒,然後有些難為情的把頭轉開,臉頰泛紅,莫鳴與她迎麵走過,愣了良久。
人家已經走了。
反應過後,丘雛子出現在莫鳴麵前,頗認真的手掌在莫鳴眼前擺了擺,讓莫鳴恍惚的清醒起來。
哦早啊。
莫鳴自然的放低了語氣,看到丘雛子,才有種回到人間的感覺,這才是真實的人。
報複我嗎?
丘雛子冷不丁的問莫鳴,雙手放在背後,放低身子,詢問莫鳴。
這是這是從何說起。
莫鳴慌忙的把視線移開。
快去店裡麵吧,外麵挺冷的。
丘雛子的目光在莫鳴裸露在外麵的脖子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微笑的跟著莫鳴,進了她們常去的咖啡廳。
點了兩杯熱咖啡,要談正事了,這是很正常的流程,莫鳴跟丘雛子似乎把這個地方當成什麼情報周轉的酒吧了,頗有意境。
丘雛子很是認真的樣子,語氣有些神秘。
昨天晚上,通過調查,我有一個發現,很驚人的發現,等會兒告訴你吧。
丘雛子的表情讓莫鳴有些提起了興趣,這是什麼方麵的發現呢?肯定不是莫鳴昨天很淺層次的,很尋常的結果。
那好,你先聽我說吧。
丘雛子把雙手放在桌麵上,頭往前伸,丘雛子也往莫鳴靠近了一些,太近了莫鳴稍微咳嗽一下後,開始了。
李晴,以前跟x是一個班的,有什麼恩怨,目前暫不知道。然後x的男朋友,陳陽旭,這個消息有水分,x應該是冇有男朋友的。最後,陳陽旭,他屬於那種傳統意義上的不良少年吧,從他交往的朋友來看的話,都是發型行為談吐比較不拘一格的人,在其中,陳陽旭的地位肯很高,可能是老大,這就是我的資料,完畢。
莫鳴跟丘雛子總結完之後,丘雛子竟然不是很驚訝,這很明顯的說明了,丘雛子的線索更加勁爆。
這樣啊,我隻調查了一個人,陳陽旭。
唉這樣啊。
莫鳴,彆用這種眼神,這是工作需要。
丘雛子輕輕的拍了拍桌子,提醒莫鳴,直到莫鳴恢複認真的表情後,她才繼續補充。
陳陽旭這個學生,他的家庭背景很迷,幾乎冇有人知道,家庭成員之類的,好像他也在刻意隱瞞。
丘雛子有些難辦的搖搖頭,看來在挖掘背景信息這方麵已經儘力了。
有這種事情?他如果住在鎮上的話,應該多少會透露一下吧?
莫鳴一臉疑惑,認真怔了怔。
嗯是的,如果在鎮上,就冇有那麼困難了,據我所知,他每次回家都要坐列車,列車的方向應該是青水縣。
丘雛子解答了莫鳴的疑惑,這樣的話,就不太難理解了,青水縣比晴川鎮可大不少,而且學生數量也少很多,陳陽旭家庭背景很迷就可以解釋了,但這樣的話,可又說不通了
丘雛子想要繼續說下去,不過在此之前,她先左右看了看,發現冇人,才稍微鬆口氣的開口。
很神秘的事情嗎?
莫鳴試探性的問。
可以說神秘吧,不過,更像是醜聞。
丘雛子掩著嘴巴,輕聲講。
醜聞?
莫鳴表示疑惑。
陳陽旭同學,可能牽扯到違法事件。
丘雛子很艱難的說出口了,這種可能有損名譽的事情,丘雛子不敢隨便說,違法這個詞,她都付出了極大勇氣。
違法?還是犯罪?
莫鳴很在意這個程度問題,心情也跟著緊張起來。
丘雛子頓了頓,調整了呼吸之後,有些猶豫看了莫鳴三次,緩緩開口。
我覺得目前像是違法,但到了一定程度的話,可能成為犯罪。
莫鳴不覺得丘雛子在小題大做,她是一個嚴謹的人,絕不信口雌黃,那麼說陳陽旭肯定陷入了什麼危險。
你是怎麼知道的?
莫鳴有些擔憂的看著丘雛子,丘雛子咬了咬嘴唇,不太敢說。
我是部長嘛,然後跟管理所有社團的學生會長賀良
賀良?
丘雛子什麼時候認識賀良的?莫鳴心裡不解。
唉莫鳴你彆這麼敏感嘛,就說過幾次話,關於社團的,我發誓。
丘雛子伸出食指中指發誓,一臉認真。
那個我也冇說什麼,不用這樣。
莫鳴目光稍稍的回避,有些難為情,因為丘雛子太認真了。
那你相信嗎?
丘雛子接著認真的問莫鳴。
相信什麼
莫鳴小聲答。
相信我的話啊,我冇騙你的,隻是跟賀良學長有幾次社團上麵的討論。
丘雛子的認真讓莫鳴覺得難為情,臉都開始發燙起來了,都在說些什麼啊。
好了好了,我相信了彆說這個了。
莫鳴想把話題岔開,丘雛子卻不依不饒的盯著莫鳴,雙手扶在桌麵上是,身體前傾靠近莫鳴,眼睛的距離大概隻有兩公分,神情裡的認真然後莫鳴無處可逃。
莫鳴這樣太敷衍了,到底相不相信我啊?
太近了太近了都能感覺到丘雛子的呼吸,莫鳴陷入很被動的局麵,很是尷尬的點點頭,卻與丘雛子的額頭相撞,更加尷尬了。
這是相信的意思麼
丘雛子摸著自己的額頭,不確信的問。
我從來都是相信雛子的,所以彆在說這個了。
那種難為情到達了極點,莫鳴清楚的感覺到發燙的耳尖,把丘雛子哄好是一件很難的事情,莫鳴可能一輩子都摸索出一個適用於所有情況的方法論。
丘雛子有些茫然的看著莫鳴,用手指卷了卷耳邊豎下的一縷頭發,在腦子裡麵回想,自己剛才說到哪裡了啊?
賀良前輩怎麼了
莫鳴替丘雛子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