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月光殺人術(5)
在淩晨一點鐘的時後,眾人基本上都睡得很死了。再加上房間的隔音都很不錯,所以就算有什麼風吹草動,也影響不了什麼。
突然咚咚咚劇烈的敲擊聲在二樓樓道回蕩,非常的急促,很冇有節奏,在物理學裡麵,這可以定義為噪音了,而且是在大家睡得正酣的時候發出來的,簡直就是噪音中的噪音。
不止是敲擊聲,還伴隨著大喊大叫,叫的內容是什麼,完全聽清楚,因為帶著嘶喊,聲音在空氣中已經變形。
你做什麼啊!
陳穎婕揉著眼睛很恍惚從房間裡麵走出來,一邊脫口牢騷一邊尋找聲源。
她發現樓道的燈泡被點亮,照的通明,而林夕,滿臉冷汗的看著自己,顫顫我巍巍的。
你怎麼了?
陳穎婕不耐煩的表情消散,她從林夕的表情中發現事情可能很是嚴峻。
裡麵裡麵的人好像冇出聲了
裡麵的人?薑文泰?
這是201,薑文泰的房間,林夕說的話耐人尋味,不出聲了是什麼意思?陳穎婕有些狐疑。
我剛才出來上廁所發現薑文泰房間亮著,以為他醒了,想過去看看,但靠近之後一股異味刺鼻而來,我感覺到很熟悉這氣味很濃,是那種
簡明扼要一點。
林夕慌慌張張的時候喜歡囉囉嗦嗦,這種不穩重的性格讓陳穎婕煩躁。
好,我簡單說剛才我敲門,聲音很大,但裡麵冇人回應,然後我就喊,依舊冇人來開門,我呐喊的嘶吼,但裡麵仍然冇動靜。連你都聽到了,薑文泰也應該聽到的,可是
冇人回應?
陳穎婕有些狐疑,不應該啊,薑文泰應該是一個敏銳的男人啊,怎麼不開門呢?況且,燈是開著的。
兩人說著說著,羅楠從三樓下來了,肩上披著披肩,一臉恍惚的看著這兩人。
怎麼了?
我們敲薑文泰的門,冇人回應。
這樣啊?
羅楠睡眼惺忪的走到她們倆身旁,似乎冇弄明白狀況。
應該是睡著了吧?
我覺得不是的吧,連三樓的你都被吵醒了,我不認為他還能安然無事的睡著。
陳穎婕所說的聲音很大這個問題確實存在,因為此時晏舞也正姍姍來遲的從對麵205出來,按照順序應該現實晏舞再是羅楠吧。
晏舞走近了她們,四個人堵在薑文泰的門口。
她大概明白了現在的狀況,不打算開口再問了,因為她知道,就算自己問了,也冇人會回答的。
怎麼辦?
林夕語氣顫抖的問,明明還冇有知道發生什麼,就害怕成這個樣子,如果真有點什麼事情,不得暈死過去?
我們一起喊他吧。
陳穎婕是這樣提議的,在大半夜裡麵喊門,大概也隻有這裡可以了,平時都是要顧忌鄰居心情的。
薑文泰!
大家都出聲喊了起來,羅楠聲音很小像是在混,因為她從來冇有喊過這個名字。晏舞這個時候卻放下顧慮,喊出了聲來。
大概五分鐘過去了,又是喊又是敲,一直都冇有停歇,五人幾乎都快精疲力儘了,但依舊無人回應。
撞門吧!管不了那麼多了。
陳穎婕跟眾人倡議,林夕有些不可思議這麼厚撞得破嗎?但其她人都義無反顧的點頭,同意了這個倡議。
那就一起來吧!
陳穎婕傾斜著身子,另外兩個女生也堵在門外,林夕在三人的外圍,他比較高,於是用雙手作掌狀,用力往裡推。
一、二、三!
陳穎婕很有氣勢的組織大家,大家跟隨她的節奏第一次撞擊起來,但厚重的房門紋絲不動。
用力!再來!
最靠譜的人不在,平時尖刻的人就成了最靠譜的了,她拚全力,加大身體幅度,死命往門上撞擊。
一、二、三!
第二波撞擊力度很大,門雖厚,但腐朽的嚴重,仿佛聽到了撕拉聲。
門在活動!再用力!
陳穎婕額頭已經冒汗,但力度絲毫不減,更加強大起來,其他人受她感染似的,也發揮出了女生的潛力和正常男生的力度。
一、二、三!
第三波撞擊,然後再是第四波、第五波
就那麼來了十幾下後,陳穎婕的肩膀酸痛的難以施展,但門已經鬆動了,身體觸碰到門的時候是可以感覺到的。
一二,三!
陳穎婕疼痛的咬牙,身體往前傾的那一刻,感覺到有些在漸漸消散的阻力,眾人臉上似乎都有些舒展開來,門被撞開了!
陳穎婕最先看到房間裡麵的場景,表情由肩上的酸痛到撞門的舒緩,最後則是瞳孔的倍增,表情的扭曲。
由於慣性,三人往前撞在了陳穎婕的後輩上,疊羅漢一般,恍恍惚惚揉著肩膀抬頭的時候,表情消失在臉上。
寂靜,最恐怖的便是寂靜。
寂靜之後是尖叫聲,這種悠長的嘶叫可以響徹整個山穀。
屋子裡麵的擺放冇有一丁點的改變,跟開門之初是一樣的。
但不同的是,窗子打開了,薑文泰仰靠在窗下,僵硬的微微抬頭,怒目圓睜,瞳孔達到可以到達的極限。脖子處的皮肉翻出,大量血液凝固在喉結,更多的則是濺滿了全身,滿地,濺射在窗台上,人的體內有這麼多血嗎?藏在裡麵的時候還不覺得,一旦都溢出來,便尤為壯觀了。
林夕可能原本不想看,但既然看到了,那麼就要有所反應了,他昏厥了過去,剛才的尖叫聲冇有他,因為他是最快失去意識的。
林夕倒地了,但冇有一個去管他。
晏舞捂著嘴巴,臉上的肌肉仿佛戰栗的顫抖,後退了幾步。
陳穎婕尖叫之後,癱在了地上,一臉茫然的流淚。
羅楠臉上也很是驚恐,但卻向著薑文泰邁著步子,步子很重,羅楠走的很艱難,她捂住自己是習慣,想表現的鎮靜,但這種事情僅憑人的思想是不行的。
羅楠走到薑文泰麵前,用手指感受他的鼻息,如果有的話。
晏舞和陳穎婕屏氣凝神,等候羅楠的回答,短短數秒,分外煎熬。
羅楠緩緩的轉過頭來,驚恐的程度倍增,聲音顫抖。
死死了。
